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合格——”
白糖想憋韻力,通過考試。
結果憋出來一個驚天大臭屁,榮獲“屁精”的稱号。
納蘭宗主宣布了他的考試結果,并且判定了結果。
白糖很傷心,四小隻都圍在他身邊安慰。
“小師哥,我……”他緩了緩,想尋求繪窗的安慰。
“白糖,要堅強。”
擡起頭,卻發現剛才還是滿臉輕松的繪窗,此時無比嚴肅。
與不遠處,唐明的神情重合。
并且,唐明和繪窗的視線也有焦點。
——納蘭宗主。
他們對視了一眼,并在同一時間邁步,堅定地走向納蘭。
感應到二貓氣息的納蘭,祥雲般的眉頭一皺。
藏于袖袍中的爪心中,積蓄起了一股摻雜着混沌的韻力。
納蘭面上不顯,依舊眯着眼眸笑呵呵。
心中的戒備卻在随着二貓的接近,而重重壘起。
莫非是,發現了什麽不對……
唐明走過納蘭的身側來到身前。
繪窗退一步,在唐明的身後。
兩貓回眸看了看正沮喪的的白糖,一同以半直角的角度躬身。
神色也有些難看和不齒地低聲開口,垂首低聲道。
“納蘭宗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開一次口很困難的樣子。
“無妨,兩位有話直說即可,”納蘭撚了撚他的胡須。
唐明和繪窗又對視一眼後,依舊堅持。
“宗主,這件事……還是借一步才好開口……”
納蘭看了看白糖,眉心一松。
……新機子哇一椅子摸黑多子!
那隻小白貓通不過考試。
但是,他畢竟也是星羅班的弟子。
唐明和繪窗也隻能拉下來兩張貓臉,爲白糖說情。
想讓這隻疏于修煉又自大的小白貓通過考試。
納蘭覺得自己已經看透了真相。
爪中的韻力立刻消散。
納蘭裝作一副“看看你們要搞什麽花樣”的表情。
跟在唐明和繪窗的身後,走到考試的台下。
“二位,有什麽話,直說無妨。”納蘭說道。
本來躬着身的唐明和繪窗,突然暴起。
一前一後兩道全力以赴的攻擊,直中納蘭的心腔。
混沌枷鎖所在的位置被擊中,隐藏在韻力中的混沌也蘇醒了。
納蘭宗主不僅韻紋顯現,妝造也大變樣。
從紅色系慈祥和藹老爺爺變成了……哥特風的黑色酷帥老爺爺。
能分辨得出的,是納蘭身上無比強盛的混沌的氣息,席卷了全場。
那股氣勢甚至也沖破了納宗的領地。
形成了一道沖天而起的紫色光柱。
雖然是轉瞬即逝,但對關注納宗情況的貓來說,卻是無比顯眼。
納宗山門不遠處的山巅之上。
叽裏咕噜的衣袍被風吹的獵獵作響。
良久,他發出一道近乎無奈的驚歎。
“納蘭,連你也被‘黯’控制了嗎……”
與叽裏咕噜的嗟歎相對應的,是納宗内的情景。
魔化後的納蘭宗主被拆穿真面目,索性也就不再隐藏了。
“你們是何時看破我的?”
潮流老爺爺納蘭貓爪一擡,戒弩凝聚在掌心,爆發出驚人的韻力攻擊。
“算了,你們也不用告訴我,我也等不到你們開口的那一刻。”
納蘭擡起爪臂:“穿心蓮花箭!”
唐明和繪窗躲開,站位不遠不近地應對納蘭的攻擊。
同時不忘囑咐四小隻躲得不要太遠,而且要時刻見機行事。
“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就打起來了?”白糖不哭了。
他專心看着唐明、繪窗和納蘭的戰鬥,突然感動的兩眼淚汪汪。
“師傅和小師哥爲了能讓我繼續考試,太辛苦了……”
武崧巴掌掄在白糖的後腦勺上。
“臭屁精,你幹什麽?!唔小青姐姐怎麽你也……”
小青揪住白糖的耳朵,向下扯了扯。
使白糖能看清唐明和繪窗認真的表情,
并捂住了這張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嘴,低聲吼道。
“你給我小聲點!”
白糖終于看清了點情況:“納蘭宗主這是怎麽了?”
難道!
“難道是被我的屁崩得生氣,要抓住師傅和小師哥洩憤嗎?!”
白糖真的害怕了。
托星羅班和納蘭宗主的福,他知道自己的屁很臭。
殺傷力極大的那一種。
位于貓土十二宗頂點的宗主,都會破防的那種。
“……”另外三小隻詭異地沉默了一秒鍾。
如果是這丸子的屁造成的事故……
倒也不是……
……不可能……
不對!
三小隻雙眼冒火地怒吼道:“把你不正經的思想收起來,不要影響我們的判斷——”
養氣功夫到家的宗主們,怎麽會因爲一點點屁就生這樣大的氣。
果然是混沌。
白糖也從不正經的狀态切換爲超級正經。
一把抓起正義鈴,擺好姿勢。
“咱們快打上去,助師傅和小師哥一臂之力吧!”
三小隻紅溫了:“你這丸子,聽不懂師傅和小師哥的戰略部署嗎?!”
今日記錄:白糖的耳朵被扯長了1cm。
白糖鬧也鬧夠了,回到正題。
納宗宗主與唐明和繪窗對戰時,納宗被魔化的衆弟子們也沒閑着。
他們爪持戒弩,群起而上。
四小隻第一次面對諸多魔化貓們,未免有些是手忙腳亂。
“真是活潑的小貓們。”納蘭毫不費力地以一敵二。
甚至還有閑心嘲諷:“可惜,傀儡師大人有令,誰都别想活着離開納宗。”
“星羅班悉心培養的這幾個貓崽子,就留在這裏吧!”
納蘭的戒弩一擡,魔化貓們的身體一頓。
預感到他要放什麽針對四小隻的大招,唐明和繪窗顧不得拉扯戰術了。
唐明一個轉身,背後常年不離身的箱子脫手。
飛到了半空中後虛虛地被細長的竹竿頂着,灰白色的韻力迸發。
“乾坤箱——”
“無際墨雪——”
巨大的含羞草從繪窗的腳下綻放。
無邊無際的黑色雪晶,随着向前紛飛的花蕊落下,驟然變成鋒利的飛刀。
兩個招數配合到位。
乾坤箱釋放出的白光結界阻擋了納蘭的行爲,輸出再跟上。
納蘭的氣息有所衰弱,但不多。
繪窗看了看周圍被魔化的納宗弟子,和被圍得水洩不通的四小隻。
“根本打不動啊。唐明師傅,怎麽辦?”
唐明的額角落下一滴冷汗。
“繪窗,再堅持一會……”
話雖如此,他卻也明白沒什麽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