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滿心歡喜,全票通過。
就在大家滿臉笑容相談甚歡的時候,黎老滿臉惆怅的說道:“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可惜…”
步平安關心道:“可惜什麽?”
黎老談道:“可惜你境界晉升太慢了。現在已經有很多弟子比你厲害了。”
“咻~”
快樂突然就飛了。
步平安不知如何接話,人類爲什麽這麽喜歡内卷?因爲再理智的人也有情感,而在這個錯綜複雜的情感世界裏,總有人會用關愛來鞭撻你。
拿你和别人對比,希望你比别人牛逼。可問題是,不管你如何優秀,總有人在某方面比你厲害的啊。
當成功被賦予了标準,内卷就有了突破的方向。
楊天歌打着哈哈笑道:“雖然步平安境界低,但他實力可是一點也不弱啊。”看了看劉薛生,一邊眼神示意一邊說道:“是吧?”
劉薛生點點頭,“那是那是,他的境界雖然隻有内界中期,可他陰人的本事卻有知命大圓滿啊。”
穿越哥!要不然你還是别安慰人了,聽着紮心啊。
黎老搖搖頭,歎息道:“早點結婚生子,指望不了自己那就指望下一代,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步平安啥話沒說,隻是幽怨的看了看黎老。很想怼他一句:“老爺子您成老光棍不是沒有道理的。”
爲了救場,于是劉薛生就把雙十一舉行萬人婚禮的事情說了出來。
二老自然是舉雙手贊成。
氣氛和諧後,步平安這才問道:“玉玺和育化玉玺的事辦的怎麽樣了?”
金老說道:“一切就位,就等血液。”
步平安好奇道:“是有什麽困難嗎?”
金老平靜道:“一,缺少抽血的工具。”
“二,血會固化,這個時間很難把握,往往這邊的血剛抽出來,之前抽的就固化了。”
“三,缺少給人家抽血的名頭。你總不能老實跟人家說要育化玉玺吧?人盡皆知那肯定會成爲衆矢之啊。畢竟,強大的國家誰都想舔,可弱小的或者說剛剛起步的國家誰都想要來踩。”
步平安笑道:“這些都不是問題。讓歐陽治和苟富貴加班加點打造一萬根針,以‘擴招弟子全面體檢’的噱頭叫人下鄉抽血。”
“至于血液凝固這個問題也不難,點上幾滴檸檬酸液再保持密封狀态,就可以避免血液固化了。”
“給每個血袋記錄信息,寫上名字、年齡、地址和抽血日期,這不就順道完成人口普查和資質普查了嗎?到時候再把有修行資質的人招進宗門就行了。”
金老贊道:“計劃完美!我馬上吩咐安排下去。”
步平安點點頭,笑道:“大家這段時間都辛苦了,晚上到我那聚聚,大家一起吃個火鍋。”
衆人應是。
…
廚房裏。
步平安親自下廚,珠兒幫前幫後。她手忙腳亂,但什麽事都沒忙出來,也不知道該忙些什麽。
步平安關心道:“夢菲呢?”
珠兒說道:“怎麽?想她了?”
步平安笑道:“自己婆娘不想,那我還是男人嗎?難道這種醋你也吃啊?”
珠兒打趣道:“别想别人婆娘就行。”
步平安嘀咕道:“那也得人家男人同意啊。”
珠兒白了步平安一眼,兇神惡煞道:“你說什麽?”
步平安連忙擺手,“沒什麽沒什麽。”
珠兒哼了一聲,說道:“你家夢菲暈針,在藥谷那裏昏睡過去了。”
步平安點點頭,又是暈針人士啊。
珠兒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覺得她不僅是因爲暈針,主要是因爲心神疲憊。”
步平安八卦道:“怎麽說?”
珠兒往後看了看,見“等吃飯的豬崽子們”都在後堂裏竊竊私語,這才興緻勃勃的說道:“我聽那些老婦們說,自從我們兩個人出去後,葉夢菲的房間裏經常整宿整宿的亮着,我敢肯定她一定是想你。”
步平安打趣道:“爲啥不是想你?”
珠兒小聲道:“異性相吸好不好?男人這玩意雖然耗神,相處久了也讨厭,但有了這玩意心裏就是會踏實點,沒有這玩意真的是會想的。”
說着,拍拍步平安的肩膀,直言不諱道:“我對你來說就是這樣的,看不到你就想你,看到了你就踏實,相處起來就忍不住想罵你欺負你,你說,你是不是有毒啊?”
步平安笑道:“有沒有可能是你有毒,要不然‘毒’字下面怎麽不是‘公’字,而是一個‘母’字呢?”
珠兒一下子就傻了,“說的好有道理哦。”
步平安笑道:“對于喜歡的姑娘,男人也是如你這樣的感受,這種感受是人的共性,不是女人特有的。不同的是,正常男人不會罵女孩、打女孩、兇女孩,而是莫名其妙想親女孩、捏女孩、欺負女孩。”
珠兒氣道:“都欺負人了,那還不如罵人兇人呢。”
步平安瞥了珠兒一眼,笑道:“女人說的欺負是名詞,但我們男人說的欺負,一般都是動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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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領神會的珠兒一巴掌呼在步平安的“珠穆拉雅峰”上。
“讨厭!”
步平安恍然大悟道:“哦,原來你不喜歡被我欺負啊,那我以後不欺負你了。”
指甲刑法伺候,步平安立馬“割地賠款”。
“咚咚咚…”
房門敲響。
步平安圍着圍裙,很老媽子的半舉着雙手。
開門。
葉夢菲站在門口。
步平安溫柔道:“回來了?”
葉夢菲怯生生的說道:“我有事想對你說。”
步平安點點頭。
葉夢菲耷拉着頭,說道:“你離開這段時間,我很想你很擔心你,想你想的整夜難眠。”
步平安溫柔道:“我知道。”
葉夢菲呢喃道:“我今天想跟你睡。”
步平安說道:“當然可以。我本來就是你的,客氣什麽?搞的見外。”
葉夢菲一把抱了上去。
然後透過步平安的肩膀,看到了目瞪口呆劉薛生,呆若木雞的楊天歌,張着嘴巴的鐵牛,老懷欣慰的金老,一臉戲谑的黎老…
還有拿着菜刀的珠兒。
一次主動,換來一生的内向。
葉夢菲一下子推開步平安,然後跑回自己房間,關門,上闩,一氣呵成。
再然後就響起跳床和悶被子的聲音。
衆人面面相觑,然後哈哈大笑。
“噓~”
步平安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說道:“别笑,我們先吃,給她留一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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