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小官在十幾歲以後是偷偷出去看過張家的,那個時候他就發現張家碎了。
對,但是他不知道張家碎成功沒。
畢竟他後面有個姓齊的傻大個需要保護,隻長骨架,不長腦子的那種。
其實他也就比他們兩個聰明了,這真是三個臭皮匠,誰也别說誰。
齊大蔥覺得自己身爲家長是需要保護孩子的,他經驗還是多的。
齊齊格認爲自己是哥哥需要保護叔叔和弟弟的,他可是有逃跑經驗的。
張小官認爲他8歲可是就出省當血包,最後還自己回來了,這一路一個小孩子回來可不是真傻白甜啊。
傻白甜,不是被賣了就是被殺 了,就張家人的相貌,大底是南風館子的頭牌。
所以張小官他發誓他真不傻。
也就這10年左右的時間,被養的有點傻,果然沒有人群最安全,動物又打不過他們。
就是吃起來有點柴,還是自己養的好吃。
所以等他一個人确定張家的界碑已經灰塵滿滿的就知道了,嗯,差不多應該好多年都沒人了。
外面的記号也是幾年前的,一個意思張家沒了,自己晃蕩啊,遊子。
一看就是張家那幾個跳脫的寫的。
因爲本家寫的是張崩,自顧。
當然這些密碼也就張家人能明白了。
在齊大蔥的眼裏這就是張家的記号,雖然不明白,但是要知道,他還拉着齊齊格讓他記住。
齊齊格:叔叔都記不住,他記個屁啊。
“叔叔,你記。”
“叔叔不記,你記,叔叔年紀大了。”
張小官已經去了裏面外層走了一圈回來就聽見兩人的對話,他打斷了他們接下來的話。
“跟上,不要走錯。”
要不說相處久了有默契呢,這兩個人還是很聽話的,關鍵時候,小官說的話是毫不打折的執行。
不過路過界碑的時候,這叔侄倆一個念前半句一個念後半句。
齊大蔥:張家族地。
齊齊格:入内者死。
張小官:。。。。。
算了,跟上不出錯就好了。
等确定安全以後,齊大蔥是第一次感慨,這張家好厲害,就是有點熟悉,好像聽過。
但是他那時候滿腦子考公,背的是申論,工作以後都是工作,除了吃他也沒有啥别的需求啊,要不就是玩遊戲。
大概是同事那裏聽過的。
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齊齊格安全以後趁着小官不注意,就拿着石頭往身後的路線砸。
刷刷刷都是機關啓動的聲音,簡單來說,走錯了,他們的下場就是篩子,這哪裏是暴雨梨花針啊,這是暴雨梨花海啊。
畢竟界碑旁邊的累累白骨不是開玩笑的,總有人想要挑戰生命的極限。
齊大蔥咽了咽口水,“小齊别鬧,我們快跟上小官。”
齊齊格一秒變乖巧,再也不好奇了呢。
“好的,叔叔。”
張小官在聽到後面的聲音以後就知道了齊齊格的手欠,哥哥還是那麽愛玩,這下總會學乖了。
齊齊格确實學乖了,都不亂碰東西了,兩個人就眼睛滴溜溜的轉,到處看。
張家族地的機關也不少,很多都是奔着狗命去的,當然有一半是奔着鍛煉身體去的。
張家人愛給自己上難度,你加一點,我加一點的,經常坑自己的族人。
但是他們要臉啊,死扛也打死不開口求救。
有事沒。
沒事。
這就是标準答案。
走過外圍,就看見了不遠處龐大的建築群,三人站在雄偉的建築面前。
齊大蔥覺得國家建築有點像弟弟,他沒文化不會形容,故宮敦煌他都看過,但是張家可以說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頂級中的頂級。
也是張家搞機關的大家啊。
小官的機關就很好,家裏的機關動物都是他做的,可厲害了都會動。
張小官:謝謝,但是并沒有被誇到,還有點被冒犯的感覺。
“真大,真奢華。”
齊齊格覺得他的王府格局都小了,這用料比王府都貴啊。
叔叔不認得他認得啊,這木料老貴了。
沒錢了就可以扣桌腳去賣,他們三個都不愁吃喝了。
這麽多建築沒看錯的話,都是同一種不同時期的金貴木料。
啧啧,弟弟真有錢,以後可以啃弟弟了。
“這雕梁畫棟,這飛檐走壁的,皇宮都沒有這裏的精巧,哪怕明珠蒙塵,它也是明珠啊。”
齊大蔥算是見識到了,這張家真有錢。
難怪人人都想做人上人呢,他做夢都不敢這麽做。
“真是開眼了,長見識了。”
“就是就是。”
齊齊格搭着叔叔的肩膀,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沒完了,很有劉姥姥進大觀園的風采。
張小官:。。。。
這兩人的文化課需要補一補,都不會誇了。
說到這裏,兩人來勁了。
他們剛看了紅樓夢覺得裏面說話很有意思。
于是把小官夾在中間,看着肩膀上的兩隻手,小官更想歎氣了,又來了。
齊齊格:“瞧瞧弟弟住的這地方,可把我那王府比下去了,是哥哥不配了,哥哥還想養弟弟呢。”
說着,掏出黑色的手絹晃了小官一臉。
小官:。。。。
生無可戀!!!
齊大蔥:“大侄子還有王府呢,好歹也是金尊玉貴的人,不像叔叔是那嘎達出來,沒見識,沒文化,隻會吃煎餅,嚼大蔥,粗俗。”
張小官:。。。。
求别鬧。
齊齊格可不管,他表演欲望上來了呢,誰都擋不住。
“瞧瞧,哥哥不過多說了幾句,弟弟居然翻白眼了,想來弟弟早就厭棄了哥哥,終究是弟弟的心裏有了别人,再也裝不下哥哥了,我才不過說了一句,弟弟就這般态度,哥哥屬實傷心了。”
張小官松了松拳頭,要不要打一頓,反正兩個人都抗揍,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深處用腳踹。
要不說齊大蔥是當過公務員的,還是懂看人臉色的,好了,不能再逗了,再逗弟弟就要打人了,弟弟打人可疼。
可是齊齊格不覺得啊,他覺得好玩,他是哥哥啊。
“弟弟若是覺得哥哥無趣了,哥哥走便是了,哥哥終究是比不上别的哥哥的,還是外面的哥哥有趣不是。”
說完眼神就一直看着小官,等他回應,黑手絹都快撕爛了。
齊大蔥忍不住插嘴,這是習慣啊,“弟弟不言語,大底是默認了,哥哥莫傷心,叔叔帶你走。”
忍無可忍的小官,給了兩人一人一腳,可惜腿不夠長,兩人笑的前俯後仰的,他們腿比小官長,身高比小官高。
略略略。。。。
齊齊格沒看見的是,叔叔退後一步,他就被小官打了一拳。
總算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