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閻君道統,我等從未聽說過。”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閻君道統?我小小陰兵如何能與閻君道統有關,你背後的慈娘娘隻怕誤會了。”
血紙人不動聲色的道。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又傳來一陣歡天喜地的喧鬧聲,隻見先前那送親隊伍緩緩來到廟宇前,轎子裏的女紙人掀開簾子,僵硬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一步步朝衆人走來。
算命先生頓時露出恭謹之色,轉身低頭。
方星辰一直在觀察着周圍一切,從第一次見到那支送親隊伍時,他便隐隐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如今算是證實了心中猜測,這名女紙人的修爲,他竟無法判斷。
且對方一語就道破了姬梁此來的目的,從側面說明她的出現絕對不是偶然。
“我在陰間的實力媲美人間的仙王,如今卻看不透這名女紙人的實力……
她難不成擁有與教祖相當的修爲?”
念及此處,方星辰很是乖巧的站着,一聲不吭,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
血紙人這次沒有再逃,而是一臉忌憚的看着身着嫁衣的女紙人。
先天道門和晨星道門的元嬰下意識朝外面看去,想看看大衍道門的陳道友在不在,卻發現外面鬼影憧憧,并未瞧見那位陳道友。
“晚輩見過慈娘娘。”
血紙人抱拳作揖。
慈娘娘臉頰上的腮紅仿佛有光澤流轉,緩緩看向血紙人,足足半響才笑道:
“我還以爲六千多年前,陰兵一脈徹底死絕了,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你們能從小陰間回來,不容易啊。”
小陰間?
方星辰目光微動。
不等血紙人開口,慈娘娘又看向方星辰:
“小陰間的日遊君,爲何要藏頭露尾。”
日遊君!?
姬梁和血紙人他們微微一驚,紛紛望向方星辰,眼裏充滿了驚疑。
姬梁心中倒吸一口涼氣,眼前這位東方兄,爲何被這位慈娘娘稱爲日遊君!?
難道他真是陰卒司的日遊君!?可爲何又要僞裝成普通走陰人,與他們同行?
血紙人面色陰晴不定,死死盯着方星辰。
先天道門和晨星道門的元嬰面面相觑。
堂堂日遊君,放在人間也是仙王級别的強者,僞裝成普通走陰人與他們同行,這又是什麽目的?
“慈娘娘火眼金睛,在下這點手段在你面前,倒是班門弄斧了。”
方星辰想了想,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上前幾步抱拳道:
“陰卒司日遊君,東方浩劫見過慈娘娘。”
“還真是日遊君!?”
姬梁等人一臉愕然。
慈娘娘似笑非笑的看着方星辰:“小陰間的陰君,親自來這浮屠界,就不怕回不去嗎,閣下的膽子不小。”
“心中好奇,都說浮屠界乃無序之地,便想過來見見世面,不曾想剛來此地便見到慈娘娘這等人物,浮屠界果真是名不虛傳。”
方星辰笑道。
“你是想見世面,還是認出了它陰兵的身份,想與他們同行,然後找到閻君道統?”
慈娘娘淡淡道。
姬梁神色愈發難看,爲什麽這麽隐秘的事情竟有這麽多人知曉?
浮屠界這位慈娘娘知道,陰卒司的日遊君也知道?
他不由得開始懷疑血紙人,頻頻用餘光打量。
“慈娘娘,你口中的閻君道統不知是何種存在?閻君如今執掌着陰間,在下倒是不曾聽聞他有道統流落于浮屠界。”
方星辰道。
“何必裝傻,小陰間的那位閻君算的了什麽閻君?他甚至都不敢踏足浮屠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