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晨直到最後才知道他爲什麽會被光幕拉過來的原因。
解家因爲沒有張啓山,他們自然就不會摻和那些事情,解家走出了不一樣的道路,成爲了國家的特殊人才,專門爲國家賺錢,這個他們會啊,超級擅長的。
光幕裏的三個人一出現的時候,解雨晨的眼眶泛紅,心髒快速的跳動。
爸爸媽媽沒有死,他也沒有小小年紀就被推上争鬥的舞台,他不需要學習那些東西,不需要睡不着覺,也不需要防備什麽時候的刺殺,他的精神不需要緊繃,他的煩惱是書桌裏的情書。
他做夢都不敢這麽想。
他覺得他可以給塌肩膀帶路去十一倉。
最先離開的民國張麒麟和黑瞎子,他們是最早來的,也是最早走的,出了墓室,就急匆匆的回東北張家泡藥浴去了,他們要健健康康的去見阿媽。
要是遇見塌肩膀,他還可以提前退位。
第二個離開的是塌肩膀和張海客他們。
塌肩膀一走直接就是拉響了頂級穿雲箭,這玩意不是煙花,是隻有張家人能夠看見的東西。
張海客:他才剛出來啊,就要開始當牛馬了。
族長擺爛不作爲他愁,族長太積極他也愁。
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塌肩膀就開始了下達指令。
張日山看向了天空眼神煞白,這個東西怎麽會出現的。
他馬上趕去十一倉,死他也要跟佛爺死在一起。
這一次,逃不掉了。
梁灣不明白張日山怎麽了,張日山倒是想要把她送走,可是某人不走。
于是被塌肩膀他們包圓了,哦,一個汪家人,宰了。
張日山還想說話呢,可惜塌肩膀不接受他的嘴炮,直接上去就是幹。
反抗的全殺了。
自此張啓山留下的人全體陣亡,十一倉,九門的倉庫,現在是三門的倉庫,全是張家的,挑挑揀揀能用的帶走,直接運到邊境上,那裏是張家的據點。
這主要是張家的策略,要是國内容不下他們,他們就去隔壁占山爲王,都是自己人。
情報部門:“十一倉被攻擊了,我們是否需要攔截。”
主管:“他們隻要是内部鬥争就不要管。”
他們自己消耗了省得他們浪費子彈了,再說了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需要他們費心費力的。
“等他們走了,讓秃驢和道爺去清理幹淨,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的素材,這個是合法的。”
秃驢:功德來了。
道爺:可惜了他的素材。
張啓山尹新月張日山他們三個都被挫骨揚灰了,混在一起。
塌肩膀馬不停蹄的去了解家,拿了東西走人,他們就去杭城算賬了。
吳二白和吳三省,解連環他們出來的時候倒是積極防禦了。
可是沒有鳥用。
絕對的實力是沒跑的。
吳三省還想發動忽悠大法呢,可惜張家人狠不多,各個都是手起刀落。
吳家的中堅力量都被幹掉,包括這三位心眼子大爺。
對于塌肩膀來說,要是他不在了,前族長又被算計怎麽辦,殺了他們也不冤枉他們。
這麽多的人手,說沒有想要取代張家的想法,那就是搞笑了。
除了女子的嫁妝,其他的他們都搬走了。
無邪倒是想要飛回來,這不是需要時間嗎。
等他回家就可以辦理喪事了。
在被小哥刺激,捏暈以後,啞巴和瞎子帶着解雨晨的卡就走了。
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呢。
張小官想要趁着塌肩膀回來以前帶着瞎子泡藥浴。
然後溜走,帶着瞎子攢功德,瞎子的眼睛等不了了。
山區功德,邊境功德,他們來了。
塌肩膀處理完這些事情以後就趕回東北張家,他要重建張家。
畢竟張家老宅的位置還是很優秀的。
他們很多東西都在呢。
就看見前族長和黑瞎子一起泡藥浴,兩人表情還很舒服。
