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治突然大喝一聲:“小心!”
操蛋心中一凜。
還沒反應過來,歐陽治已經沖到操蛋身前,一把抱着操蛋然後轉了一個圈。
這要是一男一女,這套動作下來就算是把浪漫效果拉滿了,可惜一個是錘子一個是操蛋,辣眼睛的很。
“噗”的一聲響,飛刀紮進了歐陽治的後背。
操蛋伸手一摸,滿手血迹,“你怎麽樣了?”
歐陽治倒吸一口涼氣,就說了一個字:“痛!”
張弓忍痛射出一箭,正中敵人身體,操蛋丢出歐陽治,抓住時機,沖到中箭之人的面前。
橫斬一劍,完成一殺。
張弓金身淡化隐入地脈。
被操蛋丢出的歐陽治“哎呀”一聲落地,然後破口大罵。
“王八蛋!我替你擋刀,你竟然把我丢出去,你他媽的有沒有良心?”
操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指了指屍體,問道:“你就說我做的對不對吧?”
看着已被削首正在噴靈的屍體,歐陽治一下子停止了謾罵,說道:“你做的對!隻要能殺敵,丢我多少次都可以。”
最後一名敵人義無反顧的沖向歐陽治,看那神情,看那眼神,多少有些“死也不想放過他”的感覺。
歐陽治像個受驚的小姑娘,貼着地面雙腳後撐,鏟土帶溝的後退着。
好在操蛋及時趕到,擋在歐陽治身前與那人鬥在了一起。
歐陽治認真道:“操蛋!你能不能行?不行的話抱起我再丢一把。”
操蛋無言以對的瞥了眼歐陽治,認真打架比某人瞎扯淡來的重要。
你往我身上招呼一劍,我往你身上劃上一刀;我往你身上捶上一拳,你往我身上來上一腳。
兩人刀來劍往,手來腳往,好不熱鬧。
再分開都是淩亂肮髒人。
歐陽治不知從何處撿了根行山杖,顫巍巍的撐起身體,一邊觀看一邊說道:“這人的兵器不行,你連砍他三寸位置就會斷開。”
操蛋無奈的白了眼歐陽治,你好意思說,我也不好意思聽啊,刀柄劍柄出去三寸位置基本上都是兵器着力點,你以爲我不知道嗎?
我的大哥!我的大師!那不是放在刀架上的死兵器,不是我想砍哪裏就砍哪裏的,那是人家手上的兵器,我盯着人家兵器,人家就會盯着我脖子啊。
歐陽治莫名其妙道:“我跟你講真的,你幹嘛白我一眼啊,你這人怎麽跟你名字一樣操蛋啊。”
操蛋氣道:“你能不能閉上嘴巴。”然後指了指敵人,說道:“實在不行,你自己來,你看人家願意讓你砍三寸不?你告訴我,你除了會打鐵,你還會幹啥?”
歐陽治驕傲的笑了起來,不好意思道:“你也覺得我會打鐵啊?”
操蛋無奈的搖搖頭,咱明明在罵他,他偏偏覺得咱是在誇他。沒法弄啊。
敵人抓住這個空檔,猛然沖向操蛋。
操蛋往後一退,拔劍格擋。
敵人突然一個轉向,徑直沖向歐陽治。
歐陽治笑了。
手上白光一閃,錘子直接丢出。
敵人一閃身,毫無懸念的避開了飛錘。
眼見就要砍到歐陽治。
歐陽治突然掄圓行山杖,狠狠的砸了下來。
敵人輕巧格擋,正欲抽刀斜砍,從行山杖上突然傳來一股巨力。
這哪裏是什麽行山杖,分明是根鐵棒啊。
“铿锵”一聲脆響。
寶刀閃亮退場。
操蛋及時趕上,一刀捅進敵人後背。
敵人也是勇猛,退後一步,把自己紮進劍裏,然後直接給自己腋下來了一刀。
操蛋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剛猛的敵人,反應都來不及反應,肚子上就被捅了進去。
鈍刀加豁口,進去真是痛。
操蛋不敢拔出,隻好撐着法劍扶着屍體。
歐陽治詫異道:“他們怎麽老想弄死我啊?”
操蛋沒好氣道:“因爲你有技術啊,人家得不到你的投誠,自然想抹殺你的存在咯。”
歐陽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價值越高,危險越大咯。那你…”
不等歐陽治說完,操蛋立馬打斷道:“你閉嘴。”
歐陽治撓撓頭,“哦!等等…你爲啥抱着敵人呢?”
操蛋:“因爲我和他插在一起啊。”
歐陽治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了看操蛋,說道:“你若不是傻,那肯定就是瞎,人家的刀是穿過咯吱窩捅的你,不是穿過身體捅的你。”
操蛋推開敵人的屍體露出自己的慘狀,“你就不能扶我一下?”
歐陽治笑道:“當然可以咯。”
擡腳欲走。
突然覺得天旋地轉。
然後兩眼一閉,直接暈倒。
操蛋一下子忘記了疼痛,沖到歐陽治身旁,扒開後背一看,血是黑的,味是臭的。
操蛋咬牙攙扶起歐陽治,摟着鐵憨朝藥谷飛去。
自己插着刀,卻還要攙着人飛行,其中的疼痛無法用文字描述,隻知道到了地方見到肖藥桐後,操蛋直接就躺在地上睡了過去。
年輕人就是這點好,倒頭就睡着。
…
步平安關心道:“張弓不會死了吧?”
李亞楠搖搖頭,說道:“神隻哪有這麽容易死?他隻是傷到了本源而已,睡一覺就行了。”
想起之前養的幾隻妖獸,步平安好奇道:“睡一覺是睡多久?”
李亞楠:“短則一年半載,長則幾年幾十年,看情況。”
步平安嘀咕道:“怪不得燒香許願總是沒有作用,感情他們在睡覺啊?”
李亞楠淡淡的看了眼步平安,“小老百姓許些自私的小願還有情可原,你怎麽能奢望燒香許願這種無本買賣?朝代會更替,神邸可被殺,真正的天下太平不是向神仙求來的,而是自己守護的。隻要咱們足夠強,土地可生,神仙可封,異族和氣。隻要你不強,山河分崩離析,神仙還不保佑。”
步平安點點頭,“我就随口一說,我知道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隻要靠自己,運氣才會被抓到。”
李亞楠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了看步平安,滿意的點了點頭。
步平安問道:“那個…歐陽治的毒沒事吧?”
李亞楠說道:“你不是把《毒經》傳給肖藥桐了嗎?你是不信肖藥桐,還是不信《毒經》?”
步平安認真道:“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隻要擔心,就會忐忑。”
李亞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輕聲道:“人越來越近了。”
步平安:“早該如此了。他們準備的怎麽樣了?”
李亞楠淡定道:“該假設的都假設了,該預防的也都預防了,我們已經全力以赴了,接下來就看運道和天道站不站在我們這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