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新開了一家私房菜,主廚是一個胖子,他做得大鍋菜很接地氣。
吃起來格外的香甜。
聽說是原來潘家園的。
後來把店租出去收租金了。
自己在潘家園外面開了這麽一家私房菜。
原來是被官方打擊地下行當給驚到。
反正錢也賺到了,就不下地了。
日子安穩的過吧。
張麒麟吃的香甜,黑瞎子也很是喜歡iain,直誇老闆手藝好。
胖子拍拍肚子很得意,讓他們常來。
畢竟這人大方啊,給錢更大方。
莫名的他覺得跟他們是合得來的。
辰安在院子裏繼續曬着草藥,每隔幾個月就會有人上門拿走東西。
不過院子裏的隔音是越來越好了。
這一點黑瞎子倒是大大方方的,怎麽的,他們可是辰安承認的,有什麽好害羞的。
張麒麟紅了耳朵,東西廂房成了他們的玩鬧場所,還好床大,結實。
他們隻是喜歡交換呼吸而已。
雖然他們是老年了,或者說是糟老頭子的年紀。
可是現在的人還沒有他們開放呢。這是真的。
這兩人坦蕩啊。
辰安不喜歡煙味,可是瞎子是有點煙瘾的,雖然不重,但是緊張的時候他是會抽的。
他抽煙的時候躲在房間裏,張麒麟走過來,煙對着煙就着了,把瞎子看的一愣一愣的。
啞巴的氣味就這麽鑽進了瞎子的鼻腔,溫熱的唇貼上。
啞巴的唇跟啞巴一樣柔軟。
他很喜歡。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辰安去解雨晨家裏拜年了,家裏就留給他們了,省得他們放不開。
他們倒是處的挺好的,辰安看着年輕,倒是個很靠得住長輩,跟他年輕的面容不一樣。
解雨晨說完才反應過來。
絮絮叨叨的他,被包容了。
喝着手邊的花茶,他覺得茶香四溢,比以前喝的都好。
以前的時間對于張麒麟來說,沒有什麽好在意和留戀的,但是有了記憶的他,想和瞎子長長久久,比瞎子久一點就好。
也想一直被辰安寵着,這樣的感覺很好。
他的大腦裝不下太多的東西,有家人有愛人足矣。
很久以前哪怕是春節他也是不在意的,這萬家的燈火不屬于他。
現在有兩盞。
他覺得很亮很暖。
“憨憨會做飯了。”
黑瞎子對于啞巴做了一鍋子的湯,很是懷疑。
把去腥增鮮的草藥和肉煮在一起,都變色了,所以,辰安要不要去看看眼科,這無腦誇啞巴的。
可不就把啞巴誇成傻狍子了。
黑瞎子覺得不能輸,他喝了一口,香的他的腦子都清醒了。
“啞巴,你可真棒。”
張麒麟點頭,他也這麽覺得。
然後自己喝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
視線看向解雨晨,快喝,就等你了。
解雨晨閉上眼睛,端過碗,聞了聞,還行,淺嘗。
眉眼舒展。
“還不錯。”
至少比他想的好太多。
張麒麟這才高興的給大家分肉。
院子的烤肉香味彌漫,解家帶來的吃的擺滿了桌子。
辰安和解雨晨聊天,時不時的給三人夾菜。
讓他們少喝點酒,省得瞎子腰疼,解雨晨就小酌兩口就好了,喝多了,嗓子壞了,該不高興了。
張麒麟覺得瞎子的腰不疼,他試過的。
瞎子很有天賦,要是早點練習,肯定也很軟。
這個時候的黑瞎子是不敢看啞巴的。
啞巴喝醉酒的話,是真的很折騰人的。
反正他不想被折騰,簡直過分。
這家夥還酒量賊好,喜歡把瞎子灌醉,啞巴喜歡醉酒的瞎子。
最後,吃完洗碗的是隔壁冒頭的小張。
他們自從有證以後就,變成族長盯盯。
也不知道張海客跟他們說了什麽。
一個個都是崇拜的好奇寶寶。
還有個小孩,穿的是憨憨的縮小版。
兩人要是走出去,都會被人說成父子的那種。
張麒麟挺喜歡那小孩的。
張海客在抱着族長嗷嗷哭以後就回東北張家重新修繕張家了。
那是老窩啊。
他一定讓族長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張家。
以前的張海客帶着張家人嘎嘎亂殺汪家人,現在就成家裏的施工隊了。
純手工。
不過,這顔色,不愧是張海客,這幼兒園的風格被小張們吐槽了好久。
弄好了以後,就真香了。
一個個的都不願意走了,除了要上學的。
他們都不喜歡在外面上學,因爲其他的同學老是喜歡摸他們的臉,突然就過來貼貼。
張海客:這可不能打回去,雖然這些小張們都沒有放野,也沒有他們的水平,但是外面的小孩是脆皮,不能打啊,萬一打死 了就不好了。
所以不願意的就回來上課,以後不能下地,就參加考古隊。
或者部隊的教官,職業也有了。
畢竟粽子都可以擰的動。
擰人還是很有優勢的。
張海客修好了老宅,就有陸陸續續的張家人回來了。
這是一群社恐張家人,比起人群,他們更喜歡族群。
娶媳婦的時候除外。
也有人喜歡在外行走的。
比如隔壁的四合院,他們就喜歡看着族長。
然後啃老。
啃張海客,張海客已經是客叔了,會養着他們的。
張海客:。。。。
還好張海客回來的時候,他的房間還在。
還算他們有良心。
事情解決了以後,除了張海客那一群,其他人都很閑,不是旅遊,就是看族長。
要不就是看動物園。
還有的去了廣西,守着自己的古樓。
到時候走了,族長送葬也方便。
不過他們也發現了族長和黑瞎子的事情哦。
這種事情張家很常見。
就是張海客難受啊,還得給紅包。
張家人都給了黑瞎子紅包,就是辰安和解雨晨都給了。
雨晨媽媽看見憨憨和瞎子的時候,回去就寫小說了。
解雨晨:。。。。
親媽還有這愛好。
難怪小時候他被扮成小姑娘。
這是大人都愛幹的事情。
他也很無奈啊,誰讓他好看呢。
辰安現在睡覺都是設置結界的,就怕聽見少兒不宜的,反正他跟憨憨說過,隻要不出房間門,他們就放心造。
晚上睡覺的時候,黑瞎子無奈歎氣,“啞巴,你能不能不鎖喉啊。”
手就那麽水靈靈的從他的腋下穿過,然後按住他的脖頸,緊緊的鎖着他貼着他。
這姿勢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小命不保呢。
黑瞎子不是沒有試過掰開,可是啞巴會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