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果姜看着尤如水呵呵道:“大王,那時的尤姑娘對你倒是挺真實的!”
“錯!”谷惠玲呵呵着問布果姜道:“嫂子,你猜猜尤大俠原來的老婆像誰?”
布果姜呵呵着搖頭說:“猜不着!”
谷惠玲看着老公,呵呵着說:“大王,你猜猜!”
谷宇龍看了看尤如水才問老婆道:“難道像寡人不成?”
“對極了!”谷惠玲好笑地對谷宇龍說:“這可是我親眼所見!”
“我證明,水秀夫人和大王年輕時太像了!”左鳳凰呵呵着說:“難怪大俠那時經常叫大王是秀秀,原來大俠是把大王當成(他)的夫人了!”
郭世鐵哈哈大笑道:“哈哈,難怪黑風結婚的那天尤姑娘大聲叫着要和大王去睡覺,原來是這麽回事!”
“那天我也覺得尤姑娘不正常!”布果姜也湊趣地呵呵着對谷惠玲說:“我還認爲尤姑娘是人妖,笑死我了!”
“難怪大俠第一次見到我時就大聲叫我秀秀,還問我是不是秀秀變來的,原來是大俠認錯人了!”谷宇龍感慨地說:“看來,是我的長相救了我自己也!”
尤如水坦白地說:“大王,說實話,那天如不是我把你誤認成了我的谷水秀,後果真的很難說!”
谷宇龍後怕地說:“看來,确實是老天在幫寡人也!”
安定國感慨萬端地說:“大王,看來,硬是天佑我天和啊!”
“就是,就是!”鄧嫣感慨萬端地對尤如水說:“大俠爲了天和,卻遭到喪親之痛,實在令人扼腕。不過,思仙對大俠一見鍾情,也算是我谷家對大俠的補償了!”
“你們都知道了?”谷思仙萬沒料到太後也知道了自己的事,臉也紅了,不由得看了看谷草。
谷草呵呵着對谷思仙說:“六公主,是你母後讓我先告訴你父王的,你可不能怨我!”
布果姜遺憾地對谷思仙說:“六公主,幸好你母後及時出手,不然,我可要招大俠爲婿了!”
谷惠玲呵呵道:“補鍋匠大嫂,不說笑了,我們說正事!”
布果姜連忙說:“好,好,先說正事!”
谷惠玲對尤如水說:“大俠,近段時間,我們遇到了件麻煩事,這也是我急于把你請來的原因之一!”
尤如水恭敬地問谷惠玲道:“娘娘請講!”
布果姜笑着糾正尤如水說:“大俠,你應該稱娘娘爲母後,不應該叫娘娘了!”
“就是!”谷草贊同地對尤如水說:“大俠,你應該和當年的水仙一樣灑脫才好!”
“好吧!”尤如水看了看谷惠玲,小聲說道:“母後,對不起!”
鄧嫣呵呵着說:“大俠,四十年前,我們差點成了一家人,沒想到四十年後的今天我們真成一家人了!”
“母後,看來,真是天佑我谷家!”谷宇龍感慨地對鄧嫣說:“四十年前若不是尤大俠,我谷家就被曾步鳴算計了。四十年後的現在我谷家需要能人的時候,尤大俠又出現在了我谷家的面前。母後,我谷家太幸運了!”
“父王,你們就别大俠大俠的叫了,就叫我水娃子吧!”尤如水紅着臉對谷宇龍和谷惠玲說:“如果你們覺得拗口,叫我水先也行。不過,是先後的先,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母後娘倆時我自己取的名字!”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谷惠玲笑着對大家說:“是我理解錯了,水仙是我叫的!”
“好吧,我們叫你水先吧,也習慣了!”谷宇龍對老婆道:“谷後,接着告訴水先!”
尤如水小心地問谷宇龍道:“聽父王的意思,你們現在遇到麻煩了?”
“對!”谷宇龍又對谷惠玲說:“谷後,你告訴水先!”
“是!”谷惠玲清了下喉嚨,問尤如水道:“水先,你還記得當年範太後的侄兒谷天星嗎?”
“當然記得。這事對我而言,不過是幾天前的事罷了!”尤如水又問谷惠玲道:“母後,谷天星不是死了嗎?”
“谷天星是死了,但他的兒女們卻活着!”谷惠玲對尤如水解釋說:“谷天星死的那晚,你怕劉黑風再出事,要我們連夜回救青唐城。谷天星的舅子趁機逃回黃果,帶着谷天星的老婆和兒子女兒連夜逃到了大襄,後來竟和襄王聯了姻。谷家經過多年的經營,在大襄已成了氣候。近年來,谷家在襄王的默認之下經常騷擾我邊民,而且越來越放肆了!”
尤如水聽明白了,小心地問谷惠玲道:“母後的意思是要打他襄王麽?”
“對!”谷惠玲對尤如水解釋說:“昔日的青唐好漢們現在所剩無幾,且都已老去,谷天星的兒女們之所以早前沒有動手,也許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據說谷天星的三個兒子本事都不小,黃果守将郭布兩次出擊都敗在了他三兄弟之手,他三兄弟更是有恃無恐,并揚言要打回丹州,奪回谷天罡的王位!”
尤如水估計郭布是郭世鐵的兒子,但還是故意問道:“郭布是誰?”
“我的大兒子!”郭世鐵不好意思地對尤如水說:“兄弟,我沒本事把他教好!”
“我也估計是你和補鍋匠大嫂的兒子!”尤如水笑了笑,不好意思地對谷惠玲說:“母後,對不起,打斷您說話了,請您接着說!”
“沒事!”谷惠玲呵呵一笑說:“本來我要親自去會會谷天星的三個兒子的,但大王不放心我去,還說怕被對方嘲笑我天和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