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玉押着谷長龍急匆匆地到了丹州。
谷天雄聽說表兄來了,連忙宣見。
陳小玉跪拜道:“罪臣陳小玉拜見大王萬歲!”
谷天雄假裝不知地呵呵道:“表兄何罪之有,快快平身!”
“臣有罪!”陳小玉紅着臉說:“臣被谷長龍父子欺騙,要我前往谷王府協助他們欲暗中刺殺尤大俠。臣因曾被尤大俠教訓,家父也間接死于她手,所以,臣便答應了谷長龍父子。但臣到了谷王府,才知道上了他父子的當。谷蛟龍見事情敗露,想殺臣滅口,臣一怒之下把他殺了,并把谷長龍帶來讓大王處置!”
谷天雄聽了陳小玉的話,冷笑道:“表兄,你咋去聽他父子說風就風說雨就雨呢?你幹嗎還不吸取教訓呢?”
“臣确實不知尤大俠和太子的關系啊!”陳小玉抹了把汗,說:“如果我知道了尤大俠和太子的關系,再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去啊!”
“你認爲你殺得了尤大俠嗎?幸好你及時收手,救了你自己!”谷天雄呵呵道:“不然,尤姑娘一定不會放過你,想通沒有?”
陳小玉不好意思地說:“臣被仇恨沖昏了頭腦,被谷長龍父子花言巧語所蠱惑,險些闖下大禍,請大王治罪!”
“你險些闖下大禍?”谷天雄鄙夷地哼了聲說:“寡人看你不過是險些自尋死路罷了!”
“大王說得對,臣已聽吳福說過,我們當時的一行一動都在太子和兩個太子妃的掌控中!”陳小玉慚愧難當地說:“幸好谷小龍及時地點醒了我,所以,臣便自作主張地叫谷小龍當王爺了!”
郭世鐵想不通地說:“既然谷長龍那東西如此壞,玲玲姑娘幹嘛還要爲他求情呢?”
陳小玉聽說谷惠玲在向谷長龍求情,連忙說:“大王,谷長龍太壞,不能放過他!”
“好了,都過去了。平身吧!”谷天雄笑了笑才問陳小玉道:“谷長龍何在?”
陳小玉連忙答道:“在宮門處!”
“帶進來!”
“是!”
“小人谷長龍拜見大王萬……”谷長龍戰戰兢兢地跪下,還沒說完話,一緊張,人便昏了過去。
谷天雄見谷長龍吓死了,好笑地說:“這個東西如此怕死,幹嘛還屢屢和尤大俠她們姐妹作對呢?”
陳小玉說:“據我所知,他的所作所爲和曾步鳴一夥脫不了幹系!”
谷長龍短暫地昏迷了一陣,連忙跪好,口齒不清地說:“大……大王饒……饒命!”
谷天雄怒問谷長龍道:“谷長龍,你說,你三番五次地欲置尤大俠姐妹于死地,是何居心?”
谷長龍見大王如是問,魂也沒有了,一激動,又激發了身上的慢性毒藥,又昏了過去。
郭世鐵聽說谷長龍一直在爲難尤如水,大怒道:“這東西既然常與尤大俠爲敵,便是尤大俠和臣等的仇人,大王,似他這種邪惡之人不留也罷!”
安定國也故意奏道:“大王,陳州神樹已經引出了尤大俠,已完成了它的曆史使命。盡管谷長龍在引出尤大俠中也算是出過力,但他的目的卑鄙,後來更是多次欲置太子和尤大俠姐妹于死地而後快,這是叫闆朝廷,公開與朝廷爲敵,按律當殺無赦,并誅其九族!”
谷長龍幽幽醒來,正聽安定國說要殺無赦,誅九族,又吓死過去。
谷天雄見谷長龍醒後,也呵呵道:“寡人聽二位愛卿的!不過,谷王府在引出尤大俠姐妹二人一事上也算是大功一件。二位愛卿試想,如不是他們王府以死相逼,尤大俠和惠玲姑娘就不會逃亡黃州,也就沒有後來的事了,二位愛卿也不會在這裏了,二位覺得是也不是?”
安定國呵呵道:“大王言之有理!”
郭世鐵想不通谷惠玲爲什麽要向大王求情饒了谷長龍,恨恨地說:“大王,不管怎麽說,他谷長龍到現在還在算計太子和尤大俠姐妹幾人便是死罪!”
安定國也咬牙說:“谷長龍父子和曾步鳴叛黨相勾結,而且變本加厲,多次意欲加害太子和尤大俠姐妹,實屬罪大惡極,死有餘辜!”
“大王饒命!”谷長龍醒了,聽了安定國的話,連忙不斷磕頭說:“其實這事都是上官青風叫他女婿幹的,望大王明鑒!”
郭世鐵怒道:“狗東西,你也有害怕的時候?你三番五次地意欲加害尤大俠姐妹時,爲什麽不想想後果?你不但要加害尤大俠姐妹,還連太子也不放過,真是狗膽包天!誠然不誅你九族,也該殺你一百遍!”
“大王饒……”谷長龍一緊張,又激發了身上毒藥,話沒說完又昏死過去。
谷天雄見谷長龍吓死了幾次,既好氣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