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尤水後端來剛煎好的藥,讓尤如水喝了。
谷惠玲慈愛地對尤水後說:“水後姑娘,你和思仙昨晚一眼未眨,快去睡會兒!”
尤水後連忙說:“娘娘,時間還早,您再去睡會兒。我年輕,三兩天不休息都無所謂!”
谷思仙知道母親和尤如水肯定要說小秘密,便拉着尤水後的手說:“水後,他們好不容易才相見,肯定有好多話要說,走,我們去睡一會兒!”
“好吧!”尤水後也覺得谷思仙說得有道理,跟着谷思仙睡覺去了。
“芸兒,你也出去,我和大俠說說話!”
“是!”丫環聽話地出去了。
谷惠玲見女兒丫環走後,才問尤如水道:“大俠……”
“娘娘,真的别叫我大俠了,我真的身受不起啊!”尤如水難爲情地說:“就叫我名字吧,或者叫我水娃子,既親切又實用。你們叫我大俠,我自己都覺得别扭!”
“好吧,那我叫你如水吧,行不?”
“隻要不叫我大俠就好,其餘的好說!”
“也好,不過,你也得答應我幾個條件!”
“什麽條件,娘娘盡管說,我尤如水無條件服從!”
“好,沒想到你還是和當年的水仙一樣爽快!”
“那邊的水仙,那女人身子不過是我尤如水的軀殼而已,她的一行一動,都是我尤如水在支配,所以,現在的我和當時的那三不象的女人肯定是完全一樣的性格咯!”尤如水笑了笑說:“再說,對我而言,不過是昨天和今天的跨越而已,性格肯定是不會變的!”
“對,對,對!”谷惠玲現在哪還不信,笑了笑問尤如水道:“如水,說說你今後的想法!”
尤如水苦笑道:“娘娘,我現在還有什麽想法啊,能不讓谷要富他們再欺負我就心滿意足喽!”
“沒出息!”谷惠玲笑着對尤如水說:“難道你要把你一身本事爛在身上?你對得起你師父對你的栽培嗎?”
尤如水一聲長歎說:“可是,我老婆死了,家裏隻有老爹一個殘廢,我怎能離家遠行?”
“這些事都不是事,我會給你解決好的!”谷惠玲認真地對尤如水說:“如果大王知道找到你了,也一定會要你去的!”
“好!其實我也怪想念他的!”尤如水紅着臉說:“不過,他現在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而我卻是個碌碌無爲的無名小子,他信不信我就是原來的尤水先還難說呢!”
“大王可是明君,他也被你同化了,他的處事風格和你當年完全一樣呢!”
尤如水腼腆地說:“娘娘,你就别擡舉我了!”
“我說的可是真話!”谷惠玲呵呵道:“他見到你不知會多高興呢!”
“哦,那就好!”尤如水高興了一陣,又爲難地說:“不過,我倒是想跟你走,但我爹卻不好處置,因爲……”
谷惠玲兩眼盯着尤如水,故意問道:“你不願背井離鄉,心情可以理解,不過,你總不會真想一輩子碌碌無爲吧?”
“雖然我也想跟你走,可是,我真不忍心丢下我那殘廢的爹啊!”
“隻要你想去爲國家建功立業就好說!”谷惠玲武斷地對尤如水說:“至于你爹,可以帶他到京城去安置,再給你找個後娘。如果他不想去,就給他修造府第,并找專人侍候他,你總該放心了吧?”
尤如水聽了,感激地說:“謝娘娘!”
谷惠玲又對尤如水說道:“如水,我記得,你曾不止一次地當着姐妹們對我說過,你要變成男人娶我,現在,你果然變成男人了,該兌現你的諾言了!”
尤如水聽到這裏,吓了一跳,沒讓谷惠玲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說:“娘娘,你開什麽玩笑?”
“如水,你想多了!”谷惠玲呵呵着問尤如水道:“你不是把我女兒認成我谷惠玲了嗎?”
尤如水明白了,連忙說:“可是……”
“沒有可是!”谷惠玲又打斷尤如水的話說:“我是以王後的身份給你賜婚,難道你想抗旨麽?”
“不是……”尤如水一時不知說什麽好,呢喃道:“娘娘,你應該征求公主的意思,不能強迫人家!”
谷惠玲放緩語氣說:“這個用不着你操心,我知道該怎樣和她說!”
“娘娘,還是先征求公主的意思再說吧!”
谷惠玲不忍心欺騙尤如水,小聲對尤如水說着老實話:“如水,老實告訴你吧,這就是我女兒的意思!”
尤如水哪裏相信,認真地對谷惠玲說:“娘娘,以往我說那些話,雖然是我當時的真心話。不過,對你而言,那畢竟是往事。我知道娘娘是對我尤如水心存感激,但你大不必用你女兒來對我作爲什麽補償,因爲,對你女兒來說,不公平!”
“如水,想不到你現在還是這麽善良,太好了!”谷惠玲欣慰地對尤如水說:“你放心,我絕沒有半點強迫我女兒的意思,如你不信,一會兒你可以親口問她!”
尤如水還是半信半疑地說:“娘娘,希望您說的是真話!”
谷惠玲呵呵道:“我以王後的身份擔保,你總該相信了吧?”
尤如水隻得說:“謝娘娘大恩!”
“你不必謝我,而該謝我女兒!”谷惠玲認真地對尤如水說:“如水,希望你能把我女兒當着是我那樣對待,我谷惠玲就心滿意足了!”
尤如水哪還不信,連忙表态說:“娘娘盡管放心,我會的!”
谷惠玲見尤如水終于答應了,長舒了口氣說:“好,這樣,我們也就成了一家人了!如水,如果你父王知道了,不知會多高興的!”
尤如水心想,在那邊時,咱三人是戀人關系,但現在我卻成了你二人的女婿,想到這裏,既好笑又傷感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