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周宛妙進來之後,李宣便看到了她手中捧着的衣服,這個衣服雖然還疊在一起,可是從它的料子上就可以看出,這個衣服應該不錯。
李宣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面色依然冷清的周宛妙,眉毛微挑:
“宛妙,你這是何意?”
周宛妙聽到李宣的問話,先是把衣服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才淡淡的開口道:
“宣哥,我們馬上就要去參加肅親王的晚宴,我猜你應該沒有參加這種場合的衣服,便給你送來了。”
在說完這些話之後,周宛妙飛快的看了李宣一眼,臉上浮現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紅暈,才接着解釋道:
“宣哥,你不要多想,這都是詩語妹妹在來之前,就拜托我照顧你的,所以我才給你送來了這些衣服。”
李宣本來想拒絕的,聽到周宛妙的話,微微一怔,便笑着點了點:
“好,那就謝謝了,宛妙。”
周宛妙聽到李宣的話,嘴角微微上揚,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桌子上的衣物,語氣中帶着一些笑意說道:
“那你快試試合不合适,我就先出去了。”
周宛妙說完之後,也沒等李宣反應過來,便直接快步離開了房間。
看着周宛妙就好像逃跑似的背影,李宣有些莫名其妙的揚了揚眉毛,便把目光看向了桌子上的衣服。
這套衣服整體是深藍色的絲綢所制,制作的很是考究,不僅有着繁複的花紋,而且上面的衣扣以及裝飾,都是使用的價值不菲的材料所制。
而就在李宣拿起衣服,剛要試穿的時候,發現在衣服的下面還壓着一塊能夠挂在腰間的玉佩。
這塊玉佩有着半個巴掌大小,全體都是乳白色,沒有一絲的雜色。
李宣把玉佩拿起來,便感覺到了上面細膩的手感,不禁疑惑的喃喃自語道:
“這是,羊脂玉?”
隻不過,李宣也不是這方面的行家,也不敢确認是不是極品羊脂玉,
不過李宣卻也很清楚,就憑借着這塊玉佩的賣相,就知道它不是什麽便宜的東西。
隻不過,對于這些東西的價值李宣也沒有多想,反正他也決定了,在參加完晚宴之後,便會把這塊價值不菲的玉佩還給宛妙。
不多時,李宣便把身上的衣服都換好了,在拍了拍袖口之後,李宣便打開了房門。
“我去,你真的是宣哥嗎?怎麽感覺你不是換了套衣服,而是連人都換了一下。”
随着李宣打開房門,已經在外面等着上雲見書在見到李宣之後,便有些誇張的驚呼道。
正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李宣本來就氣宇軒昂,身高馬大,容貌也還算可以,而且還有着少年義氣的蓬勃感。
所以,李宣在換上了一身制作精良的衣服之後,便把他的氣質徹徹底底的襯托了出來。
而在一旁的周宛妙,在見到李宣的樣子之後,整個人都呆愣在了那裏,就好像整個人都已經沉迷其中了。
李宣在聽到雲見書的話,也不以爲意,看了看天色,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便開口道:
“好了,既然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那我們就走吧。”
李宣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知道宜早不宜遲,便準備帶着周宛妙他們去赴宴。
就在這個時候,周宛妙才被李宣所說的話所驚醒,面色騰的一下變成了微紅色,連忙附和道:
“嗯,好,我們走吧!”
而旁邊的雲見書這個時候也感覺到周宛妙有些奇怪,在探究的看了她一眼之後,才和他們一起朝着肅王府而去。
隻不過,就在李宣等人剛剛離開院子的時候,想要朝着肅王府走過去的時候,卻發現整個街道上,整整齊齊的排着二三十輛馬車,而且在每個馬車旁邊,都配備好了一名馬夫。
說是馬夫,其實都是身穿勁服的武者,各個都是身體筆直,猶如标槍一般站在那裏。
而在他們旁邊的馬車,雖然裝飾不是很華麗,卻也是在細節之中隐藏着奢華,讓懂行之人看到,便會明白其中的含金量。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出來一個人,正筆直的朝着李宣他們走來。
而就在此人剛剛靠近的時候,李宣便忍不住變了臉色,一下子站在了那裏,并且把旁邊的周宛妙以及雲見書拉在了身後,隐隐的護住了他們。
雲見書等人在被李宣拉到身後的時候也是一愣,不過也馬上反應過來,面色凝重的看向了來人,
而雲見書更是忍不住問道:
“宣哥,什麽情況?”
李宣此時正面對面的看着來人,聽到雲見書的話之後,小聲的回答道:
“宗師級高手,做好準備。”
李宣雖然清楚,這裏是大周王朝的帝都,沒有人敢在這裏撒野,
可是,這也不是百分百的事情,所以,在看到有一個宗師級的高手朝着他們走來的時候,李宣便提高了警惕,并且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這個面容平凡的中年男子在看到李宣戒備的神情和姿态之後,也是微微一怔,便明白了過來,遠遠的站在了那裏,收斂起身上的氣勢,對着李宣他們拱手道:
“肅王府二管家–嚴肅,見過李宣小哥。”
聽到此人的話,李宣才知道了他的身份,微微放低了一下警惕,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是肅王府的管家?而且還認識我。”
嚴肅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在聽到李宣的話之後,笑着說道:
“李公子在比賽的時候,我便在現場,所以便認得公子了。”
聽到這個管家的話,李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這才記起來,當初在那位肅親王的旁邊,确實是有一個體型和他很是相似的人站在那裏,隻不過因爲李宣當時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肅親王身上,才沒有注意到他。
在确認了這位管家的身份之後,李宣也是松了一口氣,看向他問道:
“嚴管家來這裏找我們可是有事?”
嚴管家聽到李宣的話,眼睛卻看向了旁邊的周宛妙和雲見書,其中的意思很明顯,想讓他們回避一下。
周宛妙和雲見書自然知道這個管家的意思,
所以,周宛妙看了看嚴管家,又看了看李宣的背影,便開口道:
“宣哥,我和雲見書先去肅王府了,你也快點來。”
隻不過,就在周宛妙剛剛說完這句話之後,卻直接被李宣伸出手拉住手腕,看向嚴管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