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聽楚洛這麽斬釘截鐵的話，程鸢晃動了一下手機，“都這樣了，還有人敢造謠？還有人敢口出惡語？”
楚洛：“爲什麽沒有。有些人隻顧眼前，誰不知道出軌不少，誰不知道做小三不好，可利益誘惑當前，誰能忍住。”
她之前那期直播之後，也沒有杜絕這種情況。
更何況是惡言惡語和造謠。
口業是最難控制的。
程鸢：“……”
地府直播事件持續發酵，網絡上到處都有網友曬從前的網暴者道歉的視頻。
更多的是直播告陰狀的過程。
還有不少人在網絡發視頻感謝楚洛。
“我以前一點兒都不迷信，完全笃信科學。楚洛的直播，我一次都沒看過，可是我沒想到……我居然成了她直播的受益者。曾經造我黃瑤的男人，居然主動聯系我，要給我賠償，向我道歉。謝謝你，楚洛！”
視頻裏，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眼圈兒紅紅的錄着視頻。
“我沒想到我還能等到這天，就因爲我臉上有胎記，我的同學就叫我怪物。我告訴老師，老師管不了，同學家長也不管。但是今天，好多家長都帶着同學來向我道歉了。我知道，是他們看了小仙女姐姐的直播。小仙女姐姐，謝謝你！”
一個臉上有着黑色胎記的初中男生，邊擦眼淚邊開心的錄着視頻。
“哈哈哈！今天我太開心了。前天我高了陰狀，造謠我的同事，今天出門就出了車禍，聽說是高位截癱！楚洛，謝謝你！你就是我的神！”
一個神采飛揚的女生，眼睛亮亮的，對着鏡頭笑的格外明媚。
謝謝楚洛，成了熱搜話題。
不僅在國外，甚至都蔓延到了國外。
更有不少外國主播，都在學習中文，想要借神秘的華國力量，打擊造謠和網絡暴力。
“我知道視頻流傳到國外了，但是你也沒有必要回來的這麽及時吧！”
程鸢看着眼前推着行李箱的華婉，轉過身對着身後大喊一聲，“小的們，華婉回來了。”
她的聲音響徹整個别墅。
隻一秒，一陣風就沖到了門口。
“華婉，你終于回來了！”
速度最快的景佳妍，整個人都挂在了華婉的身上，使勁兒的蹭。
華婉被她蹭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婉婉姐姐！”
随後，宋妙妙帶着一群小蘿蔔，都沖了過來，全都撲到了華婉的身上。
隻有陶舒煙站在程鸢的旁邊，小大人一樣雙手環胸，保持着和程鸢一樣的表情。
一大一小視線全都落在華婉空蕩蕩的身後。
她是一個人回來的。
傅不選沒回來。
緊接着是左悠悠她們。
華婉被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
在中心點的她，發出了一聲嚎叫，“我知道你們想我，但是你們能不能先别想我，先放我進去。”
華婉被簇擁着進了别墅。
隻留下程鸢和陶舒煙在門口。
程鸢：“傅不選沒回來。”
陶舒煙：“婉婉姐姐提都沒提傅不選哥哥。”
程鸢：“兩人掰了？”
陶舒煙：“傅不選欺負婉婉姐姐呢？”
兩人對視一眼，朝着客廳走去。
客廳裏，華婉好不容易擺脫了激動的人群，開始分發禮物。
她神色飛揚，語氣激動，恨不得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一遍。
直到……
“傅不選呢？”
熱鬧喧嘩的客廳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站在了樓梯口的楚洛。
華婉分發禮物的手停了下來，她捏着禮物，有點兒忐忑的看着楚洛，“小姐。”
楚洛走了下來，衆人自動分開一條道。
程鸢瞥了一眼陶舒煙，兩人目光相撞，又分開。
也就隻有楚洛，才這麽不看氣氛的問出這麽一句。
華婉揪着手上的禮物，将禮物往前一遞，“小姐，這是我給你選的禮物，流傳到國外的秦半兩。”
一個古色古香的匣子裏裝滿了古币。
楚洛接了過來，“謝謝。”
華婉松了一口氣。
楚洛：“傅不選呢？”
華婉：“……”
程鸢走過去，胳膊搭在華婉的肩膀上，“好了，你瞞是瞞不下去的。不如早點兒告訴我們。”
“要是傅不選欺負了你，我們去給你報仇。”
“沒有。”華婉連忙道，“他沒欺負我。”
陶舒煙：“那就是你欺負不選哥哥！”
宋妙妙：“婉婉姐姐，你不能欺負不選哥哥。”
華婉搖頭，“我沒欺負他。我就是……就是……”
一屋子的人，視線都落在她身上。
華婉糾結了一會兒，破罐子破摔，“傅不選的丢失的魂魄已經找到了，我讓他魂魄歸位，他不願意。還把小姐給的收魂魄的符紙藏起來。”
越說越氣，“這就算了，他還要将那張符紙交給傅家請來的那個賊道士，讓他毀了自己丢失的魂魄。”
“你們說他是不是腦子有病？”
“明明知道魂魄歸位，就能恢複正常。”
“傅家的一切，他也都能繼承。”
“就是腦子有病！就是沒了魂魄，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清楚。”
客廳裏隻剩下她越來越激烈的話語。
程鸢：“……”
她默默的給華婉倒了一杯溫茶水。
華婉接過杯子，一口飲盡，又噼裏啪啦的罵了一通。
一把拽着程鸢，“你說，他是不是傻！”
程鸢：“他傻，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華婉眼睛一瞪，“你幹嘛說他傻，他就是丢了魂魄，腦子不清楚而已。”
程鸢：“……”
她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真是多餘說這一句。
楚洛：“傅不選不願意？”
華婉點頭。
楚洛：“他不願意就不要逼他。”
一向聽楚洛話的華婉，神色猶豫，“小姐，他隻是丢了魂魄，所以想不清楚而已。等他魂魄歸位，就會知道什麽是正确的選擇。”
“他魂魄歸位後，有可能不會留在楚雲觀日了。”
華婉：“……我知道。”
程鸢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傻。你明明想他留在楚雲觀日，他自己也想留下來。你幹嘛逼他魂魄歸位。”
華婉垂眸：“小姐說過，我本身六親緣淺，無父無母無親朋，無愛人兒無兒女。”
“我反正要一輩子留在小姐身邊的。幹嘛還要讓他也……”
話還沒說完，楚洛視線忽然看向了大門方向，“最好還是問問他本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