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平安是富有的。
因爲如今的他已經可以調動上百億的資金了。
步平安也是貧窮的。
因爲打從珠兒知道步平安私下給女弟子發“月例補助”後,他身上的私房錢就被二女以各種“不平等條約”給榨幹了。
如今窮的隻能三個人睡一張床了。
還是老話說的好啊。
錢财雖是治病的良藥,卻也是六親不認的毒藥啊。
這不?一個星期下來,步平安就自覺自願的喝起了枸杞雞湯。
慶典過去,雙十一臨近。
明明知道婚後生活肯定會有一地雞毛和離别,卻每天在嬉笑中甜甜蜜蜜盼望着期許着。
所以說啊,人總是在無限将近幸福的時候最幸福,就像周五的下午永遠比周末更讓人開心。
北風蕭蕭,雪花飄飄。
忙完工作的步平安走出書房,聽風看雪,恰到好處的偷個懶。
“牆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爲有暗香來。”擺足了文人騷樣。
珠兒和葉夢菲卻視若無睹。
嗯…此處難道不該有贊美和愛慕的眼光嗎?
步平安輕咳了兩聲。
珠兒沒好氣道:“讓你悠着點悠着點,你就是要逞強,現在玩虛脫了吧?易寒易虛了吧?”
說着解開自己的披風,披在了步平安肩上。
這倒反天罡的唯美畫面,雖然反常但不違和。
步平安恬不知恥道:“我剛剛的詩怎麽樣?”
珠兒點點頭,“劉薛生寫的《詠梅》确實意味隽永,關鍵是雅俗共賞。”
怪不得裝逼沒得到回應,原來是被老鄉截胡了啊。
文抄公,卑鄙無恥。
步平安忍不住脫口而出道:“他也就會抄…哼,也沒啥了不起的。”說到這裏突然就停下了,沒辦法,咱也沒少抄啊,讀書人的事…其實也不能叫抄,那就借鑒。你說對不?
葉夢菲滿臉羞紅的瞥了眼步平安。
珠兒怒道:“你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要注重人設和形象,不能什麽話張口就來,有些事能做但是不能說的,知道嗎?”
步平安安靜聽着。
珠兒恨鐵不成鋼道:“你說這話,其實傷害的是我和菲菲妹,你知道嗎?人家一個女人,人家娘子就有喜了,你有兩個女人卻沒一個肚子有種的,你難道不應該在自己身上找找問題嗎?”
等等,你罵的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我怎麽聽不懂啊?
步平安瞠目結舌的看着珠兒。
珠兒咄咄逼人道:“你在自己女人面前打趣别人家的男人會…那個啥,你這不是打我和菲菲的臉嗎?怎麽?你的言外之意是不是在說我和菲菲兩個人都不如人家舒芙?”
步平安張了張嘴。
卻被珠兒無情道:“有些事就是要看天意的,說容易真的很容易,說難也是真的很難,你不能挖苦抱怨我和菲菲不行,你應該問問自己這些日子你真的努力了沒?”
步平安弱弱的說道:“寶貝!有沒有可能是你聽錯我的話了,我是說劉薛生會抄,你聽成什麽了?”
爲了我的清白和人設,兄弟對不起了,我隻能把你文抄公的身份公之于衆了。
珠兒和葉夢菲皆是一愣。
緊接着兩人都俏臉一紅。
珠兒低頭四下看了看。
步平安認真道:“不用找了,地上沒縫,不過我的懷裏倒是有個避風港灣,你要不要躲進來?”
珠兒羞憤的踩了步平安一腳,“都怪你,話都說不利索。”
這能怪我嗎?你問問書外的讀者,他們那個不知道你是“聾的傳人”?
嘴上卻說道:“怪我怪我怪我,怪我小時候斷奶早,怪我現在說話奶聲奶氣吐字不清。”
珠兒拉着步平安和葉夢菲,大大咧咧道:“走…找劉薛生理論去,問問他爲啥要抄襲我們家男人的好詩。”
同學們記住了,這種化解尴尬的方法曆史書上叫“用外部矛盾化解内部矛盾”,統稱沒事找事。
感受到珠兒的鬥志昂揚,步平安自然歡欣鼓舞。雖然沒有和劉薛生通過氣,但也是不帶怕的。誰讓咱清北你大專,我說你抄就你抄呢?
劉薛生的小院裏。
小兩口站在滿天飛雪裏,劉薛生正握着舒芙的雙手給媳婦哈着氣。
“癞蛤蟆吃天鵝肉”的畫面既溫馨又美好。
珠兒先聲奪人道:“老劉…放下天鵝肉,讓我讓。”
劉薛生舔了舔自家媳婦的嬌嫩小手,非常大方的遞給珠兒,“呶…給你!”
這操作,絕絕子。
珠兒推開舒芙的說道:“你少來!我不吃!”
劉薛生打趣道:“客氣什麽?來一口嘛!”
步平安拉起劉薛生,勾肩搭背道:“兄弟!你不地道啊,那詠梅明明是我寫的,爲啥署名卻是你的?”
瘋狂的擠眉弄眼。
劉薛生收到信号,拉長語氣助詞“哦”,詫異道:“有…這事…嗎?”
步平安反問道:“你說呢?”
劉薛生笑道:“我沒注意啊,可能是編輯的人寫錯或者聽錯名字了吧?我們都是淡泊名利的性格,哪怕知道錯了,咱也是不會特意去更改啊,你說是吧?再說了,你寫的東西你會自己反複看嗎?”
步平安拍了拍劉薛生的肩膀,“有道理!肯定是編輯的人弄錯了。”
聽到熱鬧,楊天歌也牽着自家婆娘湊了過來。
楊天歌笑道:“這麽熱鬧啊?”
不自覺的,四個女子笑靥如花的湊成了“千隻鴨”,三個男子湊成了“桃園三結義”。
楊天歌好奇道:“你們剛剛在聊什麽呢?挨的這麽近,嘴巴都快湊到一起了。”
步平安大大咧咧道:“談論詩詞的歸屬權。”
楊天歌笑道:“你們的詩詞我都有看過,寫的是真不錯。”
“劉薛生的時而豪邁奔放,時而細膩柔情,我特别喜歡你寫的三國和水浒傳,從三國中我看出了你的智慧和謀略,從水浒傳裏我看到你江湖的詭谲和精彩。”
劉薛生不想接話,因爲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偷了多少詩詞,更不知道知道抄了誰的東西。
他當代小說王,他馬勒在戈壁上的。
楊天歌用肩膀撞了撞步平安,“你的西遊記和紅樓夢那也是真好。”
“怪不得給猴子取名孫悟空,給黃牛取名牛魔王,怪不得這麽了解感情,怪不得可以寫出擇偶公式,同樣是人,我說你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啊?明明一起長大的,你卻藏了我這麽多事情,不地道的玩意。”
步平安隻是笑笑。
兄弟!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隻看過電視劇,并沒研究過原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