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國國防部長這一個沒有被氣到吐血,說明他的容忍的遠氣度不凡,心理素質非常強悍。
這時指揮中心的電話響起,坐在電話機旁的漂亮女軍人立馬接聽電話,然後表情嚴肅,不停的點頭,她輕輕的放下電話,跑到國防部長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國防部長的臉色大變,他急忙跑到電話機旁,拿起話筒接聽起來。
他的表情十分嚴肅和尊敬,話筒裏傳來一個威嚴而響亮的聲音:“國防部長,這次獵殺任務我們失敗了,連導彈他都可以控制,甚至改變導彈的方向,這是多麽恐怖的力量?
我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足以證明,陳勇就是那個蒙面的神秘人,他在我們國内犯下了滔天罪行,他現在就是我們漂亮國,乃至我們整個西方世界最大的威脅。
所以無論如何,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無論結局如何,都要把陳勇殺掉。
否則,我們将永無甯日,甚至我們國家将會走向滅亡。
我決定,按原計劃進行,就算犧牲我們一部分工作人員也在所不惜。”
“總統大人,我堅決服從你的命令,請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我這就親自坐飛機去東南亞各國,親自監督這次計劃的實施情況,無論如何都要把陳勇滅掉。”
“你很好!我沒有看錯你,果然有魄力,有膽識和擔當,我相信在你的親自監督下,保證能圓滿完成這次任務。”
說完,漂亮國臨時總統就果斷的挂斷電話。
國防部長手中拿着話筒,久久沒有放下,不知道他想什麽,已經完全入神了。
在場的軍官也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讓他們感到無比的恐懼,全身冷汗盡冒,所有人的背後都被汗水浸濕了!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世上有人能控制導彈,而且還能改變導彈的方向,要是這樣的話,這個世上有誰能殺得了他?
又有誰能奈何得了他?
又有誰或者哪個國家,哪個機構還敢去招惹他?
除非有人嫌自己活得命長!
這時國防部長放下話筒,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轉身面對衆人眼神裏充滿無奈,緩緩說道:“各位,總統大人命令我們準備實行最後一個計劃。”
在場的人聞言面面相觑,一名高大帥氣的中年白人從人群中向前邁了一步,向國防部長敬了一個禮,說道:“部長,一旦執行最後一個計劃,整個香江和華夏國鵬城周邊地區任何生物都會死亡,成爲人類的禁區,到時候恐怕我們國家會被遭到世界人民的唾罵和譴責。
華夏國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向我們國家宣戰,也一定會向我們漂亮國名大城市投下核彈或者氫彈,到時候我們國家将永無甯日。
恕我直言,恐怕離亡國也不遠了!”
另一名中年人,也向前邁了一步,敬了一個禮說道:“部長,這種兩敗俱傷的做法要不得。
以陳勇現在的能力,核彈恐怕奈何不了他。
如果香江毀掉了,如果陳勇還活着,後果會是怎麽樣?不用我說大家也都能想象得到。”
漂亮國的國防部長和在場的官兵都在認真的思考起來,覺得他們說的都很有道理。
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既然臨時總統和國會同意了,那他們隻能發發牢騷的份,改變不了什麽。
此時此刻,陳勇坐在車裏表情平靜,看不出有什麽異樣!
但是他的内心卻憤怒無比,他已經在導彈上看見印有漂亮國官方的标志,同時通過感知發現了藏在大嶼島上漂亮國秘密軍事基地。
發現這種情況,陳勇才會通過神識、靈力和來自太陽的神秘力量,三者結合在一起試圖改變導彈的軌迹,沒想到竟然成功了,而且分毫不差的命中目标。
這一下,陳勇有了這種新的技能,内心感到激情澎湃,以後不管是炮彈、導彈或者巡航導彈來攻擊他,陳勇也不用怕了,直接讓這些導彈、炮彈原路返回就行了。
陳勇現在控制的隻是小型的導彈,像那種大型的導彈,他現在還沒有把握控制,但他相信就算不能完全控制,也最少能改變導彈的方向,或者在空中引爆。
有了這樣的特技功能,陳勇就再也沒有什麽好怕的。
下一步,陳勇打算等這次世界遺産大會結束以後,他要把漂亮國所有的軍事基地全部炸毀,讓整個漂亮國沒有武器可用,成爲一隻沒有牙齒的紙老虎。
到那個時候,不是漂亮國想拿捏誰就拿捏誰,而是變成一隻待宰的羔羊,稍微有一點實力的國家你欺負漂亮國就欺負漂亮。
想到這,陳勇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坐在他身旁的趙福來疑惑的問道:“陳部長,你怎麽還笑得這麽開心?
我們現在都擔心死了,前面還會不會有人埋伏?
還會不會有導彈來襲擊我們?”
“趙老,宮老,有我在就能保你們100%的安全。
這段路比較偏僻,前面不遠處就有很多樓盤,離别墅區也不遠了!
我相信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會再鬧事襲擊我們。
所以我們應該是安全的了。”
“這短短100多公裏的路,仿佛走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天空中子彈、炸彈、炮彈、巨石和導彈漫天飛舞,仿佛回到戰亂時期,在打一場大仗,場面是那麽的震撼,吓得我這個老骨頭差點就斷氣。
陳部長,以後這麽刺激的事情就不要帶上我了,我怕我的這顆小心髒受不了。”宮本藏帶着調侃的語氣說道。
“宮老你放心,這樣的事情,我不會讓他發生第2次。
這些人不知死活,想要我的命,等世界遺産大會結束以後,我會好好收拾他們的,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陳勇語氣冷冷的說道。
就在這時,車隊已經緩緩的駛入了别墅區。
車隊在一棟地面積巨大裝修十分豪華的别墅面前停了下來。
陳鎮東和陳鎮北帶着家裏的人在别墅區門口迎接陳勇等人的到來。
陳鎮東和陳鎮北快步走向前來,站在陳勇乘坐車輛的車門前,打開車門迎接陳勇下車。
這讓陳勇受寵若驚,急忙快速下車,伸手跟兩人緊緊握了握,說道:“伯公,叔公,你兩老不是在折殺我嗎?咋能承受你們這麽大的接待禮儀!”
“阿勇,你現在是我們陳家的家主,是我們家族的大功臣,我們不管多大的年紀,都應該對你以禮相待。”陳鎮東笑呵呵的說道。
“這可使不得,我可做不了什麽家主,我們家族主之位還是伯公你來做。
這些客套的禮儀我受不了,還是像以前那樣比較自在。”
“你小子,不知道怎麽說你好!我想當這家的家主都沒這個資格,你還推三阻四的。”陳鎮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