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這這……”
葉麟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飛鸢公主,眉頭微微皺起。
“公主殿下不是在自己的仙宮中住得頗爲舒心,爲何要住進在下的仙宮中來,這不太好吧。”
飛鸢公主揚起腦袋反問道。
“你從哪裏看出來本公主住得很舒心?”
葉麟一時間無言以對,這才兩三天時間飛鸢公主就被氣哭了好幾次,能舒心就怪了。
飛鸢公主語重心長的道:“我也知曉你有很多顧慮,畢竟你現在與我家大哥二哥處于敵對狀态,他們正盤算着從你手中救走譽王,盤算着集結強者攻打金耀國,我可以簽訂命運血誓,保證不會參與你們之間的争鬥,也不會給他們透露有關你們的任何情報,更不會對你們任何一人出手威脅到你們的安全。”
“對我本公主而言,譽王什麽的,萬龍仙朝的顔面什麽的,都不在乎,我隻追求仙道飛升,追求屹立在人族巅峰!”
說到此處,飛鸢公主的語氣頗爲孤傲,她确實有這個資格說這話,葉麟也相信此女确實是這樣想的。
葉麟歎了一口氣:“也不是不可,不過我想知道你住進來的根本緣由。”
飛鸢公主眨了眨美眸嘴角微微翹起:“本公主隻是非常好奇,你們平日裏是如何生活的,是如何修行的,如此多的巅峰天驕全部圍在你身邊,定然是有共同原因才能造就了你們。”
“也許見到你們的生活和修行之後,我會有很多新的修行感悟。”
葉麟深深的看了飛鸢公主一眼,不得不說,此女雖然心性單純,還是個愛哭包,承受壓力的能力也非常之低,但非常純粹,也難怪修行兩千餘年就能擁有今日之成就。
這種純粹之人無論是敵是友,到都是值得敬重。
“既然如此,那便非常歡迎殿下前來做客,等到我家道侶閉關結束,我會履行約定。”
飛鸢公主心頭無比興奮,若不是當着葉麟的面,她隻怕都要跳起來歡呼,努力了這麽長時間,她終于能得償所願了。
接下來便是雙方商讨了一陣命運血誓的細節,确認條件都可以接受後便各自簽字滴血。
如此一來,飛鸢公主成了葉麟仙宮中的新客人,在飛鸢公主随着葉麟走入仙宮的之後,葉麟已經用神識傳音通知了衆人,既然答應下來要以朋友的禮節接待,葉麟便不會敷衍。
誰讓這飛鸢公主是個靈界巅峰級白富美,接下來要給他送上頂級上品至寶呢……對待送寶童女,葉麟一向是持歡迎态度。
葉麟親自帶着飛鸢公主在仙宮中内的主要景點逛了一圈,又帶着她拜訪了所有沒有閉關的人,即便是正在閉關修行的,方恒也帶着飛鸢公主去屋外轉了一圈,給她細心介紹誰住在什麽地方,又大概是什麽身份。
逛了一天後,已經是晚上,葉麟又讓她挑選了一座較爲滿意的别院,吩咐傀儡侍女收拾好讓飛鸢公主安頓下來。
月亮高懸時,葉麟非常有禮貌的辭别了飛鸢公主離開了她居住的别院。
飛鸢公主站在屋門口,望着那月光下逐漸遠離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異之色。
經過一天的了解,她發現似乎居住在葉麟這座仙宮裏的,全部都是清一色美女,除了葉麟之外就沒有一個男修士。
至于這仙宮中服務的侍女,全部都是傀儡,沒有一個真正的修士。
“難不成此人是個好色之徒?”
飛鸢公主見過許多好色之徒,哪怕是渡劫中期甚至渡劫後期存在,她也是用看垃圾的眼神來打量,在她看來,好色是一大明顯弱點,代表着心志不堅,未來幾乎沒可能達到大乘期。
而她的最低目标便是突破大乘期。
“不太應該啊,若是此人有如此惡劣的缺點,怎能取得如今的成就,又如何讓那位小白和秦錦兒甘願成他道侶,讓那個小強臣服當小弟?”
“而且從始至終,他看我的眼神都很正常……似乎也沒什麽難以壓制的欲念……”
飛鸢公主對自己的美貌和氣質還是有些信心的,她見過許許多多的強者,但自己的美貌也能排入前十,同輩之中更是隻有最近兩天才見到的小白才能壓他一頭。
“罷了,也許是我多想了,完全是個巧合吧……真是超級期待十天之後呀!”
想到此處飛鸢公主玉拳緊握,還在原地蹦了兩下,俏臉上的笑容再也不加掩飾……她關好門窗在自己的柔軟床榻上就是一躺,還翻了好幾圈,這才壓下心頭的那份期待。
次日清晨,飛鸢公主起了個大早,她原本的想法是起床練劍,這是她的日常修行功課,當然這次的練劍是友善的練劍,不會打攪其他人,當仔細想了想她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決定去看看其他人都在幹些什麽,她好不容易才住到這座神秘的仙宮中來,爲的是了解葉麟身邊修士的生活以及修行情況。
此時太陽還沒有升起,仙宮中飄蕩着一層薄薄霧氣。
飛鸢公主首先來到了葉麟居住的小屋,正要敲門,便聽到小屋内傳來女子有些壓抑的和諧之音,仔細一聽發現似乎是那個擁有月神族血脈的南宮靈月……
飛鸢公主俏臉微微一紅,她擡頭望了望天,确認已經天亮了,有些不自然的搖了搖頭。
“也就是說那個宋霸天……一宿都沒有休息,也沒有修行,一直沉迷于女色?那月神族女子天身媚骨乃是爐鼎聖體,論容貌姿色比起我來也就略微差了一絲,一般男人确實很難抵擋誘惑……”
“也就是說,昨天宋霸天的正經都是裝出來的?還過真是個好色之徒,十天之後定要叫他輸得徹底,好色這可是個大缺點,在決鬥的時候可以加以将這個缺點放大。”
想到此處,飛鸢公主覺得略有收獲但又覺得有些失望,她還是期望有一個能讓她全力以赴甚至讓她感覺到壓力倍增的對手,而不是一個她不怎麽看得上眼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