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雕的很像,特别是步平安手裏抱着的狐狸。
黃昏暮色。
浮光打在雕像的臉上,顯得那麽的偉岸挺拔。
步平安很滿意。
白狐也是。
打發弟子們将其搬到雍州入口站後,就在俞民的安排下回到了洞穴。
步平安問道:“建了多少個休息站了?”
俞民說道:“36個休息站同時在建,有的挖山成房,有的巧借溶洞,有的臨水搭建,有的圍谷成寨,都是用大自然饋贈的資源。”
步平安笑道:“這句大自然的饋贈用的好啊。對了,道路也該修修,方便将礦産帶回去嘛。人口還有增加嗎?”
俞民笑道:“陸陸續續又來了兩萬,估計以後的每一天都會有人往這個方向來。”
步平安說道:“這裏地方小,關鍵不宜過度建設,而生活在這,人一多問題就多,所以保留五千人口開采就行,多出來的人口讓他們往雍州流去。”
俞民點點頭,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步平安。
步平安說道:“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别欲言又止的。”
俞民好奇道:“師傅!你到底是誰啊?”
步平安笑道:“我就是你師傅啊,你師傅就是我啊,怎麽?身份不同你就給我不同的對待嗎?”
俞民腼腆道:“不管師傅是什麽身份,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的道理我還是懂了,之所以好奇師傅的身份,是奇怪爲何師傅總說雍州,總替雍州打算。”
步平安說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走進洞穴,竟然桌椅床櫃一應俱全,這速度,這服務态度,嗯,要不要把華夏客棧交給他管理啊?
一向狗腿子的俞民沒有跟着進去。
眼是心神窗,亦是腎水塘,用眼過度最易精神疲憊。“萬花眼”施展了半天的步平安揉了揉鼻梁,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後,脫掉衣服睡到了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
步平安歎息道:“肯定是想媳婦了,哎…雖然努力克制不想她們,可是身體卻很老實嘛。”
“珠兒!你的手放到不該放的地方了。”
“菲菲!别對我的耳朵吹口氣了,癢!”
“怎麽感覺這麽真實呢?”
“啊~你們是誰?”
步平安抱着衣服摟着的嬌軀,不知所措道:“你們是誰?”
受到驚吓的少女,驚慌失措的跪到床下,結結巴巴道:“仙…仙、仙師!我們是來伺候您的!”
怪不得俞民沒有跟進來。
怪不得俞民的臉上閃過奇怪的笑容。
步平安深吸一口氣,平複情緒後說道:“我是有媳婦的人,你們就不用伺候我了,你們下去吧!”
稍大一點的少女鼓足勇氣道:“仙師!我們不在意這些,我們…不需要名分的,隻求仙師能疼我們一次。”
步平安笑道:“我不是爲了媳婦而守身如玉的,而是爲了我的操守。”
抛出兩枚丹藥,步平安說道:“這兩顆丹藥你們拿去吧,就算是我心疼過你們一次了。靠美色,當然能得到男人努力都不一定能得到的機遇,但是肯定沒有男人會讓你們靠一輩子啊。”
少女怯生生的擡頭看了看步平安,然後臉色古怪的退出了房間。
女人是很矛盾的生物。
好她色,她會傲慢的反感;可不好她色,她卻會懊惱的沮喪。女人是矛盾的生物,盡管表面上不情不願憤憤不平,可很多時候會心甘情願的受人侮辱,甚至會因爲興奮而自得其足。
“俞民~”
沒過多久俞民興高采烈的跑了進去。
沉悶的錘擊聲響起。
然後沒過多久俞民又頂着黑眼圈走了出來。
…
接下來的三天。
步平安每天的工作就是篩選弟子,授課,分獸肉,呼呼大睡。
第四天,一道人影極速的從雍州方向飛來,看到步平安後,落地跪在他的身前,高呼師傅。
來人是冉闵。
“起來吧!”
冉闵一言不發的起身。
“家裏怎麽樣?”
韓信說道:“一切都好,隻是你不在,大家都好像缺了點什麽。”
步平安點點頭,問道:“看到我的雕像了?”
冉闵點點頭,“弟子愚鈍,看到雕像後才知道這是你的布局。”
步平安笑道:“看到雕像後知道順着遷徙路線找過來,已經算是聰明人了。”
冉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步平安說道:“這次林林總總收了7000多弟子,還有三千沒有令牌呢,到時候記得給他們辦一下,花名冊找俞民拿。”
說着對俞民努力努嘴。
“是!”
步平安接着說道:“派人接管這裏,需要多少物資,需要什麽人員,還要怎麽布局,你自己和俞民商量,我累了,我去眯會。”
冉闵心疼的看着步平安的背影,然後對着俞民點點頭,“你好,我叫冉闵!我是師傅的弟子!”
“你好!我是俞民,我也是師傅的弟子!”
兩人相視一笑。
走進一間簡易房。
“師傅說他想要做個實驗,他想知道人在隻剩下财富的時候,能不能感覺到危險的靠近,能不能意識到人的本質。”
“什麽意思?”
“滿載黃金卻擱淺的船,船會不會被黃金壓斷。”
“應該…會吧?”
“師傅做的實驗就是放錢抽水。”
“你猜我有沒有聽懂?”
俞民深吸一口氣,認真道:“我還是從頭開始說吧…”
兩人越聊越起勁,一直聊了個通宵。
推開門,冉闵和俞民精神抖擻的魚貫而出。
“師傅!您的思想就是殺人不見血的神器啊!您太牛逼了!”
四周氣氛萎靡。
俞民問道:“怎麽了?師傅呢?”
“師傅走了!”
冉闵激動的抓住說話那人,喝道:“你說什麽?什麽叫師傅走了?”
那人不敢擡頭看冉闵,支支吾吾道:“走了…就是走了嘛。”
冉闵怒道:“你們是蠢貨嗎?他老人家要走,你們不會攔一下嗎?不會通知我們一下嗎?”
“師傅他是半夜走的。”
冉闵楞楞的放下那人,問道:“師傅有留下什麽紙條嗎?”
“有!”
冉闵接過紙條,說面寫着:
“跟你師娘們說,我喜歡聽重逢的歡聲笑語,不喜歡看離别的依依不舍,所以…原諒我的不辭而别。你到了,我就可以放心走了,江湖還等着我。你胃被傷過,什麽時候都不能不吃飯知道嗎?鍋裏我給你準備的雞湯,你一定要喝。”
冉闵捧着紙條,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一邊哭一邊說道:“師傅!我一定吃飯…嗚嗚…”
俞民眼眶一紅,哇的一下也哭了出來。
于是,整個山谷都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