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的人們被驚醒了,大家都湧了來。
谷惠玲也緊張地進了尤如水的屋子。
龐積德緊張地問外孫女道:“水後,你哥怎麽了?”
尤水後抹了把眼淚說:“我哥剛才醒了,一聽說我嫂子死了,又氣昏了!”
龐積德緊張地把尤如水檢查了一陣,舒了口氣對大家說:“大家放心,他沒事!”
大家聽說尤如水沒事,頓時放下心來,陸續離開了房間。
谷惠玲對女兒說:“思仙,你和水後睡會兒,我和芸兒守着尤大俠!”
“不!”谷思仙還沉浸地剛才的刺激中,小聲對母親說:“母後,你猜尤大俠剛醒來時把我認成誰了?”
谷惠玲把女兒反複看了看說:“猜不着!”
“大俠把我認成你了!”谷思仙在母親的耳邊小聲說:“還問我幹嘛要跟着他來這邊,問我是不是不喜歡殿下了,還說你傻,不應該跟着他來受窮受苦。水後說他認錯了人,他還不信,還說在啥子那邊時你和他是形影不離的好姐妹。母後,你說有趣不?”
“他說得對!”谷惠玲臉也紅了,點頭說:“不過,那時的他卻是女人身子。我倆不僅形影不離,還同床共枕了近四十天,也是(她)要我和(她)一起嫁給你父王的!”
谷思仙好笑地說:“哦,難怪他抱着我就不放,一副好親密的樣子!”
“他抱着你不放?”谷惠玲看了看女兒,笑着問道:“是你也沒反對吧?”
谷思仙紅着臉争辯說:“他那麽大的勁,我掙得脫麽?”
“掙不脫?”谷惠玲似乎明白了女兒的意思,心想,也好,且不說他是我家大恩人,單他的人才長相也是萬裏挑一,再說,他妻子也死了,正好報答他。
谷思仙見母親突然深思起來,連忙問道:“母後,你在想啥?”
谷惠玲看了眼女兒,說:“我在想,大俠他爲了我谷家舍生忘死,現在,他不但又因此受到了傷害,還害得他失去了最親的人,我們谷家該怎樣報答他!”
“母後,這件事對你王後來說是多簡單的事!”谷思仙呵呵道:“你可以像先前對谷水秀父母和大俠的外公一樣給他銀子,叫父王給他一個封号,再給他修造府邸不就解決了嗎!”
谷惠玲若有所思地說:“你那隻是物質上對他的安慰,卻不能撫慰他精神上的傷痛!”
谷思仙連忙問母親道:“母後,聽你的意思你還要給他找個……找個娘子?”
谷惠玲見女兒緊張兮兮的樣子,明白了大概,故意說:“對,我要馬上給他賜婚!”
谷思仙見母親要馬上給尤如水賜婚,連忙反對說:“母後,人家水秀夫人才死了你就要給大俠賜婚,不怕别人說大俠的閑話麽?”
谷惠玲看了眼女兒,故意冷笑道:“本宮給尤大俠賜婚,誰敢說本宮的閑話?”
谷思仙信以爲真,急了,紅着臉說:“母後,你是王後,有這個權,但你也得替人家尤大俠想想嘛,你是不怕别人說你的閑話,但尤大俠就容易背上不仁不義的罵名了!”
“狗拿耗子!”谷惠玲故意問女兒道:“尤大俠背罵名管你何事?”
“我……”谷思仙的臉越是紅了,和母親争辯着說:“母後,你常說尤大俠是你的大恩人,我懷疑你說的不是真話!”
谷惠玲呵呵道:“尤大俠肯定是我的大恩人,蒼天可鑒!”
谷思仙兩眼盯着母親問道:“既然尤大俠是你的大恩人,你爲什麽要想方設法壞他名聲?有你這樣對待恩人的嗎?”
谷惠玲假裝不懂地問女兒道:“你今天是怎麽了,處處和母後作對,卻幫外人說話?”
谷思仙質問母親道:“哼,既然尤大俠是你的大恩人,能算外人嗎?”
谷惠玲反問女兒道:“既然尤大俠不是外人,是我家的大恩人,那你爲啥反對母後給他賜婚呢?”
谷思仙的臉更紅了,嗫嚅着說:“我……不是反對,是覺得還不到時候!”
谷惠玲徹底弄明白了女兒的心思了,小聲問道:“仙兒,你對母後說實話,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谷思仙扭捏了一陣,咬着下嘴唇點了點頭。
“呵呵,原來如此!”谷惠玲故意說道:“好吧,母後回去和你父王商量一下再說吧!”
谷思仙連忙發着嗲說:“母後,幫幫女兒嘛!”
谷惠玲故意問女兒道:“你不怕讓他背壞名聲了?”
谷思仙紅着臉說:“我又沒說馬上嫁給他,怕啥!”
谷惠玲見女兒表了态,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