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惠玲一行到達谷王府時已近亥時。
谷要富見爺爺奶奶竟然帶着王後一行來了,吓了一跳,竟呆呆地不知該怎麽辦。
歐陽白雪見了谷要富,厲聲喝道:“畜生,還不跪下!”
谷要富連忙跪下。
餘氏連忙迎了出來,恭敬地招呼谷惠玲說:“侄女餘慧拜見王後娘娘千歲!”
“慧慧快快免禮!”
餘慧又招呼左鳳凰說:“外婆,您老人家也來了?”
左鳳凰精神爽爽地說:“趁現在還能走動,來看看你們!”
“爹,娘,路上辛苦了!”餘慧又招呼公公婆婆随行衆人說:“各位,快快請坐!”
歐陽白雪見衆人坐定,連忙問媳婦道:“慧慧,你兩個舅舅和一富來沒?”
餘慧緊張地說:“來……了,他們還在水娃子家裏!”
“還在水娃子家裏?”歐陽白雪又問道:“他們去多久了?”
餘慧歎了口氣說:“快兩個時辰了!”
“兩個時辰了?”谷惠玲見餘慧臉色不正常,第一感覺就是出事了,連忙問道:“慧慧,出什麽事了?”
餘慧也猜到了王後一行來的目的,連忙跪下,打着哭腔說:“王後娘娘,民婦教子無方,請娘娘降罪!”
谷惠玲見餘慧打馬虎眼,生氣地問道:“慧慧,究竟出什麽事了?”
餘慧知道瞞不住,隻得抹了把眼淚說:“回娘娘話,聽說花山虎和倪兆仕二人用帶毒飛刀暗殺了水娃子夫妻二人,谷水秀搶救無效死亡,水娃子雖然搶救過來了但現在還昏迷着!”
“啥?你說啥?”歐陽白雪大驚道:“多久的事?”
“傍晚發生的!”餘慧又抹了把眼淚說:“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是聽鄉親們說的!”
谷惠玲心急地說:“白雪,把你孫子叫起來吧!走,我們去看看你舅子他們是怎麽搞的,居然讓人在他倆的鼻子下行兇!”
左鳳凰也生氣地說:“如果是他兩個東西徇私枉法,看我怎麽收拾他兩個東西!”
歐陽白雪連忙說:“娘娘,明天白天再去,行嗎?”
谷惠玲有種直覺,這個水娃子就是她一直在找的尤大俠,果斷地說:“不行!反正不遠,本宮得馬上去看看方才放心!鳳凰姐就在這裏吧!”
左鳳凰呵呵道:“不,我必須得去!”
歐陽白雪知道擋不住,隻得對老公說:“小龍,快準備燈籠!”
“好!”谷小龍連忙到雜物室提了七八個燈籠出來。
大家七手八腳地幫着加上燈油,點亮,擁着谷惠玲和左鳳凰往村東頭的尤如水家裏走去。
歐陽兄弟見尤如水呼吸正常後,小心地問龐積德道:“老人家,看樣子,尤大俠應該是挺過來了吧?”
“看樣子是挺過來了!”龐積德歎了口氣說:“不過,就不知他幾時能醒過來,就怕他又像前些天一樣一睡就是一個多月啊!”
“外公,我認爲不會!”尤水後探了探尤如水的鼻息,滿懷希望地說:“那次我哥開始幾天的呼吸根本沒有現在正常,我估計他最多再三天後就會醒的!”
“但願吧!不過,他這次的情況确實好得多!”龐積德歎了口氣對幾人說:“也怪,這小東西爲什麽兩次身中劇毒卻不死呢,難道他是百毒不侵之軀?”
“應該不是!”尤水後想了想對外公說:“如果我哥百毒不侵,他就不會昏迷不醒了!”
谷清富看着遠處的燈籠,對尤水後說:“水後姐,有人來了!”
尤水後一看,果見七八個燈籠向這邊走來,連忙對家人說:“你們都在屋裏看好我哥,我去對付他們!”
歐陽兄弟連忙安慰尤水後說:“水後姑娘,别怕,用不着你動手!我們會打發了他們的!”
正說着,歐陽白雪帶頭走進院子裏。
歐陽兄弟見母親竟陪着王後來了,吓了一跳,連忙跪地說:“罪臣見過娘娘千歲!”
花山虎見歐陽白雪來了,頓時像見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叫道:“外婆救命!外婆救命!”
歐陽白雪一把拎起花山虎,擡手左右開弓兩巴掌打過,扔在地上才罵着說:“一會兒才找你這混賬東西算賬!”
花山虎見外婆不但沒幫他說話,還狠狠地打了他兩巴掌,知道今天玩大了,吓得大氣也不敢出。
左鳳凰也大聲質問兩個兒子說:“你兩個東西是咋搞的,竟然故意讓他們在你倆的眼皮底下行兇殺人?”
歐陽兄弟二人打不出的噴嚏,隻得叫冤說:“母親大人,冤枉啊!”
歐陽白雲羞愧地說:“娘,孩兒今天是大意了,輕信了這兩個言而無信的東西,讓他倆輕松得手,孩兒确實難辭其咎!”
衆人拜見了谷惠玲後,谷惠玲心急地對歐陽白雪說:“白雪,我們先進去看看尤如水!”
尤水後聽說面前的人竟是王後,連忙給谷惠玲跪下,嚎啕了一陣才說:“娘娘,你可得爲我哥哥嫂嫂作主啊!”
谷惠玲見尤水後果然帶有尤水仙的相,心裏一陣激動,連忙扶起她說:“姑娘放心,本宮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壞人鑽我天和法典的空子!”
歐陽白雪扶起尤水後說:“孩子,委屈你了,對不起!”
“奶奶……”尤水後遲疑了一陣,痛哭着偎在歐陽白雪面前。
“可憐的孩子!”歐陽白雪給尤水後擦了臉上的汗水,傷感地說:“孩子,别傷心了,奶奶回來了,沒人敢再欺負你了!”
“嗯!”尤水後擦了臉上的淚水,帶着谷惠玲和歐陽白雪進到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