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暗道有一米多寬兩米高,陳勇沿着暗道七拐八拐走了有好幾公裏,看見前面不遠處就是暗道的出口。
但出口處有兩名大漢守着,多目金無搶先飛去把人紮昏了。
陳勇從暗道裏走了出來,發現是一處山谷,在黑夜中通過感知的觀察,這個山谷隻有三四千平方左右,四周圍都是兩三百米高的懸崖峭壁,山谷裏古樹參天,上百棵幾十米高的古樹,把整個山谷給覆蓋住。
陳勇猜測,從高空中往下看,肯定看不清山谷裏面的情況。
陳勇并沒有發現山谷裏面有房子,而是經過人工改造,精心設計,變身一個非常具有現代氣息的公園。
陳勇沿着公園中間的小路往前走去,此時整個山谷裏一片漆黑,參天大樹把天空遮蓋住了,看不到星星和月亮。
快走到公園盡頭的時候,陳勇才看見石壁中間有一個4米寬3米高的洞口。
陳勇沒有往洞口裏面走去,他猜測裏面肯定有人把守,或者有機關和陷阱,他就叫多目金龍去處理。
這一次多目金龍進去十多分鍾才從山洞裏面出來。
多目金龍飛到陳勇的耳邊說道:“主人,這裏有一個超級大的溶洞,是一個純天然的溶洞,溶洞裏面叉洞很多,地形複雜,洞連着洞,稍微不留神就會走錯,不小心就會迷路。剛才我隻顧查看有沒有機關陷阱,或者什麽人之類的,卻忽略了做标記,好在我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味,凡是經過的地方都會留下這種氣味,所以我就聞着我的氣味飛了出來,不然我肯定會被困在裏面。”
陳勇聽完多目金龍的講述,馬上想起來爺爺說自己家後面藏酒的溶洞,也是一樣,是四通八達,縱橫交錯,不知道通往哪裏,難道這裏也有一個這樣的溶洞?
“金龍,你在溶洞裏面有沒有發現人和其他東西?”
“發現了幾十個人,這些人都被關在一個空間很大的溶洞裏,裏面有一間間的小屋子,他們都在裏面睡覺,溶洞門口都有荷槍實彈的人把守着。”
“還發現幾個溶洞裏面擺放的全都是瓶瓶罐罐,有的已經是成品,有的好像在制作之中。”
多目金龍頓了頓,好像想起什麽,又說道:“我還發現一個溫度很高的溶洞,溶洞的旁邊還有一條小溪,其他的就沒有什麽發現了。”
“看來這個地方是造假集團的窩點,怪不得香江洪門和警方找了很久都找不到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太過隐蔽了。”陳勇感慨道。
“主人,那現在怎麽辦?是不是把裏面的人全部吃掉?”
“金龍,你就是個吃貨,整天就隻知道吃吃,這些人對我有大用處,以後少吃點人。”陳勇訓斥道。
多目金龍做了一副鬼臉,吐了吐舌頭,站在陳勇的肩膀上不敢吭聲。
“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女的?”
“沒有,我怕自己迷路,不敢再往裏面飛去。不過這些人都被我紮暈了,一時半會還醒不過來,我們現在可以進去再找找。”多目金龍說道。
陳勇邁步走了進去,多目金龍在前面帶路,首先來到關押人的溶洞。
這個溶洞裏面的環境經過改造還是很好的,有通風排氣系統,還用紅磚砌成一間間的小房子,每間小房子裏面就住着一個人,這些都是少年紀的人,年齡最輕的都在50歲以上,最大的達到了八九十歲。
這些人都是被許宇輝用卑鄙的手段騙過來的,然後就關押在這裏,這些人都是國内有名的專家教授或者制假高手,讓他們在這裏專門制造假的古董,然後運到世界各地或者國内,騙取錢财。
最可恨的就是許宇輝利用可以以假亂真的假古董,把國内的真古董以到世界各地進行展覽爲由,把真的古董進行調包,把假的古董運回國内去。
好在許宇輝已經被抓了,這個以許宇輝爲主的犯罪集團已經不複存在。
在海外的制假窩點卻一直沒找到,不知道具體在什麽地方?
如果陳勇不是在美國洛杉矶遇見龍文江,從他口中得知這個制假窩點具體位置,恐怕要花費很長的時間來尋找。
如果陳勇沒有去英國和美國走一遭,他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把這個窩點打掉。
但是他現在有另外一種想法,就是利用這個制假窩點,按照他的要求,制出不同的高仿品,然後把這些仿品運到世界各地去。
利用他自己本身的力量和多目金龍,還有黃東等人的配合,把世界各地收藏的華夏國文物的博物館,全部替換出來。
現在黃東已經召集了十多名盜門的高手,正在秘密的訓練,相互切磋,提高盜竊技術和武功。
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陳勇在這個溶洞裏沒有過多停留,他現在主要的目的就是尋找到許盈盈。
陳勇連找了幾十個溶洞,都沒有找到許盈盈的蹤迹,好在陳勇的記憶非常好,不然在這個四通八達,縱橫交錯,奇形怪狀的大溶洞裏早就迷路了。
最後陳勇用的三個小時的時間,把整個溶洞都查看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許盈盈蹤影。
陳勇最後不得不放棄尋找,從溶洞裏走來。
他并沒有死心,而是沿着山谷四周圍的石壁一路尋找過去。
最終在右手邊用感知發現有一個人工開鑿出來的石室,這個石室分隔成好幾個房間,有廚房,有卧室,有客廳。
這個石室的門是最先進的防盜門,要人臉識别和指紋密碼才能打得開。
這個時候,陳勇通過感知發現,許盈盈全身沒穿衣服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陳勇兩世爲人,以前一世的能力和實力,什麽樣的漂亮女人沒有看到過,但是他還是被許盈盈完美的身材吸引住了。
但是他隻是用欣賞的目光多看了幾眼,然後就收回了感知,把注意力集中到打開這扇防盜門上。
以陳勇的能力,打開這樣的防盜門跟玩似的。
許盈盈睡得非常的香,不知道做什麽美夢,還時不時發出笑聲,嘴角還流着口水,都快把枕頭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