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後。
興緻使然的找到了葉愁蓉的家。
進去沒十分鍾。
屋裏就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緊接着就看到步平安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葉愁蓉則是紅着臉拎着掃帚,有一下沒一下的掃着步平安踩過的地方。
“葉姑娘!你聽我解釋嘛!”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我真的是想傳承知識。”
“那雖然是邪功,但也不妨礙我向你讨教讨教啊,你怎麽知道我們不能推陳出新呢,你怎麽知道我們不能發明出兩全其美的夫妻功法呢?你說是不是?”
“砰”的一聲響。
門闆差點撞到了鼻子。
步平安歎息道:“哎…女人真是情緒動物。不管怎麽講道理,就是聽不進去。”
揉了揉麻麻酥酥的臉頰。
步平安又忍不住歎道:“三天兩頭的吃巴掌,男人這是犯天條了嗎?還是出去走走逛逛吧。被弟子看到不好,回家被她們看到更不好。”
阡陌之間,雞犬相聞。
肥沃的土地上蕩漾着綠油油的稻浪。
芬芳的綠色氣息中帶着土裏土氣。
步平安聞之踏實,見之欣喜。
“大爺!挺好啊?”
老農咬着旱煙,點點頭,龇龇嘴,露出一口土黃的牙。
步平安笑道:“長勢不錯啊,最近新出來的土怎麽樣?”
老農取下煙杆,說道:“相當不錯啊!”
步平安問道:“這麥子的收成跟以前比起來,大概可以增加幾成啊?”
老農搖搖頭,說道:“不知道!”
步平安指了指眼前這塊長勢頗爲喜人的土地,問道:“估算不出來嗎?”
老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嗨…大概三成左右吧。”
步平安笑道:“好事,好事啊!多好的麥子啊?大爺真是一把種地的好手。”
老農漫不經心道:“這是韭菜,不是麥子。”
步平安尴尬一笑。
然後嘻嘻哈哈的又閑逛了起來。
老農對着步平安的背影,真摯的關心道:“年輕人!能聽大爺一句勸不?”
步平安站住腳,回過頭認真的聽着。
見步平安這個後生如此有禮貌,于是大爺笑眯眯的說道:“沒成家時東舔一下西嗅一下,雖然費錢、費力、又費神但屬實是正常的,誰叫咱不知哪個是咱媳婦呢?你說是不?可有家了成家了,咱就得好好顧家,就不能在外面沾花惹草了,偷一時歡愉,很可能就是妻離子散的禍端。這種劇情事,自古以來的君王都可能發生,何況是我們這些平頭小百姓呢?你說是吧?”
步平安先是啞然,再是愕然,最後是訝然和茫然。
步平安認真道:“我…我沒有啊…”
大爺笑道:“沒有最好,那句話怎麽說來的?對了,有就改掉,無則自勉。”
步平安點點頭。
大爺又道:“多揉揉臉,那樣子的話,巴掌印就能快點散開了。”
原來是巴掌印惹的禍啊?
步平安笑着對大爺鞠了一躬,道了謝後,就開始一邊揉臉一邊閑逛了起來。
不知不覺走到煉器谷。
樸實無華的院子裏時不時就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音。
學徒們按照流水線的作業指導方式,在各自的崗位裏精益求精增産優産。
蓬頭垢面的歐陽治和衣衫不整的苟富貴則蹲在角落裏竊竊私語。
步平安走上前,蹲在他們跟前。
歐陽治對步平安隻是恭敬一笑,說道:“師尊!什麽時候來的?”
步平安笑道:“來了有一會了。”
歐陽治“哦”了一聲,然後就不知道聊什麽了,見苟富貴旁若無人的還在研究圖紙,于是說道:“師尊!你是有眼光的,你找回來的這位苟前輩非常有貨。”
一句話,誇了n加1多人。
誰說理工男沒有情商的?人家隻是在計算用什麽話達到最高的贊美效率。
步平安說道:“聽說你們造出了一種給人評級的機器?”
歐陽治隻是笑着點點頭。
苟富貴說道:“也沒什麽值得說道的,隻是從空間傳送門的殘圖裏得到的一個靈感,把陣法和術法結合在一起,再融合一些我家祖宗的電路思想,造出來并不難。”
步平安笑道:“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把它搬到現實。”
苟富貴和歐陽治立馬來了興緻,也不搭腔,就光盯着人。
于是步平安就把積分制的想法詳細的說了出來。
苟富貴問道:“所以你想讓我們幹嘛?”
步平安笑道:“我想讓你們發明一種卡,一種計算、疊加、保存、消減積分的卡,還有一種消耗、顯示、轉化積分的機器。”
一邊說着一邊畫着實物。
歐陽治和苟富貴聽的兩眼放光。這發明有點難,所以莫名感覺有點興奮。
苟富貴說道:“這裏應該需要一級的生成陣圖,一級的疊加陣圖,一級的保存陣圖…”
歐陽治一邊列着表格一邊說道:“消耗陣圖,無限疊加陣圖,轉化和轉移,這個顯示就有點難了。”
苟富貴說道:“電路加玻璃就可以解決這個難題了啊。”
歐陽治恍然大悟道:“對啊,剛剛學的東西我怎麽就忘了呢?不過,這樣的話就好像需要再找一些陣圖了啊?”
兩個人嘀咕嘀咕,完全沒看步平安一眼。
爲了走進科學,打入科研的世界,步平安關心道:“苟富貴啊!衣服怎麽亂了,也該換換了吧?”
苟富貴頭都不擡還漫不經心的回道:“爲這種小事操那個心,費勁又耗神,沒必要,咱又不是什麽膚淺的人。”
我感覺剛剛好像被人指着鼻子罵了,關鍵是還感覺人家罵的是對的。
步平安呵呵一笑,轉頭關心起了歐陽治,說道:“你這頭發亂蓬蓬的多不雅觀啊?難道你不癢嗎?”
歐陽治茫然無措的看了看步平安,“啊…你說什麽?”
步平安笑道:“你頭發不癢嗎?”
歐陽治側着頭,問道:“明明是頭皮癢,爲什麽大家問的都頭發會不會癢呢?”
“頭發又不是肉,沒肉沒血沒神經,隻是人體延伸出來的邊角料,它怎麽會癢呢?”
說到這裏,歐陽治撓了撓頭發。
步平安突然就不會了。
科技腦…确實是不一樣哈?
步平安呵呵一笑,問道:“你怎麽不多洗幾次頭呢?洗發水是咱自己造的,又花不了多少錢。”
歐陽治嚴肅道:“經常洗不好!”
步平安追問道:“爲啥?”
歐陽治認真道:“洗多了腦子容易進水啊。”
步平安張了張嘴。
感覺剛剛又被罵了。
步平安緩緩站起身,說道:“那你們忙…我先有事。”
苟富貴和歐陽治都隻是點點頭,沒有回應。
還沒走出幾步。
歐陽治突然叫住了步平安,“師尊!”
步平安笑着轉過身,說道:“什麽事?”
歐陽治認真道:“我這有個方案可以更快的解決你臉上巴掌印的問題,師傅想聽嗎?”
步平安來了興緻,“說說,你說說。”
歐陽治說道:“我就提個方案,不一定好,但肯定快,做不做看師尊自己。”
“其實也不難,隻要師尊在自己另一邊臉頰上扇一耳光就解決問題了。一邊紅,是痕迹,一樣紅,那就是紅光滿面了。”
步平安瞠目結舌的看着歐陽治,忍不住翹起一顆大拇指,想了想覺得不夠,于是給了兩個贊。
理工男,科技男,這腦回路…就是萬中無一啊。
棒棒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