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龐積德把尤如水扶了起來,爲他換了藥,要扶他躺下。
尤如水說:“外公,我沒事了,就這樣坐着吧!”
龐積德略爲吃驚地問道:“水娃子,你真沒事了?”
尤如水全身動了動說:“傷口還有點痛,但不礙事!”
“呵呵,太好了!”龐積德又驚又喜地說:“我還認爲你這回不知又要躺多少天,沒想到你現在就沒事了!”
谷惠玲感激地對龐積德說:“應該是神醫的醫技太高了!”
龐積德連忙說:“謝娘娘誇獎!”
尤如水感激地說:“謝謝外公!”
“水娃子,外公才得好生謝你呢!”
尤如水連忙說:“外公,您老人家折殺外孫了!”
龐積德呵呵着對尤如水說:“因爲你,娘娘給了外公天大的好處,外公怎能不謝你!”
尤如水不解地看着谷惠玲。
谷惠玲呵呵着對尤如水說:“神醫兩次救了你的命,這是一,他救了你,其實就是救了我谷家,救了整個天和,這個功勞還小嗎?”
尤如水忘情地拉住了谷惠玲的手,感激地說:“玲……,娘娘,謝謝你!”
餘慧來請谷惠玲吃早飯,見尤如水醒了,歉意地說:“水娃子,對不起,又讓你受苦了!”
谷惠玲開着玩笑對餘慧說:“慧慧,其實你不能這樣稱呼他!”
尤如水連忙說:“娘娘,我的事,還是不提爲好!”
“要提,必須得提!”
餘慧不知他們說的意思,好奇地把二人看着。
谷惠玲笑着說:“我們在說四十年前的事!”
餘慧把尤如水打量了一陣,歉意地說:“娘娘,沒想到水娃子硬是尤大俠,我們真是瞎眼了!
尤如水也想通了,笑着問谷惠玲道:“娘娘,如果我沒猜錯話,餘慧應該是上官慧的女兒吧?”
“對,這是他們大女兒!”谷惠玲笑着說:“她大兒子叫羅劉記,二兒子叫餘運生,三兒子叫上官餘。”
尤如水高興地說:“哦,好,好,這樣一來,他三家都後繼有人了!”
餘慧聽了尤如水的話,好奇地問尤如水道:“水娃子,聽你的意思,你對我父母也很熟?”
谷惠玲呵呵着對餘慧說:“他是你父母的紅娘,你說他對你父母熟不熟!”
餘慧想不通地說:“水娃子和我兒子一樣大,卻是我爹娘的紅娘,确實是件想不通的奇事!”
“你婆婆還是他做的媒呢,去問你婆婆吧!”谷惠玲也不想解釋,卻問尤如水道:“如水,你真沒事了?”
尤如水站到地上,扭了扭身子說:“娘娘,真的!除了傷口處有點微痛癢外,真的沒啥感覺了!”
“那就好!”谷惠玲又對餘慧說:“慧慧,叫你婆婆派人去把谷春花夫婦和倪兆仕的家人叫來,本宮今天要當衆審理花山虎和倪兆仕!”
“是!”餘慧連忙去了。
陳翠雲夫婦聽說谷惠玲來了,連忙過來見駕:“見過娘娘千歲!”
“二位長輩快快免禮!”谷惠玲連忙賜坐。
陳翠雲見尤如水坐着,驚奇地問道:“水娃子,陳方說你中了劇毒昏迷着,就好了?”
“好了!”尤如水見了陳翠雲,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半天才苦笑着說:“謝謝你的關心!”
谷惠玲問陳翠雲道:“表阿婆,你知道他究竟是什麽人嗎?”
陳翠雲把尤如水從頭到腳地看了兩遍,說:“娘娘,我昨晚就聽我兒子說是白雪的舅子估計他是我們的恩人水仙,難道他真……是嗎?”
谷惠玲高興地說:“對,他确實就是我們大家都在找的尤大俠的原身!”
陳翠雲還是半信半疑地看着尤如水說:“娘娘,水娃子是我看着長大的,他沒我兒子大,再說,尤大俠是個漂亮閨女,水娃子雖說和尤大俠帶相,但他的年齡和性别都和水仙是兩回事啊!”
谷瓜雖然昨晚聽兒子說過,但他也覺得老婆說得有道理。
谷惠玲呵呵着對陳雲說:“你叫他自己說吧!”
尤如水尴尬地說:“娘娘,我叫你别提我的事,你偏要提,怎樣,說不清了吧?”
谷惠玲隻得親自把尤如水的經曆向陳翠雲和谷瓜說了一遍。
谷瓜聽了,感歎道:“太不可思議了!”
“水娃子,水仙當年幫了我,我還沒來得及說一聲謝,你就……”陳翠雲顫巍巍地抓着尤如水的手,一時不知該如何說,隻得連聲說道:“謝謝你,謝謝你!”
尤如水也覺得很尴尬,隻一味地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