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清純中不失猥瑣,變态中不失誘惑。
步平安看的毛骨悚然,唯唯諾諾道:“你要幹嘛?”
珠兒不答反問道:“你覺得呢?”
說着張着大嘴,猛然撲向步平安。
那鮮紅的嘴巴,不斷的在步平安脖子上撕咬着。
“嗯嗯嗯嗯…不要,不要啊…”
步平安求饒道:“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
珠兒擡起頭。
粉嫩的顔色種在步平安的脖子上。
珠兒辣手摧花,又啃上了步平安的臉,那動作那神态,就像是隻急不可耐的老母雞。
“不要~不要~啊~”
珠兒邪惡一笑,說道:“你越叫,我越興奮。”
哧啦哧啦~
步平安怒道:“不帶你這樣脫衣服的啊,我明天穿什麽?”
珠兒笑道:“姑奶奶到時候給你買。”
夜漫漫其修遠兮,她将上下而求索。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負負還。
一夜搖曳,随波“珠”流。
祥雨淋身,“平安”喜樂。
…
太陽殷勤的曬在某人的屁股上。
許是感到了炙熱,步平安下意識的想向外移了個身位,卻發現身前有什麽東西擋住。
漠然睜眼。
原來是珠兒躺在身前。
不得不說,好東西從不分享,好姑娘還是得從小培養啊。
想要摸摸好姑娘的臉頰。
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早已被铐着。
這該死的主動,竟是讓我動都不能動。
吹了吹珠兒劉海。
毫無動靜。
步平安鼓足氣,用力一吹。
吐沫星子不均勻的灌溉在珠兒臉上。
珠兒惺忪的睜開眼睛,不悅道:“爲什麽啐我口水?”
步平安讪笑道:“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我信你個鬼!”
步平安陪着笑。
珠兒“呸”了三四口花灑後,終于是大度的放過了步平安。
“起床了!”
步平安舉了舉手上的手铐。
“忘記了,我來幫你打開。”
摸了一陣後,臉色一變,不好意思的看着步平安,尴尬道:“完了,鑰匙好像丢了。”
步平安心裏一緊,直接用力扯斷了手铐,快步來到珠兒身邊,問道:“你中途又沒出去,會不會是掉床底下了?你再認真找找看。”
珠兒嬉皮笑臉的拿出一把鑰匙,對着步平安晃了晃。
步平安心中大定。
回去躺好,再把掙開的鐵條捏了回去。
珠兒嬉皮笑臉的幫步平安打開手铐,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嗎?”
步平安老實巴交的點點頭,問道:“現在我穿什麽?”
這确實是個問題。
珠兒眼珠子一轉,然後拍着胸膛說道:“沒事沒事,這都不是事,我去幫你解決。”
于是十幾分鍾後,珠兒帶着一套弟子服走了進來。
步平安一邊穿,一邊問,“衣服哪裏來的?”
珠兒直言不諱道:“偷的!”
步平安驚訝道:“我去,爲什麽你能說的這麽理直氣壯?”
珠兒認真道:“弟子和孩子是一樣的,你拿自己孩子的東西會感覺不好意思嗎?”
她說的好有道理,步平安竟沒有理由反駁了。
穿好衣,出了門。見陽光和煦,忍不住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然後大搖大擺的朝會議廳走去。
“我衣服呢?我衣服呢?”
“周大哥!我們養雞谷弟子都是經過篩選良善人家,又怎麽會有人偷你的衣服呢?你好好想想,會不會是自己落在哪了。”
“不可能,那是圓圓前天幫我洗的,是我親自晾上的。”
零零碎碎的聲音傳來,步平安聽到後脖子一縮。
珠兒不會“拿”的是周永的衣服吧?
走了一陣,又傳來弟子們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周永的衣服丢了。”
“我們養雞谷不應該有賊啊,條件這麽好,總不至于沒衣服穿啊。”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哪個女弟子暗戀周永師兄,所以偷他衣服暗暗收藏?”
“我覺得很有可能。”
步平安很想大聲說:“放屁!”
但不能。
會議廳裏。
楊天歌和劉薛生交頭接耳的聊着。
可能是步平安穿着弟子服飾的緣故,所以并沒有引起那兩位的注意。
“我覺得應該冷處理,一件衣服而已,我們不能因此大動幹戈,這樣會給女弟子埋下心魔從而斷了人家的長生路。”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不處理也是不對的,小錯不阻,大錯臨頭。”
“那應該怎麽處理才剛好呢?到底要不要抓住人呢?”
步平安咳了一聲。
楊天歌頭也不回說道:“你先到旁邊等一下。”
步平安尴了個尬。
就在這時,昌城三人組——周永、王光明、高圓圓突然沖進來,然後一下子圍住步平安。
“師尊!你得爲我做主啊!”
“師妹幫我做個記号的衣服被人偷了,是我晾在那被人偷的,我肯定。”
高圓圓剛要拉着步平安的進行哭訴,突然瞅見一個醒目的标記。
于是他扯了扯還在喋喋不休的周永。
楊天歌和劉薛生聽到聲音後紛紛走了過來。
周永不依不饒道:“妹子要是喜歡我,那就當面說,不能成爲拿我衣服的借口,師尊你說是不?”
“關鍵我就兩套弟子服啊,要是找不回來,我就沒的換洗了啊,師尊是知道的,我就是一個粗漢,衣服損壞的快…”
說着說着,突然就說不下去了。
因爲他發現師尊穿的是弟子服,穿弟子服就罷了,關鍵那袖口和領口赫然刻着兩個字,周永。那是他的名字。
步平安清咳一聲,說道:“嗯…昨天練功不小心把衣服撐破了,之前的衣服又在秘境裏磨損太狠早就丢了,所以沒換洗,于是…你們師娘是随便幫我拿了一套。”
昌城三人組聽後連連點頭,表示理解。
楊天歌是個直男,不假思索的說道:“我昨天沒發覺你房間裏有能量波動啊,倒是你隐隐約約間聽到你喊不要不要。”
劉薛生心細,突然問道:“平安!你的手怎麽了?這不是被手铐拷過的痕迹嗎?”
說着恍然大悟的閉上了嘴,若有所指的看了看步平安。
步平安大囧,狠狠的用眼神剮了兩人一眼,然後打着哈哈說道:“你們都回去吧,弟子服太少這種事我已經知道了,改明就再給你們發一套,春夏秋冬,每季三套。”
昌城三人組渾渾噩噩的出了會議廳。
“等等~”
三人渾渾噩噩的回頭。
步平安笑道:“這件事情不要亂傳。”
高圓圓立馬信誓旦旦的高聲說道:“師娘撕掉你衣服的事情,我們保證不說出去。”
步平安扶着額頭,無語的轉過頭。
你這麽大聲,這麽信誓旦旦的保證,傳不出去就怪了。
殺人滅口已經來不及了。
無奈的揮揮手,隻想讓這三“坨”快點退出去,站在這太礙眼了,煩。
(我也好煩,沒評論,沒催更,沒愛心不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