塌肩膀:他怎麽有一種自己累死累活,别人享福的感覺。
房間也就收拾了兩間,他們張家人還要大掃除。
順便種地,這樣就不需要從外面運送物資了。
張家人:。。。。。
除了留守的,張家還是按照以前的規矩,隐藏發展就好了。
這樣每年回家,還是很不錯的。
張家的規矩也改了很多合适的,不像以前那樣,已經帶着勃勃生機了。
張家人也不是沒有發現國家的人,既然雙方相安無事,那就相安無事。
反正他們不是九門,也不是汪家人,他們隻是一群想要和平生活的大貓貓。
反正國家的非人類不止是他們一個。
無邪回到吳家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星期後了,小哥的手法真好,胖子還加碼了。
總不能讓天真跟塌肩膀撞上吧,那是去送菜啊。
無邪看着奶奶在辦理喪事,他的眼淚就滑落了。
回不去了,他跟小哥回不去了。
以前還有理由找小哥,現在他們之間橫着的是長輩的命。
這就是報應吧。
書房裏的東西,無邪按照習慣打開,看完以後,無邪的心裏一片荒蕪。
胖子是對的,塌肩膀也是對的。
多麽可笑啊,無邪。
無邪接手辦理了喪事,吳一窮沒回來,他母親回來了,說是他父親也出事了,是塌方。
奶奶也暈倒了。
等所有的事情處理好,已經好久好久了,無邪每天曬着太陽,花着奶奶給他的嫁妝,胖子,你看我有錢了。
胖子的農家樂開的不錯,他一直等某些人的回歸。
是個留守胖子呢。
偶爾也會有人來這裏找他喝酒。
胖子的卡上多了一筆錢,可是他卻沒有多高興。
黑瞎子帶着啞巴當無名英雄,解救被拐賣的婦女,對于他們來說隻有受害者才有資格審判罪犯,他們給她們撐腰。
塌肩膀還是讓人給他們送上了身份證。
于是小張回去的時候,發現族長的臉黑了。
因爲前族長想要族長幫忙給那些不想回家,回不了家的女孩子新的身份證,新的人生。
塌肩膀還是答應了。
反正解家錢多。
解雨晨:。。。。。
他當牛馬,于是雇傭了更多的牛馬。
解家的非物質文化遺産被解決以後産業翻翻,也沒人到處給他使絆子,不要太高興。
他走過光幕裏的那條街仿佛看見了另外一個自己和爸爸媽媽。
三十幾歲他被爸爸媽媽催婚了。
“小雨晨啊,你看上次的那個姑娘怎麽樣啊,人家很優秀的,你要是不好好争取,人家看不上你了。”
雖然兒子臉好,就是沒開竅啊。
媽媽歎氣,看了看自己家男人。
爸爸馬上開口。
“對呀,小雨晨,好姑娘都是要自己争取的,比如你媽媽就是爸爸努力争取的。”
解雨晨無奈,這甜蜜的煩惱啊。
“爸爸媽媽你們能不能不要叫我小雨晨,我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早就長大了。我還是公司的大老闆呢。”
“那我們叫你小寶貝,你又不同意,叫大名太嚴肅了,小雨晨就很好啊。不管你多少歲都是爸爸媽媽的寶貝。”
解雨晨剛要說什麽,就仿佛看到了街口的另一個自己,疲憊,孤獨,好像過的也不好,身體消瘦。
心裏悶悶的,不過他看見對方對他笑了,所以他也對着對方笑了。
你要好好的。
黎簇他們從沙漠裏出來的時候,開始了積極的治療,雖然回不去了,但是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多年以後,啞巴和神采奕奕的瞎子拿出一個東西給胖子,讓他給無邪和自己喝下。
胖子說:“小哥,我們欠你的太多了。”
張小官搖頭,他的臉上肉嘟嘟的,跟瞎子一樣:“我願意的,不算欠。感情是真的。”
真情從來都是無解局。
塌肩膀從青銅門出來以後,看着張家族地裏多了幾個崽子,還是很高興,總算有人生了。
那群不下蛋的總算幹了下蛋的事情,給他們記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