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19章 被圍
賴掌櫃憧憬道:“真的嗎?他們……是怎麽樣的人?我是說真的有傳言說的那麽風華絕代嗎?”
秦守笑道:“楊天歌一臉正氣,劉薛生臉坯氣,都是一身的傲氣和英氣,都是很不錯的人。”
賴掌櫃點點頭。好奇道:“那步平安呢?”
秦守打趣道:“他像娘們,一臉的秀氣。”
賴掌櫃崇拜道:“男身女相,果然風華絕代。”
秦守無語的轉過頭。
當我們喜歡一個人,不管别人如何引導和醜化,我們都會自行的美化他個性。
同樣的,當我們對某人先入爲主的有了成見,不管外界如何贊美歌頌他,都會下意識的腦補他的虛僞和陰暗。
秦守說道:“以前的步平安嫉惡如仇,一心爲公,氣質儒雅,智深如海,所言所行都别有深意。現在嘛,有時候像小孩,有時候像大人,有時候像流氓,有時候像讀書人,感覺有點可愛。”
坐在旁邊的正主啞然失笑。
賴掌櫃笑道:“這正常,畢竟人唯一不變的就是改變了。”
“剛剛認識和再次重逢,感情不同,表現出來的性格就不同。”
“以前年輕和現在中年,年齡不同,表現出來的行爲也不同。”
“以前樂觀和現在悲觀,經曆不同,見解和心态也會不同。”
“隻有在話本中的人,才會以一成不變的性格走完一生;現實中的每個人的人生,都會像波浪一樣變化着的。”
“前輩上輩子和這輩子肯定也不一樣的,不是嗎?”
秦守哈哈大笑道:“對對對,你說的太對了,沖你這番話,當浮一白。”
三男舉杯輕碰,然後仰頭見底。
說說笑笑,推杯換盞。
嘻嘻哈哈,觥籌交錯。
漸漸的變成了你推我擋,東倒西歪。
最後變成了酒氣熏天,呼呼大睡。
大街上,一隊隊捕快急行。
魚貫着朝“這是一家客棧”而去。
“别放跑了兇手!”
“快點的!客棧是據點!圍起來,大家小心點,兇手在裏面!”
“再來一對,去把那個掌櫃的老巢給抄了,不要放跑了從犯。”
兵器碰撞聲響起,更添了些急迫是氣氛。
弓箭搭上,軍刀出鞘。
裏三層,外三層。
溫暖的陽光撒在某人臉上。
小白咬着步平安的褲管,用力的扯了扯。
步平安迷迷瞪瞪的睜開眼,閉上後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然後猛然坐起了身。
“不對!有人沖我們來了。”
小白一邊上蹿下跳,一邊“啾啾啾”的叫着。
步平安:“到底怎麽了?”
小白指了指外面,“啾啾啾”的叫了起來。
“哎…要是會說話該多好。”
說話間,付豔紅和張婆走了進來。急切道:“我們被大批官兵包圍了!”
步平安問道:“秦守和賴掌櫃呢?”
張婆忙道:“宿醉未醒呢。”
“樓上的兇犯!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若是冥頑不靈,哼哼…等待你們的隻能是亂箭穿心。”
步平安沖到賴掌櫃房間裏,粗暴的掀開他的被子。
“醒醒!出大事了!”
已被吵醒的秦守,站在步平安身後,問道:“到底怎麽了?怎麽無緣無故我們就成兇犯了?”
賴掌櫃驚慌失措的看着步平安和秦守。
步平安若有所思道:“有沒有可能販賣人口的黑手是官府中的人?”
這個可能極大。
雖然他們不可能親手做,但他們肯定能分一杯大羹。
賴掌櫃突然走到窗前,喊道:“大人!這是誤會,這肯定是誤會,他們不是兇犯,他們是英雄。”
“英雄?哈哈哈…你管屠殺一個村民的人叫英雄?”
賴掌櫃解釋道:“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個村從事的拐賣婦女兒童的,他們已經不能算是村民了。”
“休要狡辯!我勸你們還是束手就擒,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步平安将賴掌櫃拉離窗台拉回室内,說道:“别說了,沒用的。”
賴掌櫃深吸一口氣問道:“現在該怎麽辦?”
步平安問道:“客棧有沒有密道?”
賴掌櫃點點頭,說道:“地窖裏有。”
步平安說道:“我去吸引注意,你們進隧道逃出去再說。”
秦守說道:“我和你一起。”
步平安說道:“小孩子家家的太顯眼了,還是跟你媳婦一起先走吧。”
秦守不悅道:“我他媽的不是孩子。”
步平安說道:“可你的身體确實是個小孩!”
秦守啞口無言。
付豔紅說道:“我留下來吧!”
步平安笑道:“我沒有拆散終成眷屬的習慣。”
付豔紅說道:“可你就一個人啊。”
步平安說道:“一個人不是更好逃跑嗎?”
付豔紅點點頭,轉頭就帶着張婆走了。
張婆一步三回頭的看着步平安。
步平安對她笑了笑,揮揮手表示再見。
箭矢如疾風驟雨一樣,哒哒哒的釘在木樁上。
步平安舉起“手槍”,對着窗外的兵卒就是一槍。
打完後,就地一滾,躲在掩體後面,擡手也是一槍。
就這樣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換一個地方打一槍,倒真有種諜戰片的味道。
吹了吹手指。
步平安自言自語道:“這感覺就很中華。”
玩心大起的步平安突然大喝道:“小鬼子們!你們去死吧!”
說着猛然站起,舉起手指對着官兵連射幾發。
箭矢飛來落在步平安身上。
明明沒插進去,步平安卻扭了兩下,高呼一聲:“共産黨萬歲,中華民族萬歲。”
砸在地上後激起一圈灰塵。
……
地窖裏,付豔紅豎着耳朵聽了一會,好奇道:“上面那位到底怎麽了?”
秦守讪笑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像他這樣的人,誰能讀懂啊?”
付豔紅點點頭,說道:“那倒也是。”
賴掌櫃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回頭看着身後的數人,關心道:“他不會有事吧?”
秦守說道:“他已經是半步洞虛了,想讓他出事,除非有洞虛高手出現。”
……
客棧上。
半空中。
黑衣面具男飄在那裏。
抱着雙手饒有興緻的看着步平安在那表演。
“你這麽會演,你爹娘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