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兩名霧隐忍者的目标,其實就是你吧?”
背着大包行李的小櫻在後甕聲甕氣地說道。
“那兩名忍者的實力至少在中忍。”
“從村子出來就一路尾随我們到現在,能讓他們這麽謹慎且聽話的,他們背後必然有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一名上忍。”
“所以,這個任務,已經上升爲A級任務了,達茲納先生,也許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但這樣子我們也很爲難。”
“第七班隻是剛畢業兩個月的下忍,你知道如果剛剛出現傷亡你會有什麽後果麽?”
卡卡西聲音微寒。
達茲納沉默了,低着頭。
二柱子聽到上忍後興奮了,但沒有說話,因爲決定權在鳴人手上。
他隻能滿臉渴望地看着鳴人。
小櫻則是萌生退意。
櫻哥:‘不要怕!有鳴人君在不會有事的!’
這時候,達茲納開始了他的表演。
第一步,賣慘。
“我們波之國是一個極其貧窮的小國,哪怕是大名也沒有什麽錢。”
“至于爲什麽會發布C級任務,也是因爲太過于貧窮了,幾乎是大家所能付出的極限了。”
“要是再往上加報酬,那麽我們連造橋的材料都買不起了...所以,拜托你們了,如果你們不保護我,我就必死無疑了,橋也永遠造不出來......”
見四人不爲所動,達茲納又擠出不存在的淚水,帶着哭腔唉聲歎氣道:
“算了,這樣也隻是強人鎖男,我還是一個人回去吧,我接受自己死亡的結局了,隻是......”
“我那可憐的孫兒啊,他今年連十歲都沒有到。”
“還有我的女兒,她孤苦伶仃的...恐怕,下半輩子會懷着對木葉忍者的怨恨郁郁而終了。”
“罷了,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再得寸進尺了,你們...回去吧。”
達茲納還沒說完,鳴人就說道:
“嗯,那我們先回去了。”
“對了,我們也才十二歲。”
達茲納愣住了。
最後幹脆直接擺爛了,直接抱住卡卡西的大腿,一邊哭一邊哀求。
卡卡西懵了,随即又無奈的瞥了鳴人一眼。
下決定是他又不是我,你求我幹嘛?
還有!
不要在我褲子上擦鼻涕!
想用C級任務薅到A級任務的服務?
别想太多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自己一個人回去,我們打道回府。”
“第二,寫欠條,A級任務就是A級任務。”
“我寫欠條!”
達茲納沒有猶豫。
他知道,自己再怎麽哀求也不可能讓木葉忍者答應的。
再說,能不能造完橋還是一回事,造完橋了再給也不是不行。
他就怕木葉忍者不松口。
隻要松口,他就敢答應,區區欠條罷了,無所畏懼!
甚至,達茲納還覺得這些木葉忍者有點蠢。
然而,哪怕是原着裏,也不可能會是這種結果。
除非是有另外的任務在其中。
先不說原着裏什麽也不懂的第七班。
就是卡卡西,一個在根和暗部都待過的木葉忍者。
小小年紀就經曆了第三次忍界大戰。
一個達茲納賣慘能說動得了他?
“走吧。”
于是,卡卡西一聲令下,衆人再次起航。
二柱子嘴角比ak還難壓。
小櫻倒是有些忐忑,畢竟要面對的是未知的上忍。
雖然他們聯手打敗過卡卡西。
但卡卡西當時怎麽可能會認真?
要是一個上忍不顧一切地殺一個下忍,恐怕卡卡西老師也很爲難吧?
小櫻忍不住這樣想。
見她心神不甯,鳴人笑着放慢速度。
将一個忍具包交給她。
小櫻不解,而且,她也騰不出手。
鳴人隻好幫她綁在腿上。
就這,隔着衣服,粉毛都能上頭。
“裏面全是起爆符,要是出現意外了,或是我們來不及出手,你就将裏面的起爆符全部扔出去。”
“這段時間的特訓下,你的感知能力有了不小的提升。”
“就算是卡卡西,若是不全力暗殺你,以這個忍具包裏的起爆符,足夠你逃生了,若是釋放的時機比較好,你甚至能反殺。”
鳴人安慰了一句後,便繼續跟上小隊。
小櫻也連忙跟上,她的嘴角也比ak還難壓了。
粉毛:鳴人君是在關心我嗎?
櫻哥:笨蛋!
晚上,第七班吃起了幹糧。
各種肉幹,連酸菜都準備了。
三人大快朵頤,一旁的卡卡西想要加入。
小櫻立馬像是護食的母老虎,“卡卡西老師要是想吃,明天就輪到你來背行李!”
卡卡西雙手一攤:“我可是隊伍裏唯一的上忍,要時刻保證你們的安全。”
卡卡西說得有理有據,小櫻隻能咬牙點頭答應了。
明天行李輕了,她的肚子也快輕了。
“那個...”
“你就馮想了,别忘了你還欠債呢!”
達茲納無言。
最後還是二柱子看不下去了,分了一點自己的幹糧。
翌日清晨。
在達茲納朋友來了。
趁着清晨時分可見度極低的霧氣遮掩,五人再次踏上前往波之國的道路。
路上,達茲納經過一晚上的溝通,也算是初步了解了這個小隊。
他發現,這個小隊似乎沒有那麽難說話。
而且,他們一早就知道了自己謊報任務了。
“...之前我就想問你們了...”
“既然知道我謊報了任務的内容,爲什麽你們還願意留下來幫我?”
“我知道,隻是讓我寫欠條,還不足以讓你們願意接這個A級任務的。”
面對達茲納的疑惑,卡卡西回答差點讓三人笑了出來。
“見義不爲非勇也,強将手下無弱兵。”
“這是前一代火影的訓示。”
“這也是忍者的生活方式。”
“忍者,并不是隻爲了錢賣命。”
事實真是這樣嗎?
要知道,原着中,剛出木葉就被鬼人兄弟兩人gank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