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看。”
方星辰随口道。
“現在的情況是這樣,我們武仙北冕樞紐在争霸賽之中,有一勁敵。
名曰:黑甲。”
淵少主神色凝重道:
“以往的争霸賽,我們都會在黑甲樞紐的手中吃大虧,能夠往上晉級的少之又少。”
“在争霸賽開啓之後,我們武仙北冕樞紐的一百零八位煞星,會最先與黑甲樞紐的一百零八位煞星交手。”
“至于交手的規矩,每一次都不相同,主要看三涅戰場如何安排,但大相庭徑。”
“此外,每一位與煞星相同出身的三涅聖者,也會被強制進入争霸賽與黑甲樞紐那邊進行厮殺。”
“最終通過評分判定,來得出雙方的勝負。”
“在這期間,一百零八位煞星通常都會聯手,互相配合。”
“我如今就是怕,大兄會被羅天王那邊針對。”
淵少主道。
“我們也要進争霸賽?有什麽好處?”
範水下意識問道。
“好處?”
商霸王神色古怪的看了範水一眼:
“八臂浮屠,争霸賽對我輩來說,壞處更大于好處,在裏面無比兇險,随時都會喪命。
真要說好處,那就是打殺一個敵人,可以得一分。
一分,能換取一份古聖王之血。
但與其說這是好處,不如說是索命符,雙方厮殺的會更加慘烈。”
“商霸王此言有理,關鍵是大兄這次帶進來的三涅聖者,數量頗少,難免會吃點虧……”
淵少主點頭道。
方星辰不經意的掃了王崇松和謝阿蠻一眼。
見後者微微颔首,他心中也就放下心來了。
“兇險也伴随着機遇,既然來了這裏面,就把腦袋挂褲腰帶上過活吧。”
方星辰淡笑道:“至于你擔心我被針對,其實沒必要。
因爲我必然會被針對。”
“……”
……
……
“天王,此子說種豆得豆。”
笑面魔恭聲道。
“好一個種豆得豆,意思是我先去招惹了他,現在他對我很不滿?”
羅天王忍不住笑了起來。
女子和面色陰沉的青年互相對視了一眼。
“羅天王,對待此子,最好還是慎重一些。”
女子淡淡道。
面色陰沉的青年:
“不如我找個機會,想辦法在暗中解決了他。”
“不必了,且等争霸賽吧。”
羅天王輕聲自語。
看着他時而語氣淡然,時而語氣尖銳像個女子,時而語氣陰沉。
又偶爾對着空氣那邊言語。
笑面魔和其餘十二小天王,眼神深處不禁閃過一絲擔憂與懼怕。
“天王,您最近修煉的那門功法……”
笑面魔猶豫了一下,還是壯着膽子低聲問了一嘴。
“那門功法很不錯,我這一次若能得到青銅聖宮的候補之位,它算是立下大功了。”
羅天王似笑非笑的道。
笑面魔讪讪的點點頭,想要再問點什麽,但看着羅天王那副神情,最終還是沒敢問出口。
……
……
接下來的時間,倒是比初來乍到之時要快上許多許多。
方星辰已經沒有排位戰可以打,随機戰也沒輪到他。
更沒有不開眼的三涅聖者登門挑戰。
從寒落他們死了之後,各方三涅已經認清了現實。
方星辰也樂得清閑,偶爾找五老他們切磋切磋,消化一下體内的飽脹感。
大多時間都在修煉輪回不滅訣,雙管齊下。
在這期間,五老他們時不時就要去打一場排位戰。
不過他們跟方星辰不同,每一場排位戰,都很小心謹慎。
覺得有足夠大的把握了,才會動手。
期間各有勝負,好在即便是輸了,對手也難以打殺他們。
雙方的實力差距,并非特别大。
這一日。
武仙北冕樞紐裏,忽然響起了一陣号角聲。
此聲悠揚,古拙。
每一位三涅聖者,都能清楚的聽到。
“争霸賽開始了。”
“也不知這一次,我們武仙北冕樞紐誰能在其中得到大機緣,大好處。”
“每次争霸賽,都會讓不少三涅橫空出世,不過這次我比較看好夜天古。”
……
……
方星辰擡起頭,望向天空。
脖頸上顯示:「三七五」
王崇松緩步走來,看了一眼方星辰的脖頸,随口笑道:
“三百七十五年了,倒也快。”
“老王,你和大師姐都有當年的記憶,這麽多年下來,可能猜出三涅戰場背後,到底是哪一方勢力創建的?”
方星辰随口問道。
“其實當初聽到青銅聖宮的時候,我和阿蠻便有了一個猜測,但不好說。”
王崇松也随口道。
方星辰冷不丁看向他:
“當時怎麽不跟我說?”
“不确定之事,說了有何用,分你心罷了。
看起來這争霸賽要開始了。
你最近修爲可有增漲?”
王崇松轉移了話題。
“剛剛消化完畢。”
“明日便着手煉化内景星辰,這次争霸賽,我要去青銅聖宮裏看一看。”
“再有一百多年就該回五天了,也不知屆時是何等景象。”
方星辰微微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