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洛辰想歸想,手上的動作卻并沒有停止,快速舞動着手中的竹棒,帶起一片棒影的同時,也再次把急撲而來的飛天蜈蚣打飛出去。
可是這樣下去顯然不行,飛天蜈蚣身上的铠甲堅硬程度,簡直超出了洛辰的意料,任憑洛辰一次次的吧飛天蜈蚣擊飛,但是卻無法擊破飛天蜈蚣的铠甲,傷害到飛天蜈蚣。
雖然,洛辰并不清楚躲藏在暗處之人是怎麽想的,除了操控着變異後的飛天蜈蚣不斷襲擊外,并沒有其他舉動,可是這樣下去難免會沒完沒了。
當然了,洛辰可以施展大範圍的法術,一舉消滅掉眼前的飛天蜈蚣,但如果那樣的話,難免會引動四周的天地元氣,而驚擾到調息中的昆侖派的人,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要知道,調息中的昆侖派中人,早已經進入到物我兩忘的境界了,一般的聲響很難驚醒他們。
更何況,洛辰還特意在昆侖派的人四周,布置下隔音結界,以防止打鬥聲驚擾到調息中的昆侖派等人,所以一直到現在,昆侖派都沒有受到任何驚擾。
可是,如果洛辰施展大範圍的法術攻擊後,一定會引起周圍天地元氣的變化,到了那時,調息中的昆侖派等人一定會察覺到情況,而驚醒過來。
如果那樣的話,即使昆侖派的人沒有走火入魔,也會因爲調息時受到驚擾,而修爲受損,使得前功盡棄,短時間内很難恢複如初。
因此,洛辰才會遲遲沒有施展大範圍的攻擊法術,而是隻憑借手中的竹棒,把迎面撲來的飛天蜈蚣給一次又一次的擊飛出去。
不過,洛辰心裏也清楚,這樣下去不行,隻會耽誤時間而已,必須得快速解決掉迎面而來的飛天蜈蚣,以免除後顧之憂。
畢竟,還有一個神秘人躲藏在暗處,爲了以防萬一,還是早一點解決的好。
所以,就見揮舞着竹棒,再次擊退迎面撲擊過來的飛天蜈蚣後,立刻後退一步,收起竹棒的同時,也伸手把左手帶的金剛環摘了下來。
要知道,這金剛環乃是洛辰第一個煉制出來的法器,無論是材料上,還是在煉制過程中,都是精挑細選,費盡心思煉制出來的。
因此,這金剛環無論是在品質上,還是在威力上,都已經達到了靈器以上的級别。
此外,金剛環在攻擊時,可以形成震蕩波,從内部進行進行破壞,往往使得對方防禦無法奏效,光憑借着一點,金剛環就要比一般的靈器界别法器強上許多。
隻不過,這金剛環自從洛辰煉制出來以後,就一直沒有使用,所以這金剛環的真正威力到底有多強大,就連洛辰自己心裏,都并不十分清楚。
不過,就從洛辰此次使出金剛環來對付變異後的飛天蜈蚣,就可以看出,洛辰對金剛環的威力,還是有十足的信心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在此時使用金剛環!
就見洛辰摘下左手上帶的金剛環,抖手抛到天空之中,而金剛環竟然見風而長,在天空中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後,金剛環竟然脹大了數倍有餘,并帶着一陣風雷之聲,向下方的飛天蜈蚣猛烈擊去。
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變大後的金剛環擊中在飛天蜈蚣的額頭上,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再看那飛天蜈蚣,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仿佛随時都有可能倒下似的。
雖然,飛天蜈蚣表面的甲殼,在金剛環的攻擊下,并沒有出現任何破損,但金剛環攻擊時所特有的震蕩波,已經侵入到飛天蜈蚣的腦海中,使得飛天蜈蚣的大腦受創,暫時陷入到昏暈之中,所以這條飛天蜈蚣才會顯得有些搖搖欲墜的樣子。
不過,即使如此,洛辰仍然不得不佩服這條飛天蜈蚣的外殼的堅硬程度,真的是十分罕見。
雖然,金剛環在穿透力上不及龍環刀,但金剛環乃是洛辰用金剛天母石煉制而成,不光堅硬無比,還有開山裂石之能。
可是,金剛環擊打在飛天蜈蚣的外殼上,卻并不能破損其分毫,如果不是金剛環攻擊時特有的震蕩攻擊的話,說不定還真奈何不了這條經過變異的奇特的飛天蜈蚣!
不過,這條變異的飛天蜈蚣,畢竟在洛辰金剛環的攻擊下,暫時陷入到了昏暈之中,而洛辰也趁此時機,控制着金剛環再次出現在飛天蜈蚣的上空,向飛天蜈蚣的身軀上套去。
雖然,飛天蜈蚣經過變異後,身軀膨脹的有如獅虎一般巨大,但洛辰施展的金剛環也是迎風就長,正好可以從飛天蜈蚣的額頭上落下,牢牢的套在了飛天蜈蚣強大的身軀上。
此時,飛天蜈蚣從昏暈中清醒過來,也爲時已晚,随着洛辰大喝一聲“緊!”,套在飛天蜈蚣身上的金剛環,立刻開始縮小起來。
任憑飛天蜈蚣身上的铠甲,再怎麽堅硬,在金剛環持續縮小的壓迫下,也開始逐漸變形起來,這種感覺就仿佛是要把飛天蜈蚣從中間扭斷一般,痛的飛天蜈蚣摔在地面上,不斷翻滾的同時,也發出一陣陣可怕的尖叫聲。
聽着飛天蜈蚣發出的尖銳聲音,使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不過更讓洛辰感到震驚的是,就在他剛剛制住飛天蜈蚣的時候,那道怪異的聲音再次響起。
隻不過,這次躲藏在暗處的人,見他操控的飛天蜈蚣被洛辰制住,顯然很是憤怒,聲音尖銳的說道:“混賬東西,竟然敢這麽對付我的寶貝。”
話音剛落,就見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洛辰面前,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任憑洛辰達到分神中期巅峰的實力,也無法看清楚此人是如何出現的。
更讓洛辰感到驚慌的是,自從此人出現以後,洛辰就感覺到,此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就有如排山倒海一般,迎面向他壓迫過來。
在這股滔天的氣勢下,就算是洛辰擁有分神中期巅峰的實力,也感覺到一陣心驚肉跳,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以減輕這股滔天氣勢所帶給他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