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自從那天以後,就覺得自己的黑師傅除了不要臉,就是慫。
畢竟等他高中畢業了他們才正式确定了關系。
不像三爺爺一把拿下,他以後也要成爲三爺爺一樣的人。
男人就要快準狠,不行,不行,就回家哭一哭就好了。
黑瞎子:。。。。。
黑瞎子每天看着阿爸跟後爸默契的蜜裏調油,他跟啞巴,靠近一點,啞巴都覺得他不懷好意,以前啞巴都不這麽想的。
反正啞巴不讨厭他就好了。
他就纏着他,張麒麟看着殷勤的黑瞎子覺得阿爸說得對,以後他指着東邊,瞎子就不會去西邊。
黑瞎子被釣成了翹嘴,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就是小官老是拉着黑瞎子粘着阿爸,三長老的臉就是黢黑的。
再白,心裏都不白了。
于是就把白瑪在墨脫的事情告訴了他們,讓他們新人去墨脫見白瑪,一來一回他就把耀祖帶走了。
反正王月半是個大孩子了,不用操心。
三長老更放心王月半,張小官和黑瞎子活的不如一個孩子,腦子這麽多年就生鏽了,沒有長大過。
黑瞎子:。。。。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這日子不生鏽才怪呢,他每天的腦袋上都是談戀愛好不好。
不是拉着啞巴去打獵,就是在山裏對着啞巴唱情歌,可惜啞巴不對他唱歌。
他還親自用木頭做了金箍棒給啞巴玩呢。
張麒麟:。。。。
羞恥,莫名的羞恥,歌曲很好聽他收下了。
至于歌曲,目前他還不會唱,張家沒有教過唱歌的。
真不是他故意,主要是張不開嘴,這個超标了,他說的話超标了。
他們張家說話是有指标的。
再說他們身體好,就是不愛說話的功勞。
說話耗費力氣的,多思多想也是耗費精力的。
幹脆他們就行動,不用想就好了。
于是,王月半就成了他們的管家,精神的第二爹,王月半覺得自己小時候被張爸爸揣懷裏,長大了,他就把爸爸當兒子養,這眼神,說不是都沒人信。
一個張爸爸,一個黑爸爸。
唯一對不起兩位爸爸的就是,他 啊快30歲了才高中畢業,他盡力了,他是考不上大學的,但是不代表他沒文化。
隻不過這個文化比較偏向曆史,這次去墨脫看奶奶,他可得把兩個活爹看好了,一個容易被賣,一個容易賣人。
畢竟張爸爸的品相好,黑爸爸一看就不像好人。
黑瞎子:。。。。
兩人在火車的包廂裏,乖乖的聽着小孩的安排,吃着十幾個盒飯。
“這火車上的飯盒真好吃啊。”
黑瞎子感慨,張麒麟也是吃的頭也不擡的。
王月半也是,他的黑爸爸會跟他搶飯吃,都多少年了,還是這樣,老小孩。
至于容顔不變,沒關系,家裏都有修仙的,可以理解的。
所以這就是腦補的作用,自有大儒爲我們辨經。
再說這孩子,喜歡收破爛,主要是家裏也不願意他下墓,沒必要,家裏有錢。
以前黃金用不出去,現在不一樣啊。
這就是最堅實的後盾。
他早就換好了錢,遇到喜歡的東西,收了就好,還不用下地安全呢。
一路上他們就在火車上狂吃狂吃,最後他們都吃膩了。
總算是到了墨脫,然後是轉車,牛馬,最後徒步爬雪山。
黑瞎子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鬼子都找不到的地方,被張家人找到了,張家人是地質學家嗎。
張麒麟:。。。。
王月半歎氣,這都能在一起不是真愛是什麽,是神經嗎。
不過老喇嘛看着三個湯圓的時候,手裏的轉經筒都不轉了,白瑪,你放心吧,你家孩子挺好的,抑郁不了,吃的挺好,父子雙全,家庭和美。
還有男媳婦了。
這麽圓乎乎,傻兮兮的,說吃虧都說不出口。
這日子比他還好呢。
白瑪:。。。。
這靈魂要是能飄出來,白瑪也說不出兒子過的不好的話,這哪裏是不好,這簡直是太好了。
這樣就好,她走的也放心,不然就把長白山掀了。
當然,前提是可以的話。
小官見到阿媽,從老喇嘛口中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哭的眼睛紅紅的,王月半哭的更慘,我可憐的奶奶啊。
黑瞎子掏出小手絹,有情人好難啊,還好他跟啞巴挺好的,媽媽,你放心,啞巴就交給我了。
老喇嘛:。。。。
三個哭包,都是大男人,不至于,哭了三天了,你們夠了,都給我停下。
隻聽說過女人是水做的,你們三個是水龍頭做的嗎,這麽會哭。
不去哭喪可惜了,那個也很賺錢。
就他們哭的眼眶紅紅的,眼皮都不帶腫的,适合這個工作,很是我見猶憐的。
黑瞎子眼前一亮,這個可以有。
不用下地賺大錢,包吃住,妥妥的。
他跟王月半對視一眼,以後帶着啞巴【爸爸】去賺錢,爸爸一看就能擡價的,他們三個賺大錢,誰還嫌錢多啊,再說那裏的飯菜都很好吃的。
哭完了,他們帶着墨脫的特産裝了一半的空間,回去的時候,張麒麟學會了一首藏語歌曲,叫想念。
手上的轉經筒搖曳,風吹過,那緞帶仿佛在爲他們送行。
三長老去廣州接了張海客他們,張海客感動嗎,很感動,都不敢動了。
張家窮奇對本家麒麟有一種骨子裏的畏懼,尤其是三長老這種腌入味的,看見都要發抖的程度。
反正那一夜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麽,張海客對三長老畏懼萬分。
他們馬上去找族長去了。
小官一回家看不見阿爸,還看見了一群跟屁蟲,氣哦!
于是張麒麟帶着一群小張找阿爸,黑瞎子抽空帶着啞巴哭喪賺錢。
王月半收錢,看着這場景,張海客裂開了,族長還有這愛好,不用守護青銅門了,就這麽放飛自我了。
還有這個王月半說是族長的兒子,他怎麽就這麽不信呢,騙子!
以爲是圓臉就可以冒充族長的孩子了,過分。
張耀祖他們在幹嘛呢,其實他們一直在廣東廣西這邊晃,這兩邊的過年很熱鬧,尤其是潮汕英歌舞,三長老滿腦子的捅它,捅捅它,它不捅它,它捅它,它捅它,捅它,捅捅它!
這鼓點很有儀式,也很有意思,大過年的初一十五,小官和張耀祖就站在街道兩邊,他們遙遙相望!
小官都快哭了,阿爸,我找到你了,張耀祖有點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看了看三長老,笑得燦爛!
黑瞎子覺得不能輸,也看着啞巴笑,可惜啞巴看見爸爸不要瞎子了,都不看瞎子了,王月半就當沒看見,反正他玩的挺開心的。
這潮汕英歌舞很是精彩振奮人心,聽說還有很多節日呢。
張海客在擁擠的人群中風中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