谷惠玲等林秀旗拜見了谷宇龍,又在尤如水和谷宇龍二人耳邊小聲說了一陣。
“嗯,好主意!”尤如水贊同地誇贊着谷惠玲說:“不簡單,确實具有當家人的頭腦,佩服!佩服!”
“嗯,确實是個好辦法!”谷宇龍也覺得谷惠玲聰慧過人,更具有遠見卓識,心裏好不高興,贊同地點了點頭,才對魚角和李可夢說:“二位将軍,可以把軍隊暫時撤回軍營。請二位務必給将士們說清楚,現在天和統一了,不再需要天天打打殺殺了,軍隊要減員,如果有想回家的,發給盤纏和一定報酬,讓他們回家與親人團圓,在家發展農業生産,也是對天和作貢獻。願意繼續留下的,也歡迎。所需銀兩,造冊登記,找殳大人在國庫裏支付!”
三人連忙答道:“遵命!”
谷惠玲又對魚角說:“魚将軍,你把這裏交給李将軍和嫂夫人,你父子明天跟随殿下,另有要務!”
“遵命!”
谷宇龍又對殳戰虎說:“大人,我們有一千兄弟也許就要來了,請你安排一下他們的飲食起居!”
“是,我馬上安排人!”殳戰虎對谷宇龍一行說:“殿下,各位,走吧,我們暫時到王宮!”
谷惠玲見大局已定,笑着對陸小娣和許康三人說:“小娣姐,把你們的面具揭了吧!”
“好!”陸小娣揭了面具,笑着說:“戴着也怪不舒服的!”
許康和劉奮勇也揭了面具,露出本來面目。
李可夢見殳戰虎的貼身保镖竟是一個女子所扮,既驚奇又佩服地說:“不簡單,你們的易容術确實達到以假亂真的境界,佩服,佩服!”
“就是!老夫當時也沒認出他三個是假冒,還讓他三個把老夫結實戲耍了一番,想來都慚愧!”殳戰虎不好意思地對李可夢說:“不過,尤大俠如不這樣做,我殳戰虎也早見閻王去了!”
李可夢誠摯地說:“尤大俠,請你們露出真容,好嗎?”
尤如水向谷惠玲歪了一下頭。
谷惠玲心領神會,笑着對李可夢說:“将軍,尤大俠要見你時,自會讓你看見,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我們還要到王宮。李将軍,回見!”
谷宇龍倒覺得都是自己人了,沒必要瞞他,便在他耳邊小聲說:“他們是藥物隐身,藥效期内想現身都不行,必須得藥效失效後才能現身!”
李可夢感慨萬端地說:“哦,原來如此!神,尤大俠太神了!天和有此異人,孟家焉能不敗!”
魚角贊同地說:“對,孟中吉兄弟異想天開,想和尤大俠鬥,純屬是瞎了眼!”
“好了,二位先忙,你們事還多!”谷惠玲又對二人說:“你們對将士們要曉之以理,如有必要,也可殺一儆百!”
“是!”
谷惠玲又對魚笑春安排說:“你們把将士們思想工作做通後,便派人把竹筏撐個兩三百個過去,我們有一千好漢要過河來!”
“遵命!”
“好了,魚将軍,你們快去做将士們的工作吧,時候也不早了,可得抓緊時間!”
“是!”
谷惠玲又對殳戰虎說:“殳大人,你們幾個先進城把,和汝一漢他們一道,去把守城軍士都撤了,最好能把他們的工作都做好,要回家的馬上放了他們。免得我們的人來了起沖突,讓他們吃虧!”
“是!”殳戰虎已知道了谷惠玲的身份,哪敢不聽,規規矩矩地先走了。
“不簡單!”尤如水佩服地對谷惠玲豎起了拇指。
谷惠玲不好意思地說:“水仙姐,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于是便越俎代庖,代替你給殿下出謀劃策。既然姐姐認可,說明我這個徒兒不笨吧?”
“不笨,不笨,你比姐姐我強多了!”尤如水見左鳳凰帶着其他人前面去了,也不着急,隻看着谷惠玲,感慨地在谷宇龍耳邊誇贊谷惠玲說:“殿下,玲玲在這一個多月來,從一個文盲到現在的能說會道,充分展示了她的聰明才智和遠見卓識,我敢斷定,玲玲以後一定是個出類拔萃的人物!”
左鳳凰見尤如水三人說話,向其他人一揮手,大步前面去了。衆人明白,也跟着左鳳凰前面去了。
谷宇龍連連點頭說:“對,我有同感!玲玲身上确實有很多你的影子!”
“我的影子?我看是你的影子吧!”尤如水看了眼谷宇龍,腦殼裏卻猛地出現了那邊守在還昏迷不醒的尤如水身邊的谷水秀,腦殼裏頓時想起了師父的那句沒說完的話‘你是由尤如水的魂魄和你師姐的身子組成的臨……’臨什麽,肯定是臨時,也就是說,我現在的尤如水,隻是由我尤如水的魂魄和那條蛇的身子組成的臨時活體而已。想到這裏,尤如水才徹底想明白了,自己現在不過是師父利用的一個工具而已。看來,自己在這邊的日子絕對不會長久,随時都有死去的可能。一想到這裏,她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傷感,心裏又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鼻子也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