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不是一前一後的夾擊,而是徑直襲擊。
一同奔上前去後,一上來就雙雙放大。
燭龍和句芒連驚堂拐和羽翼封的真實力量,都沒來得及使出來。
就要承受兩股龐大韻力,融合在一起之後的攻擊。
“喵了個咪的,你們偷襲!”燭龍邊抵抗邊大喊。
就被打了個大殘,血量OP一下子下去一大半。
“喵了個咪的,”句芒也被燭龍傳染了口癖,“你們怎麽一上來攻擊這麽的猛烈?!”
他們可是按照大人的命令,随時準備使用法器真正的力量。
才敢一開始,對那幾隻韻力不弱的小貓,使出了一分真本事。
這兩隻貓又是做什麽?
明明占據人數優勢,後來卻親自上陣。
而且,那隻老貓,竟然有些不輸他們全盛時的韻力。
那隻灰貓身上也有股奇怪的磁場,兩件法器對他不起作用。
都這樣了,這兩隻貓還如此謹慎。
對此,很熟悉這個畫面的,魔化版納蘭宗主表示了同情。
這兩隻貓分開,也是懂禮識儀的大貓,平常是挺要臉面的。
合到一起,就成了一對配合得當的老六。
酷愛偷襲啊不是,是酷愛出其不意。
燭龍和句芒一時敵不過,心中不禁憋屈又窩火。
便雙雙祭出兩件法器,想運用出他們的力量,從而一雪前恥。
但是一齊進攻之後,唐明卻用乾坤箱開啓防禦結界。
他拉着繪窗,就像和圓雀拽着四小隻那般一樣。
一行貓快步退到結界的範圍内。
讓燭龍和句芒好不容易預計着要發洩的怒火,再次哽住。
“爆裂訣,督宗的老貓。你、你們,真卑鄙!”
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嘿嘿,進可攻退可守,你能奈我們何?”
白糖見此,又開始貧嘴。
另外三小隻也笑起來。
圓雀……圓雀笑的最大聲了。
“你們——”
燭龍和句芒的怒吼聲響徹整個寂靜的森林,驚起爲數不多的鳥兒振翅飛離。
遠在森林另一邊的無情,倏然睜開了一雙金眸。
“心性亂,衰敗之相。”
“刑天。”他擡爪掀開簾子,看了看傳來聲音的方向。
輕喚一聲,口吻不疾不徐,“本官的膳備的如何了?”
正追着活蹦亂跳大鯉魚跑的刑天,聞言。
有些心虛地開口:“就、就快了。”
好容易抓到後,刑天擡爪抹了抹額頭不存在的虛汗。
他想起什麽,問:“大人,您想吃紅燒的還是清蒸?”
無情眉心處的白毛一動,輕聲道:“蒜蓉。”
“蒜蓉……蒜蓉……”
這種沒收錄過的炒菜方式,超出了刑天的炒菜手冊。
“就是把蒜撥幹淨切片剁碎,熱油烹炒。”無情語速加快。
刑天似懂非懂地眨了眨兩隻眼,懷裏抱着不斷擺頭擺尾的大魚。
他又有了新的疑問:“大人,咱們有蒜嗎?”
“嗯……”無情想了想,還真沒有。
不過轉念一想,這不是他一個指揮官該考慮的。
無情從袖中掏出一根寬竹片,用袖口擦了擦光滑的表面。
就像在擦拭灰塵一般。
再從轎子中抽出紙筆,将那竹片上的圖案拓印下來。
白紙上,一株歪歪扭扭的植物不說栩栩如生。
但也絕對與大蒜毫不相幹就是了。
“……”無情毫不心虛地收起竹片,掀開簾子,把白紙擲出轎内。
“照着這上面的植株去找便可。”
“刑天得令。”刑天摸摸後腦勺……後背,眨眼應下。
就在大塊頭腳步咚咚咚地要離開時。
不遠處忽然傳來樹葉擦過衣裳的聲響。
無情掀開另一邊的簾子,看清了奔來的“貓”。
銳利的眼神伴随着出爪的判令離開轎内,如利箭般打出去。
“小姑娘,你超速了。”
來“貓”發現後,腳尖點在輕飄飄的一處樹葉上。
借力而起身體在空中旋轉,躲過襲來的判令。
判令狠狠擊中大樹的軀幹。
來“貓”看都不看一眼,扭頭繼續前進。
雪青色的毛發,因爲剛才起跳時的停頓,不少被風帶起的樹葉落在那上面。
她卻絲毫都不在意,隻是攏了攏長時間奔跑,有些松散的衣裳。
相比上次的遠遠一見時,昏暗的雙眸中已經點亮了些光芒。
“無憂,你給我回來!!”傀儡師暴跳如雷的吼聲。
從被她随爪放在腰間,一閃一閃的那一長串戒指中傳出。
轉眼間又熄滅下去。
嗯,似乎是傳達信息的通訊器。
無情放下簾子走出轎子,靜靜地看着她遠去的身影。
這時,抱着大鯉魚,抓着幾根草的刑天回來了。
“大人,那不是傀儡師麾下的‘木偶’嗎?”他也看到了。
無情眉心一皺:“刑天,本官平常是怎麽教你的?”
刑天眨眨眼,樣子呆呆傻傻的:“啊?”
“……”無情有些心累。
“無事。”他選擇不解釋那麽多,直接道,“以後懂點禮數,記得喚那隻貓爲‘無憂’。”
沒有誰甘願成爲無心的木偶。
誰都一樣。
“你去吧。”無情想了想,對刑天道。
“啊?可是大人,我要備膳了,去哪?”刑天眨眨眼,問道。
無情有些難受地咬咬牙,說道。
“你去找燭龍和句芒,備膳的事,本官一頓不吃也餓不死。”
“哦,刑天得令。”刑天當即解放雙爪,奔向森林。
本來伸出爪,還想接過大鯉魚和幾根草的無情:“……”
原本還能當晚餐原料的大鯉魚,轉頭看了無情一眼。
似乎還笑了兩聲,一躍而起,跳進奔騰的小河流中遠去。
無情看了看自己的長袍,和看起來抱都抱不住那條魚的雙爪。
晚餐沒了……
那能怪誰呢?
無情在這種事上從來都不會怪自己。
所以……
刑天,你真“彳亍”。
。
乾坤箱的防禦罩因爲唐明的實力充足,能堅持好大一會時間。
從“木偶”走後,便偷偷跟在星羅班小分隊身後的獅虎女。
見此情形,失落地撇撇嘴。
“嘁,這兩個家夥的武器蠻有意思的,人家還以爲能看一場好戲呢。”
獅虎女站起身,虛幻的身影如同水面一般,有波紋緩緩流動着。
忽而間面色一厲,扭頭看向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