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也沒打算借此搞什麽動作。
一是對鑰匙和“黯”的了解都不夠多,不好下手。
二是實力不夠,三還是實力不夠。
說到底,就是沒有實力。
這種層次的事情,目前還輪不到四小隻思考。
沒一會,他們就把這件事情吊在了心底,暫時放在了一邊。
唐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吊墜,但并沒有多說。
星羅班小分隊的當務之急,是解救畫師和阻擋天書大典。
燒制天書字模和畫師所在地,都在半山腰的大殿。
星羅班小分隊搞到了幾位錄宗弟子的衣服。
在小青猙獰神情的陪伴之下,換上後,向大殿前進。
雖然不知爲何,歐陽并不在全書閣也不在大殿中。
但是,這無疑加快了星羅班小分隊的目的進程。
再次淨化畫師、毀字模、澆滅火種後,歐陽才姗姗來遲。
“你們毀我錄宗天書大典,不可饒恕!!”
然後,歐陽用毛筆在空中寫寫畫畫出一個“門”。
它在四小隻的腳下開了道大門,讓他們落了下去。
唐明、繪窗、畫師三隻貓見狀,也隻好跟着跳下去。
空無一貓的鑄造大殿中,歐陽的身邊冒出了一隻提線貓的小頭。
“宗主大人,請吧。”它彬彬有禮地屈膝彎腰,行禮。
但因爲滑稽的半永久表情,和過于細長的四肢。
搭配太監音色,顯得不倫不類,又過于怪異了些許。
“放水輸給幾隻小貓崽子,這種事你們也想的出來。”
歐陽收起毛筆,重重地揮袖,極其不滿地冷哼一聲。
提線貓笑嘻嘻地歪了歪頭,用氣死貓不償命的語氣說道。
“要輸給幾隻小貓崽子的是您——錄宗的歐陽宗主,與在下何幹?”
“你!”歐陽隻覺得氣血飙升,好像紅溫了,“你們,豈有此理!!”
想他歐陽,乃是堂堂錄宗之主。
十二位宗主中,不說實力多麽名列前茅,但也絕對不弱。
如今竟然因爲傀儡師的命令,要輸給幾隻初出茅廬的貓崽子。
傳出去,該讓多少貓笑話!
如果……
歐陽怒氣沖沖地扭頭,看向提線貓,想提議用其他的方法。
“嗯哼~”結果卻看到,提線貓把玩着一枚黑金令牌。
還出言威脅:“歐陽宗主,想好再開口哦~”
“判宗的令牌……”歐陽自然認得那枚令牌。
他想起記憶中,那位判宗宗主和三位判官的性格,不由得呵呵一笑。
“哼。”歐陽最終沒有說什麽。
他取出毛筆,在空中給自己畫出一道“門”。
“黑金令牌”,爲曆代判宗宗主所擁有。
持有者,實力在宗主一檔,可号令十二宗宗主;
若實力低于宗主,态度恭敬些,宗主們也照樣得聽從命令。
這就是黑金令牌的威力。
作爲“修”曾經留下的十二件神器之一,它有這資格。
傀儡師的實力遠超尋常宗主,一手韻線出神入化。
歐陽的确無法反抗,經過“黯”力量加持的黑金令牌。
他隻知道,傀儡師今日得到這枚黑金令牌,來日少不了被判宗的那些貓們騷擾。
那三個判官雖然蠢了點,可都不是善茬。
别的不多說,隻說判宗如今的那位無情宗主。
明是非懂道理,隻是過于專一了些,比較執拗。
丢了黑金令牌後,不打上門都是顧及“黯”大人的威嚴了。
不過明裏暗裏的搗亂是絕對少不了的。
無情對上了傀儡師,還不知道誰輸誰赢。
但總歸傀儡師不會太痛快。
想到這,歐陽心中的那點情緒,立刻煙消雲散了。
今日之仇,來日總有他貓來相報。
傀儡師和這隻太監貓,你們等着吧!
歐陽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進大門另一端的空間。
“嗯?算啦,估計也不是什麽大事。”
看歐陽突然恢複了鬥志,提線貓有點奇怪。
不過,傀儡師要求他在場觀看這一次的戰鬥。
提線貓在備戰待會要說的台詞,沒心思注意其他的。
倒是遠在念宗地界的傀儡師。
似乎收到了歐陽怨念滿滿的詛咒,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
四小隻驟然踏空,落入情況未知的華麗風大殿。
多虧被小青的霓虹接住,才避免和地闆來個親密接觸的成就。
“這裏是哪?”大家站起身來,問道。
“是宗主大殿……”随後跳下來的三隻貓中,畫師解釋。
與此同時,白糖的目光被大殿盡頭的金卷軸吸引。
畫師還沒來得及說些其他的話,就被白糖驚喜的語氣吓了一跳。
說錯了,不是語氣,而是因爲内容。
“這好像是貓土的地圖哎。”白糖捧着打開的卷軸,驚聲連連。
“什麽?!”
大家都圍了過去。
唐明仔細對比了些地方,點頭:“的确是。”
“而且詳細,是會自動運行的引路卷軸。”
瞥見卷軸描繪的地圖,中心的“咚锵鎮”标識,繪窗補充道。
畫師看了看,并沒有多麽的在意。
他身爲錄宗大弟子,基本上非必要,不會随意走出錄宗。
再者現在的情況也不适合行走在貓土。
目前最要緊的還是協助星羅班,拯救錄宗于水火中。
畫師左看右看,還喚了兩聲“師父”,但無貓回應。
倒是把地闆喚裂開了。
物理意義上的裂開。
哈哈開玩笑。
其實是星羅班小分隊和畫師的站位都進入範圍後,大殿根據暗中的歐陽宗主的命令。
大殿中間一塊四四方方的地闆,切割、下降。
很快,與一處相同大小的地闆完美貼合,形成棋盤。
畫師看清周圍的情況和,大驚失色:“這是……棋錄懸台迷蹤陣!”
“棋錄懸台迷蹤陣”,錄宗的秘傳陣法。
陣中蘊含着曆代宗主的韻力,威力強盛。
可強制使對方與自己對弈,以棋局分高下、定生死。
隻有面對無法抵擋的敵人時,宗主才會啓動它。
“想不到……”畫師三言兩語解說完,神色難看。
唐明也是低眉沉思,餘光在空蕩蕩的棋局和周圍轉動着。
歐陽前輩竟然啓動這個……
以他的驕傲,絕對會直接沖上來對敵才是。
唐明的腦海中想起一個身影後,神色漸漸平靜了。
——如果這背後有一隻暫時的黑爪,就可以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