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一個夾在大國中間夾縫生存的小國。
常年戰争不斷,有内戰,也有他國将戰場設立在雨之國的戰争。
雨之國内,雨,從未停過。
雨之國的平民,沒有強健的體魄,沒有勇氣。
戰争來臨時,隻能躲在家中。
戰争結束後,爲了争一口吃的......
山椒魚半藏與傳說中的三忍大戰後,木葉将戰場退出了雨之國。
但雨之國依舊貧苦。
佩恩出現了,内鬥展開,佩恩獲勝了。
雨之國得到新生。
可...雨之國依舊貧苦,雨,同樣一直沒有停過。
天使...和平...
不,不是這樣的!
‘你們青年人,朝氣蓬勃,正在興旺時期,好像早晨那,八九點鍾的太陽。’
‘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
嘩啦——
紫陽花掀開土色幕布。
擡頭看去,天上的太陽已經落下了。
但高挂着的月亮,卻依舊讓她感覺有些刺眼。
她輕輕撫摸自己的臉頰。
不知何時,臉頰濕潤了。
“漩渦...鳴人!”
紫陽花呢喃一聲。
目光變得愈發堅定。
死亡森林中的中央高塔很顯眼。
這一片區域還被二柱子的豪火滅卻清空了,一眼就能看到高塔。
......
夜。
鳴人坐在藤蔓化作的長椅上。
香璘和小櫻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邊。
篝火照亮了四人的臉龐。
二柱子時不時往篝火裏添加幹枯的小樹枝。
看着搖曳的火,低聲道:
“鳴人,你說,我這輩子真的能追上那個男人嗎?”
鳴人閉着眼睛,輕聲回道:
“會的,你現在欠缺的是時間。”
“可是...他十三歲就能秒殺大蛇丸了,而我...連讓他動真格的實力都沒有。”
二柱子低下頭。
鳴人睜開眼睛,看着意志消沉的二柱子。
“你這麽拼命的修煉,是爲了什麽?”
二柱子擡起頭,毫不猶豫道:
“無論是誰,滅我種族,我都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鳴人笑道:
“我相信,那一天一定會來的。”
“那麽,那一天到來之後,你還有打算?”
聞言,二柱子站起身來,看着木葉村的方向,随後,望向天空。
“讓這個忍界,不會再出現像我這樣的人。”
這時,靠在鳴人肩膀上的香璘輕輕哆嗦一下。
随後便滑入鳴人的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像條小貓般蜷縮着身體。
也不知道做了什麽夢,嘴角微微翹起。
二柱子看了她一眼,沉默半晌,才緩緩說道:
“鳴人,我一定會做到的!”
那個男人号稱七歲擁有火影思維。
卻把刀對向了家人,無論是對還是錯,都不該由他來做。
此刻,二柱子漆黑的眸子變得猩紅,寫輪眼瘋狂轉動。
......
翌日清晨。
“鳴人君~!”
四人來到中央高塔後,便見到了昨天下午便完成考核的第八班。
“雛田,快過來~!”
小櫻立馬笑着朝雛田招手。
雛田也注意到了躲在鳴人身後的香璘。
那顯眼的紅色長發,不讓人注意都很難。
雛田小跑着來到小櫻身旁。
“你看,她和玖辛奈阿姨是一族的。”
“真的呢,好漂亮的頭發啊。”
雛田誇了一句後,發現香璘頭更低了,俏臉紅撲撲的。
“謝...謝謝...你也很漂亮。”
好可愛~
然後,雛田的小臉蛋也微微發燙了。
同樣微微低下頭。
小櫻見到這一幕,心裏承受一萬點暴擊。
櫻哥:啊~老娘的心...都快化了~
井野、天天,你們怎麽還沒來啊!
“喲,鳴人,我們更快一些喲。”
牙和志乃也走了過來。
“哼。”
二柱子冷哼一聲。
牙立馬嬉皮笑臉湊過去,“佐助,我赢了~”
見二柱子不理自己,牙便将昨天的事情說出。
“對了,砂隐村那三個是第一批到的。”
“那個背着葫蘆的家夥...很強!”
聽到有強者,二柱子這才稍微有一些興趣。
“怎麽?”
牙簡略地将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呵呵,原來是你們啊。”
這時,一道輕佻的聲音響起。
勘九郎背着他的傀儡·烏鴉,緩緩走來。
“沒記錯的話,當時你和你頭上那隻狗都吓得快尿了,怎麽?現在講起來就變成另一個版本了?”
勘九郎揭穿了自誇的牙。
随後,又看向二柱子。
“你不是說過我們都是垃圾麽?”
“現在還不是想收集我們的情報?”
二柱子瞥了他一眼,“你還不配,我倒是對那個背着葫蘆的家夥有點興趣。”
勘九郎眼角微抽,但随即又故作同情道:
“那可真是不幸運啊,如果你碰上我愛羅了,一定會輸得很慘的。”
“你們根本不知道我愛羅到底有多強。”
話音落下,門外又響起了兩道清脆的聲音。
“臭弟弟!”
“親愛的~!”
第十班和第三班也來了。
等兩人見到香璘後,也是驚歎一聲。
小櫻迫不及待與二人說起剛剛的一幕。
“真是可惜啊~”
“是啊,我也想看看什麽模樣。”
井野和雛田才說完,就發現香璘和雛田被她們說得又紅了臉蛋。
“玖辛奈阿姨一定會很喜歡香璘的。”
天天摸摸香璘的頭。
門外這時也陸陸續續來人了。
“還真是熱鬧呢,是在開作戰大會嗎?”
“讓我們也來參加如何?”
譏諷聲響起,音忍三人組閃亮登場。
托斯佝偻着身體,緩緩朝二柱子走去。
“既然都簽了死亡同意書,那麽,要不要來一場一對一的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