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平安迅速丢出一張離火符。
紅光閃現之後氨氣就被點燃。
“砰”的一下。
楊天歌捂着屁股原地一蹦,怒道:“狗平安!你不是人。”
步平安和劉薛生追上去,一左一右就抓住了楊天歌,就像擒雞一樣别住手臂。
“我不要打針,我不要打針,我不要打針啊!”
步平安和劉薛生可不管他的反抗,甚至還有種你越反抗我越興奮的感覺。押着人直接就去了煉藥谷。
一路咋咋呼呼,弟子們倒是習以爲常了。
說是煉藥谷,其實就是小盤地裏建個大實驗室。
看到步平安他們押着一個人走來,肖藥桐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後,就沒再關注了。
“給你送煉藥材料來了。”
肖藥桐抽出大針筒,娴熟的拔下針頭,然後放進旁邊的沸水裏進行殺菌消毒的流程。
楊天歌陪笑道:“兩位兄弟把我放了吧,我怕針啊。”
劉薛生哭笑不得道:“男子漢大丈夫,怎麽怕這玩意啊?”
楊天歌無奈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啊,被刀割傷、劃傷、刺傷,我都不怕,可看到這麽細的針頭插進去,我的肌肉就忍不住的顫抖,心髒也忍不住的加快。”
劉薛生無語道:“喜歡插人的男人,竟然怕針插?這也是沒誰了。”看了看步平安,問道:“他這算是暈針吧?”
步平安點點頭,“算是。”
楊天歌可憐兮兮的說道:“對對對,我就是暈針,看到針紮過來,我真的會暈暈乎乎。就我們的關系,你們好意思讓我受折磨嗎?”
步平安和劉薛生對視一眼,都在眼裏看到彼此的不忍。
楊天歌長舒一口氣,說道:“我就知道做兄弟的就是…”
話還沒說完。
脖子一痛,腦袋一歪,當場就暈了過去。
劉薛生吹了吹自己的手刀,笑道:“多大點事,這不就解決了嗎?”
步平安笑了笑,針筒套頭後直接就抽起了血。
劉薛生好奇道:“抽多少合适?”
步平安說道:“抽不死就行。”
劉薛生:“嗯?”
随着血液的抽出,楊天歌的膚色逐漸白皙了起來。
肖藥桐一邊接血,一邊笑道:“不錯不錯,這些分量大概可以煉30爐。”
步平安拔出針筒,再把整套器械丢進沸水裏進行消毒,說道:“你已經煉制了多少?”
肖藥桐一邊整理藥材,一邊說道:“在牆上第二櫃子裏,具體沒數,粗略估計應該有三百顆左右,主要還是因爲缺血。”
頓了一下又說道:“我吃了五顆,發現一個事實:我們每個人也許隻能吃一顆洗髓丹。吃一顆,我就感覺全身的毛孔張大了一些,可之後四顆再沒有那種作用了。”
其實這也正常。
小時候吃感冒藥,一兩顆就見效,可是長大後卻要吃上幾天才會見好。
打開櫃子,直接拿起一顆丢進嘴裏,一邊嚼着一邊說道:“你說的現象叫抗藥性,越好、越快、越逆天的藥,越是容易生出抗藥性。畢竟…是藥三分毒嘛。”
丢了一顆給劉薛生。
步平安抱怨道:“也不好吃啊,爲什麽不加點蜂蜜?”
肖藥桐沒好氣道:“良藥苦口你不知道嗎?”
步平安點點頭:“知道。”
肖藥桐又道:“糖會破壞藥性你知道嗎?”
步平安若有所思道:“好像是這樣的。”
肖藥桐怒道:“那你瞎指揮什麽?去去去…滾去找人抽血去,别在這犯我。屁事不幫,還在旁邊指手畫腳逼逼賴賴,看着煩,聽着更煩。”
步平安立馬陪着笑,帶着劉薛生去當“校霸”了。
剛出房間,身後就傳來肖藥桐的聲音,“你們把楊天歌留在我這幹嘛?”
步平安扯着嗓子說道:“先放你這得了,他一個男的,我不怕你非禮他。”
“滾蛋~”
因爲頂着宗主的頭銜,隻半天時間,就把所有待在門派裏的極品資質的弟子都“血洗”了一遍。
歐陽治,諸葛千機,金豆子,大伴,黎民,冉闵,韓信,李洪水,曾奴,蒙羞,周永,葉愁蓉,狗腿子,狗娘養,張志毅,梅江尚…
這些名字,有的打了勾,有些沒打勾。
兩個人湊在一張宣紙上。
劉薛生說道:“那幾個在外面帶兵打仗的怎麽辦?”
步平安笑道:“這簡單,修書過去,交代他們受傷時要把自己的血收集起來,再盡快送回來就行。總不能讓他們回來抽他們血吧?他們變虛弱了,吃大虧的就是我們整個門派了。”
“有道理!”劉薛生接着笑道:“爲啥不把你那兩個媳婦寫上去?她們可都是極品資質哦。”
步平安說道:“舍不得!不忍心!會心疼!不行啊?”
劉薛生說道:“理解!正常!可以!”
正聊着,葉夢菲腰别臉盤從奇石後走了出來,她看着步平安,認真說道:“我願意獻血!”
步平安溫柔的看着葉夢菲,笑道:“你知道了?”
葉夢菲柔柔弱弱的說道:“門派說小不小,可說大也不大啊,抽血的事現在已經傳開了,我覺得我和珠兒都應該挺身而出做個表率。”
步平安點點頭,溫柔道:“那你曬好衣服就去趟藥谷吧,我還得找新收的一些親傳弟子聊聊。”
葉夢菲點頭微笑,端着臉盤正欲離去,突然好奇的看着楊天歌的院子方向。
驚天動地的大叫聲從那傳來,接着就看到楊天歌捂着臉風風火火的跑了出來。
葉夢菲詫異道:“怎麽了?”
劉薛生笑道:“應該是步平安上午開的槍,終于在下午正中楊天歌的眉心了。”
葉夢菲好奇道:“什麽意思?”
劉薛生一本正經道:“楊天歌說女子每個月都要流次血,正好可以保存下來做血源,你家男人鼓勵了楊天歌一番,還慫恿楊天歌跟自家媳婦商量商量。”
步平安一副高人風範的對劉薛生擺擺手,說道:“好漢不提當年勇,些許智謀,不足挂齒。低調,低調。”
葉夢菲紅着臉,嗔怪的白了步平安一眼,說道:“好壞!”
然後轉身就走了。
步平安撓撓頭,自言自語道:“好就是好,壞就是壞,好壞是什麽鬼?”
劉薛生笑道:“就是你好壞我好喜歡的意思。”
步平安給了劉薛生一個贊,說道:“你是會解釋的。”
葉夢菲剛走,楊天歌就已經跑到了近前,看到步平安和劉薛生後他速度不減,飛起一腳,直接就踹在步平安的腰子上。
“狗平安!我頂你個腰子!”
(你們也拿愛心頂我一下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