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些知情貓的口中,異貓們……
“天生擁有各種特殊的能力,看準方面,會是天生的實驗材料!”
他們隻口不提那也是和他們一樣的貓。
說真話的,隻有他們那色彩各自不相同,眼底卻都有一抹幽綠的眼眸。
其中閃爍着貪婪的光。
綠瑩瑩,惡心,其中蘊藏的惡意無比驚貓。
四小隻快要吐了。
如果不是顧及繪窗和瞳瞳,這兩位眼宗弟子在。
他們早就邊哕邊開罵了。
這種貓怎麽配成爲京劇貓的一員!
白糖的心中更是有一道想法飛速閃過。
這種貓……根本就不配身爲貓,不配活在這世上!
他脖頸上的種子,在同一時間有一道光亮閃過。
不過,在場除了一直有把注意力分給種子的繪窗,無貓注意到這點。
通過繪窗看到這一現象的雲舒,心思一動。
關于“修”,她通過那個無限制級的馬甲接近。
不久前,雲舒已經将“修”的闆塊探尋的差不多了。
隻是回到目前的時間點,依舊沒有“修”的蹤迹。
現在來看那個種子,會對白糖某些偏執想法有回應。
“修”未必沒有在注視着白糖。
這一點與原劇情幾乎完全不一樣。
同時,這就代表着許多不同的變數會發生。
原劇情基本上就是白糖自己探索,種子看情況給點反應。
與現在截然不同,特别是樹林中那次耀眼的韻光。
……是對暗中進行的計劃,迫不及待想要推進了嗎?
想起半撕卡狀态的那個馬甲,雲舒頗有些心虛。
親情向的劇本她還是會寫一點的。
“修”那樣傳說中的貓,就算過分一點,應該沒有那麽傷心才對。
……吧。
。
面容與花的融合,把方圓十裏的雪吹飛了。
無面可以命令雪的能力,在這已經體現不出來了。
她發現眼宗京劇貓們的圍堵時,就開始後退。
“放心,我們沒有惡意的。”
幾位面善的京劇貓打頭陣,用類似的話術說道。
一些單純又沒有家貓在身旁的異貓,在這一步就已經栽了。
無面生來警惕。
她不信眼宗京劇貓的話,并且時刻都在物色離開的短程路線。
這條路的終點不是遠方也不是其他,而是一片雪地。
她很聰明,想通過風雪脫困。
因此,在眼宗京劇貓開始強行抓捕時。
無面躲閃着,險之又險地躲開每隻貓的攻擊,同時向雪地前進着。
她是雪地的精靈。
雪聽從無面的号令。
在無面踏入了雪中後,一聲令下,無邊的風雪飛來。
它們紛湧而至,擋住了那些原形畢露的京劇貓們。
無面第一次成功逃脫了眼宗的追捕。
但這還不是結尾。
風雪中,貓非常容易迷路。
無面可以控制雪,卻不能停下此刻從天上呼嘯落下的雪。
一旦這天然的僞裝離開,她的蹤迹立刻就會被那些京劇貓找到。
屆時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順帶一提。
安靜下來後,無面發現她還可以與雪溝通。
飄零天際的雪,落在她的額心上後,會告訴她遠方的所有事物。
她的智慧因此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成長。
或許是她本身不怎麽接觸過社會的原因,很快定格在常貓的程度。
無面在重重雪山中,一步一個腳印地行走着。
要去到哪她也不知道。
她隻是發自心底的覺得,那樣追着她的京劇貓不是好貓。
從一開始就這麽認爲。
有些貓的眼睛,直勾勾的,更是讓無面覺得不舒服。
在找到一個洞穴,走進去躲避寒冷後。
無面低聲複盤着剛才的經曆,闡述她的想法。
反正那時也沒有誰能聽得到這些。
這讓四小隻和瞳瞳有一些不好意思。
嘛,無面估計也想不到她之前的自言自語,會在許久以後被聽到。
不過,他們也沒有辦法驗證這種情況。
這隻是過去的無面。
直面眼宗京劇貓們追殺的無面。
“……感覺,我在他們眼中,像是食物?”無面又說道。
是任何的其他,是被利用的工具,唯獨不是貓。
那種滋味不好受。
眼宗的京劇貓們在經過第一次捕捉無面的失敗後。
眼宗宗主和其他貓的命令,讓這片潔淨雪山,被更多的貓踏入。
他們搜索着無面的蹤影,锲而不舍。
無面躲躲藏藏許久,躲避着那些京劇貓。
風雪中,貓的意志會被沖刷,被模糊。
所以無面并不記得她躲了多久。
旁觀者清。
星羅班小分隊和瞳瞳卻能查的清。
并且,爲那個以前想都想象不到的數字,心情陰沉不已。
1825天,四舍五入,基本上是五年時間。
“這夥家夥,怎麽不見他們潛心練功五年!”瞳瞳感到羞恥。
眼宗的頭領有五年的閑心,那些京劇貓也大多甘願聽從。
他們将無面圍困在雪山上五年,沒有一天松懈過對無面的尋找。
打着無面剛剛誕生,一定虛弱的想法,不肯松爪。
不難想象,如此的熟練又不亂陣腳的群體作戰。
眼宗一定用這種方式對付過許多的異貓。
“他們抓捕異貓做什麽?”四小隻不理解。
眼宗主修瞳術,瞳術和異貓的各種能力沒有關聯啊。
“不知道。”
瞳瞳的臉色很臭,倒不是針對其他貓,而是周圍“過去”眼宗的弟子。
這些家夥們,比當時封印他的西門,要讨厭一萬倍。
不。
是一億、十億倍才對。
不對,更不對了。
瞳瞳有些唾棄自己。
——這些貓怎麽能和西門比!
西門好歹是心懷眼宗弟子,決策英明的宗主。
而且對他這個友人也是沒的說。
雖然瞳瞳在如今正和西門冷戰的階段,很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一代的眼宗真跟瘋了似的。
爲了抓到無面,他們變得不擇手段。
别說敬仰京劇貓的貓民,一眼看去認不出那些貓是京劇貓。
就連京劇貓本身都不覺得,那些京劇貓應該存在。
眼宗的包圍圈幾乎無懈可擊。
不過,無面找到了那幾乎之外的一線生機。
加上雪花們的指引,她離開眼宗。
無面離開前有些不舍。
她生來,身邊獨一的善意就隻有那一片片的雪花。
離開眼宗,外界完全沒有雪地。
相應的也就沒有了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