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黑鲸與其他的都不相同,主要是它的體型,是其他黑鲸的幾萬倍大。
單單是停留在那,便能讓人感覺到壓迫感。
四周的海水都停滞了,那種壓迫感撲面而來,讓人不敢直視。
這隻黑鲸王盯着徐子墨,竟然口吐人言,說道:“此路不通,哪裏來便回哪裏去吧。”
“通與不通,你說了可不算,”徐子墨笑了笑,揚起手中的刀。
回道:“你要問過它才行。”
“找死,”黑鲸王怒喝一聲。
隻見它周身有特殊的力量波動開,這一刻,整片海域都仿佛處于它的控制中。
無盡的黑鲸海開始咆哮起來。
海浪拍擊而來,卷起千萬浪層高。
“轟隆隆,轟隆隆。”
一時間聲勢震天,幾乎所有的黑鲸都朝遠處逃去。
而在徐子墨乘坐的擺渡舟四周,四面皆是升起了浪潮洶湧,仿佛能毀滅一切。
伴随着黑鲸王的怒吼,隻見所有的海浪都拍擊了過來。
這些海浪可都是帶着腐朽之力,稍微沾一些都能讓你融化,更别談将人淹沒其中。
隻怕化爲膿水,連渣都不剩了。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在外界這黑鲸王就是垃圾,但在這片海域内,它就是絕對的王者。
徐子墨擡頭,看着波濤洶湧的海水,目光微凝,内心已經有了思量。
他隻有一次機會。
而且必須一擊必殺。
否則他危矣。
當無數的海域淹沒而來時,徐子墨手持霸影,通天的刀光照耀亘古間。
刀意在虛空中絞殺着。
不過水流是世間最難纏的東西之一,因爲水流無孔不入。
哪怕刀氣将水流撕裂,可水流本就無形。
它又于無形之間凝聚爲一體。
但這也爲徐子墨争取了時間,隻見他離開擺渡舟,整個人踏空向遠方狂奔而去。
“轟”的一聲。
水流将擺渡舟徹底的淹沒。
而徐子墨險之又險的躲過了一擊。
但他離開了擺渡舟,這也使得整片黑鲸海開始暴動起來。
他走到哪,哪裏就有海浪拍擊而來。
不過徐子墨自身實力強大,無形的刀氣能覆滅一切。
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徐子墨雖然在躲避海浪,在他躲避的方向正在緩慢接近黑鲸王。
“垂死掙紮罷了,”黑鲸王冷喝一聲。
“今日斬你,我便可逃脫靈體的束縛。”
黑鲸王雖然實力強大,但依舊被幽冥域束縛着。
而這一次上頭的命令便是,若能擋住徐子墨,它便可恢複自由身。
徐子墨沒有回話,他腳下步法幻影。
不斷的閃避着。
終于,他覺得時機成熟了。
在靠近黑鲸王的那一刻,全身的刀氣彙聚一切。
一刀誅萬仙。
不過黑鲸王似乎早有防備,隻聽它冷笑一聲。
“你在給我設套,我又何嘗不是等你呢。”
話音落下,隻見黑鲸王的四周無窮海浪怒吼咆哮而起。
那海浪竟然化作一柄利劍,直接朝徐子墨斬了過去。
以兩者之間的距離,徐子墨絕對沒有躲閃過去的可能性。
黑鲸王在冷笑着。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徐子墨身死道消的畫面。
不過徐子墨微眯着眼,臉上不見慌張。
因爲他早已經準備硬撼這一擊。
“十大神法之一,通天三生門。”
徐子墨一聲輕喝。
這是短暫無敵的一招。
谷紻</span>可以讓他免疫任何的傷勢。
下一刻,隻見他周身通天之光籠罩,三道門戶從身後打開。
徐子墨的身影直接穿梭過黑鲸海,在黑鲸王驚駭的目光下。
他毫發無損,直接一刀劈開半重天,狠狠的斬了過去。
回蕩在天際邊的刀氣凝聚在一起,直沖蒼穹,刀氣在嘶吼。
這是徐子墨最強一擊的刀氣。
能将眼前的一切都撕裂。
“怎麽會……,”天鲸王大喝,身影快速朝海域内逃去。
“晚了,”徐子墨再次大喝一聲。
那手中的刀斬破萬重天,落在了對方的身影。
“吼吼吼”的慘叫聲響起。
黑鲸王的皮膚被撕裂開,如同墨汁般的鮮血流淌了出來。
“再斬,”徐子墨又是一聲輕喝。
手中的刀氣更加磅礴了幾分。
不過這黑鲸王的防禦力也很驚人,竟然硬生生承受住了這一擊。
不過這一刀下,黑鲸王顯然也遭受重創。
正所謂打蛇打七寸,肯定不能給敵人喘息的機會。
法天象地與神魔觀想圖同時使出。
體内的撼天之力不斷的磅礴噴湧着。
徐子墨的體型變大了幾百倍,宛如巨人般,已經能與黑鲸王相媲美了。
手中的霸影同樣是變大了幾百倍。
又是一刀掄了過去。
這一刀直接刺入對方的瞳孔内。
黑色墨汁不斷的噴湧着。
黑鲸王的反抗又虛弱了幾分。
徐子墨雙手向前一抓,直接将黑鲸王朝擺渡舟内部扔了進去。
龐大的身軀十分的沉重,哪怕是徐子墨使用了全部的力量。
撼天之力在咆哮着。
終于,雙手沉重的将對方扔了過去。
又是“轟”的一聲。
整艘擺渡舟都不平穩起來,這也幸虧擺渡舟龐大,要不然直接就被壓塌了。
徐子墨又是大手一揮。
直接踏空來到擺渡舟上。
“服氣否?”徐子墨淡淡問道。
黑鲸王怒氣沖沖的看着它,似乎恨不得吃他肉飲他血。
“你還别不服氣,手下敗将有什麽好嚣張的,”徐子墨舉起霸影。
刀氣在撕裂一切,刀尖閃爍着死亡的氣息。
“我給你一個機會。
回答我的問題。
否則我必殺你,你可以挑釁我的底線試試。”
“人類,你要知道這是哪裏,”黑鲸王口吐人言,大喝道。
“别威脅我,我敢踏入内域,刀山火海都闖了,四大死神都殺了。
你以爲我會怕你,”徐子墨反問道。
黑鲸王沉默了少許。
“我沒時間陪你墨迹,快點,”徐子墨喝道。
“你想問什麽?”黑鲸王回道。
顯然,它也不想死。
“那座島上有什麽?”徐子墨問道。
他擡頭,黑鲸海的盡頭已經快到了。
擺渡舟即将靠岸,停在島嶼周圍。
徐子墨需要搞清楚島上的情況再準備下一步。
“我不知道,”黑鲸王回道。
話音剛落,一刀便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