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宣身後的虛影散去之後,又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隻不過在他的眼睛深處,卻又快速的閃過一抹亮紅色以及淡青色之後,才恢複了正常。
呼~
感受着自己身上堪稱龐大的氣血以及充斥着巨力的身體,李宣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突破,成爲晉級爲一名宗師之境的武者,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氣,
而他的這口氣卻使得靜室之中猶如刮起了一陣旋風,在靜室之中繞了兩圈之後,才緩緩的散去。
在把身旁的玉盒以及最後一枚龍血果收拾好之後,李宣便擡起手,有些好奇的運轉自身的氣血,想要看看和之前有什麽區别。
而随着李宣的運轉,很快便看到一股血紅色的能量聚集在了他的掌心處,在李宣的催動下,散發出了一種淡淡的威壓。
而且,随着氣血越來越多,在其表面之上,還能夠看到有一抹金色流動,在其中還隐隐約約傳來龍吟象鳴之聲。
看到這裏,李宣便明白過來,在晉級爲宗師之境之後,他身上的氣血便和在先天之境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在先天之境的時候,他的氣血是一股充滿着生命力的能量的話,
那麽,在晉級爲宗師之境之後,他身上的氣血便已經打上了他的标記,不僅充滿着他自身的武道意志,而且還攜帶者一種意識,這種意識會根據本體的意志,來判斷敵人,并且做出攻擊。
就好像他的氣血在晉級爲宗師之境之後,便擁有了靈魂一般。
在仔細的感受了一下氣血的不同之後,李宣便把手心的氣血重新收回了體内,并且閉上了眼睛,開始調動起來自己的神魂之力。
随着李宣心念一動,他那龐大的神魂之力便沖出了眉心,開始慢慢的掃描了自己的身體狀況。
因爲李宣自己的神魂之力很是龐大,所以可以調動起來掃描自己的身體,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自己的身體留下什麽暗疾,而且也能夠對自己的身體更加的了解。
嘭~嘭~嘭~
想要擁有一個強大的身體,最起碼也要擁有一顆強壯的心髒,這樣的話,才能夠把血液锛進全身,使得全身都得到滋養。
其實,煉體武者平時的氣血調動,也都離不開心髒的支持,要不然的話,就算是擁有了強健的身體,那也隻是空中樓閣,輕易便能夠摧毀。
所以,心髒的重要性對于煉體武者來說,一點都不亞于丹田。
而當李宣的神魂之力剛剛掃描到他的心髒的時候,便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磅礴之力,就好像這顆心髒之中,蘊藏着無窮無盡的力量。
而在心髒的一些脈絡之中,都隐隐變成了金色,一看便知道在朝着金色轉換,而且,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還能夠看到巨龍巨象的虛影在上面盤旋。
對此,李宣也并沒有覺得意外,估計等他的龍象般若功大成的時候,整個心髒都可能變成了金黃色。
随後,李宣的神魂之力又在自己的五髒六腑都掃描了一下,确定沒有留下暗疾之後,便開始掃描起來全身的情況。
在經過了仔細的掃描和對比之後,李宣便得出了結論。
和他之前還說先天境的時候相比,他在進階到了宗師之境之後,不論是氣血的總量,還是肉身的力量,都要翻了好幾番。
而且,這還是沒有計算其氣血的質量的提升和其武道意志的加成。
因爲李宣這次進階的時候,是使用了離火意境和巽風意境兩種意境的輔助。
所以和别的宗師級武者相比,他的實力的增幅就顯得略微誇張了一些。
所以,李宣預計了一下,以自己現在的實力,估計能夠秒殺之前的十個自己,就算是再遇到妖族的妖王,估計也能夠做到一招滅殺。
既然已經順利晉級,李宣也沒有在靜室裏多待,在使用了地階秘術《偷天換日訣》中的斂息術之後,李宣身上暴漲的氣息也被他慢慢的壓制和調整到了先天境時候的樣子,才一下子打開了靜室的大門。
當李宣打開大門的時候,正好有一抹夕陽直接照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感覺到了一股暖意。
“宣哥,你閉關結束了?感覺什麽樣?”
在聽到開門的聲音之後,一直等在門口,正在閉目養神的周宛妙在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了剛剛打開房門的李宣,
這使得周宛妙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柔和了許多,接着便開口問道。
李宣在這個時候也适應了陽光的照射,聽到周宛妙的聲音之後,便轉過頭看向她,嘴角微微翹起,眼睛裏含着笑意,悠悠的說道:
“還不錯,至少達到了我的預期。”
周宛妙可是知道李宣這次閉關修煉的目的,所以,在聽到他的話,微微一怔便明白了他所表達的意思,本來就很大的眼睛立馬睜的更圓,眼睛裏滿是喜悅之情,小嘴微微張開,有些遲疑的問道:
“真的?”
周宛妙出身北望郡周家,可以說的上是家學淵源,當然知道宗師境和先天境之間巨大的差距,更知道宗師之境有多麽難以突破。
在這之前,周宛妙在知道了宣哥閉關的意圖之後,雖然在内心深處也希望他能夠成功。
可是,周宛妙也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人,更不會因爲這個人是宣哥,便盲目的相信他。
所以,在李宣閉關,準備突破宗師之境的時候,周宛妙也感覺隻有三分之一的可能。
所以,在聽到李宣說的話之後,周宛妙便陷入到了巨大的喜悅之中,在驚喜之餘,還不忘記再确認一下。
聽到周宛妙的話,李宣的嘴角含着笑意,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直接擡起手,對着旁邊的一塊柱子隔空輕點了一下。
“吼~~”
而随着李宣的動作,旁邊的周宛妙便看到,在李宣的手指之中,沖出來一股帶着龍象虛影的指勁,咆哮着朝着柱子沖了過去,
并且就好像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一般,輕易的把石制柱子洞穿,剩餘的指勁則在地上留了一個深邃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