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華夏客棧出來。
步平安漫不經心的走在人工河公園帶。
亭台謝坊,錯落有緻。
咦…這片居民區環境就不錯,關鍵是那帶着現代化影子的中式四合院,屋大夠住隔音好,半夜折騰沒煩惱。
人工河玉亭凳上。
步平安興緻勃勃的打量着四周風景,主要是在思考接下來該搬到哪裏。
葉愁蓉緩緩坐在步平安身側,香風襲來,沁人心脾。
青衣養眼,秀色更添可餐之感。
“聽說你剛剛在大街上殺人了?”朱唇誘人,聲音卻是冰冰涼涼。
步平安說道:“不聽謠不信謠不傳謠,那人是操掌櫃殺的可不是我殺的哦。”
葉愁蓉問道:“有區别嗎?”
步平安反問:“沒有嗎?”
葉愁蓉問道:“有嗎?”
步平安笑道:“确實沒有區别,當我有了要他命的念頭起,他就注定無法活着走出雍州了,哪怕不是操蛋殺的,他依舊會死于其他人之手。
步平安突然一個反轉,問道:“那麽,你還恨劉薛生嗎?狠工具嗎?”
葉愁蓉認真的看了看步平安的側臉,微微一笑。
一時間,兩個人,三分鍾安靜。
葉愁蓉笑莞爾一笑道:“謝謝你給我弟安排的房子,也謝謝你給我們安排的鄰居葉邈,還有…那個錄音海螺。”
步平安笑道:“幫你,就是幫自己。解惑,就是解仇恨。”
葉愁蓉說道:“我需要廢掉之前的功法,不然再遇到王家人,怕會受到功法的影響。”
步平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是痛苦的,卻是必須要做的。養雞谷裏的秘籍和功法,你随意看随便選,不用客氣。”
葉愁蓉糾結道:“我不知道該選什麽功法和秘籍,兵器也不知道怎麽選,劍我喜歡,鞭子我也想學。散功痛苦,重新選擇也糾結;解了舊仇痛苦,知道真仇還是痛苦。你說,我該怎麽辦啊?”
步平安頓了一會,這才說道:“散功再選,新愁舊怨,糾結也罷,迷茫也罷,痛苦也罷,其實都是對未知、對未來的無所适從,從而心理自己起的逃避意識。這是想的多做的少帶來的痛苦。”
“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很小的時候就無父無母了,但我沒有糾結明天,更沒有沉溺于回憶。那時候我明天都要做很多事,練武,蛙跳,晨跑,鋤地,劈柴,做飯,每天每天都做,一空就做,不累就做,所以悲傷就沒有機會腐蝕我了,連那最難熬的夜晚,因爲勞累也是一閉眼就過去了。”
葉愁蓉心疼的看着步平安,這種經曆她曾經也有過,那段時間她除了苦修就是苦修。很辛苦,可如今回頭,好像真的心就沒那麽苦了。
步平安接着說道:“甯願在選擇中焦慮,也不要不做選擇。隻要你選擇了,堅定且努力的做了,哪怕最後證明選擇是錯的,也是對的。”
葉愁蓉溫柔道:“謝謝!”
步平安認真道:“謝的話不用多說了,真的要謝我的話那就幫個忙吧。”
葉愁蓉詫異道:“什麽忙?”
突然拿出一本花名冊,步平安認真的翻了翻,問道:“姑娘近期沒有流過血吧?”
葉愁蓉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沒…沒有。”
步平安認真道:“那姑娘可以捐些血給我嗎?”
因爲太激動,于是葉愁蓉重重的摸了摸步平安的臉頰。
聲音很脆。
紋身很紅。
步平安捂着臉看着突然變成更年期的女子,一臉的無辜和錯愕。
“你爲什麽打我?”
葉愁蓉怒道:“你自己又不是沒媳婦,想要爲啥不回去找她們?”
步平安無辜道:“我要了啊,她們也給了啊。”
葉愁蓉一時語塞。不是,你們怎麽開明開放…變态的嗎?
步平安認真道:“一個人一次不能抽出太多血,也不能抽的太頻繁,會傷身體。”
葉愁蓉呆若木雞的張了張嘴。聽弟弟說養雞谷這兩天有很多天賦好的人去捐血了,那我是不是我誤會了什麽?
騰的一下站起身。
“呀…我家豬腳炖豆腐還在鍋裏呢,再不回去就熬幹了。”
看着慌不擇路的葉愁蓉。
步平安無語道:“那是養雞谷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
葉愁蓉轉身回來,再加速離開。
步平安揉了揉臉頰,希望紅霞早日化開吧。
女人…真是危險的生物。
…
“臉上的印子是怎麽回事?調戲良家婦女換來的獎勵?”
面對珠兒的質問,步平安也是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解釋道:“我就想要她捐點血嘛,哪裏想到她莫名其妙給了我一巴掌。”
珠兒“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葉夢菲也忍俊不禁的看着步平安。
步平安莫名其妙道:“怎麽了?好笑嗎?别這樣看我好不好?”
珠兒說道:“女人是超麻煩的,有的血一生隻流一次,有的血每個月都流一次,可不管是哪種,你叫一個女子給你捐血,這跟當街調戲人家又有什麽區别?”
女人确實超麻煩。
步平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我好像悟了,這巴掌挨的不冤,确實是我沒有表述清楚。”
珠兒别有用心道:“你這麽聰明的人,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少年,還能說出這種進可調戲退可防守的話,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在暗示人家了。”
步平安汗毛倒豎。
舉着手發誓道:“我心赤誠,天地可鑒;如有龌龊,陽痿早洩。”
珠兒笑道:“狠是狠了點,但懲罰的卻是我和菲菲。”
三人喜笑顔開,胡咧咧的調侃一陣後。
步平安突然認真道:“我們搬個家吧!”
珠兒和葉夢菲異口同聲道:“爲啥?”
步平安問道:“你們不覺得住在這裏有被奸視的感覺嗎?”
珠兒笑道:“你多慮了,這裏可是我們的家,四周可都是我們自己的人,對我們而言,普天之下,還有比這裏更安全的嗎?”說着還看了看葉夢菲,翹了翹下巴,問道:“菲菲!你說是吧?”
葉夢菲嚴肅的點點頭。
步平安歎息一聲,兩手撐着下巴,憂郁道:“你們不知道,今天我找二老談事,黎老對我那是頗有微詞啊,他說我們太能折騰,動靜鬧的太大,要不是因爲他老在我們住所附近施展了隔音陣法,我們就沒臉見人了。”
步平安轉頭一看。
二女全都進了各自房間。
步平安詫異道:“喂…你們幹嘛呢?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珠兒怒道:“一天天磨磨唧唧、叽叽歪歪的,你還是不是男人了?快點搬家。”
步平安目瞪口呆。
女人可真是善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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