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青同時還直呼僥幸,原本計劃今天要将那人特殊處理了的,還好許忠義出現了。
周正青把事情串聯了起來。一條事件發展脈絡出現在他腦海。
首先是金姓香港人帶的膠卷被周乙帶走,鐵血暗殺團去取回的時候發生意外,導緻周乙重傷。
之後全城搜捕,鐵血暗殺團在陳景瑜的指示下躲進了廢棄面粉廠。
後來警察去抓捕抗日分子,無意中與鐵血暗殺團發生火拼。陳景瑜趕到,想救走鐵血暗殺團。
誰知道這個時候,想抓警察賺錢的憲兵隊趕到。
将兩邊的人都帶回了憲兵隊。
而現在許忠義的出現,極有可能是出自軍統的授意,或許許忠義現在已經是軍統的人了。
他是以貿易行的身份潛伏進滿洲國的。
陳景瑜作爲保安局副科長,肯定知道自己向警察局索要保釋金的事情。
他又不可能眼看着自己的暗殺團出事,便讓許忠義過來試探一下,這是非常有可能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許忠義現在有沒有和地下黨接觸,有沒有成爲雙面間諜。
劇情裏,身爲軍統的他可是成爲了地下黨反派往軍統的潛伏人員。
當然,那個時候軍統已經變成保密局了。在這個融合的世界,有沒有這個設定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這個許忠義都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自己可以适當接觸下看看。
想到這,周正青立刻起身。
他決定親自與這個許忠義接觸一下。
并且,經過剛才闆井雄大他們的事情,讓周正青一下子将格局打開了,也想到了很多之前忽略的事情。
比如這次,他就要不小心洩露點消息出去。。。
會客室内,許忠義半邊屁股坐在沙發上,周正青則是随意的坐在他對面。櫻子負責給兩人泡茶。
許忠義此時心裏正打鼓,第一次被安排任務。
沒想到一到憲兵隊就見到了憲兵隊老大,這讓他心裏十分緊張的同時,也有些疑惑。
他感覺對面坐着的日本青年,老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難道對方看上自己了!聽說日本人比較變态!不會讓自己遇上了吧。
這麽想着,許忠義臉上笑容都快保持不住了,有些僵。
而周正青呢,看着對面的許忠義打扮。腦海裏立刻浮現出電視劇《滲透》裏的一段劇情。
此時許忠義的打扮和那裏面,幾乎一樣。
這讓周正青熟悉的同時,還有些恍惚的代入感。嘴裏的話不由自主的蹦了出來。
“忠義啊,這個分成是。。。呸,不對。
許桑,對,是許桑,我是想問你個問題。”
許忠義一愣,他剛才怎麽有種做夢般的錯覺,好像對面這個叫鷹崎拓人的,說話的語氣這麽熟悉呢。
“鷹崎隊長,您請說。我肯定知無不答。”許忠義小心應對着。
“我是想問你,你日語說的這麽好,是不是去過日本啊?”周正青感歎自己機智,還好随便找了個借口。
剛才差點說錯話了,對面的許忠義明顯有些恍惚。
周正青對許忠義這個人物十分喜歡。可能是對方在劇中說話行事比較接地氣吧。
所以現在面對許忠義,他感覺十分輕松。
這在和周乙說話的時候,感觸是截然不同的。
聽到周正青的問題,許忠義誇張的搓了搓手。
“鷹崎隊長您說笑了,我日語哪裏好了。隻是在學校學習過,并沒有去過美麗的日本。不過以後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去看看的。”
“呵呵,許桑你真謙虛。要是想去日本看風景的話,你不用去了,華夏的風景比日本強上百倍。”
“呃!”許忠義隻是随口吹捧一下日本。沒想到周正青會這樣說。面上依然笑呵呵。但心裏卻在罵周正青果然不愧是小鬼子,狼子野心。
自己國家沒有華夏好,就來侵略。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誰不知道日本就是個島,怎麽可能比得上華夏。
“鷹崎隊長,我來憲兵隊的目的,想必剛才中村副隊長和您說了吧。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周正青不知道許忠義心裏的想法,見他說出此行的目的。便直接說道。“許桑,你準備交多少保釋金呢?”
他本來想問許忠義是怎麽知道保釋金這回事的,但想想還是别問的好,反正自己已經猜到應該是陳景瑜探知的消息。
自己就算問了。許忠義也會有借口,絕對不會說出陳景瑜的。
“啊,是這樣的。
那些人呢,是我們貿易行請的保镖,我保證,他們絕對不是什麽抗日分子。
這次因爲意外被貴部抓了,給憲兵隊添了不少麻煩。這樣,我一個人出一千美元。
十六個人一共一萬六,另外我給您湊個整數,兩萬美元。
裏面的四千算是我對鷹崎隊長私人的感激。”說話間,一張銀行支票被放在了周正青面前。
周正青心裏直呼,真不愧是許忠義啊。這錢送的,讓自己沒有絲毫拒絕的理由啊。
别人都說了是私人的感謝,自己能推辭嗎!
另一方面,軍統真的是有錢啊。
兩萬美元說拿就拿出來,要知道這兩萬,拿去買槍支彈藥的話,都夠一個加強連的武器裝備了。
就爲了救十六個人就拿了出來。足可見軍統财大氣粗。
“許桑你太客氣了。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了。那些人你等下就可取去辦理保釋手續,将人帶走。”
周正青也沒有客氣,直接伸手将支票拿了起來。
“那太好了,十分感謝鷹崎隊長。”許忠義說着就起身給周正青鞠了一躬。
周正青微笑點頭。忽然說道。“許桑,你的夥計裏,那個長的很壯的叫什麽名字啊?”
周正青問的是之前和金志德關在一個房間裏,那個粗犷漢子。
許忠義不知道周正青問起那人什麽意思。
但還是快速回答道。“長得壯的。哦,我知道了。您說他啊,叫陳元緯,有些拳腳,我請來做保镖的。
不知道鷹崎隊長怎麽問起他了,是不是他鬧出什麽事情了。
我在這先給您賠個不是,您别跟他一般計較,他就是個莽夫。人沒壞心眼。”
周正青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笑了。還沒壞心眼?
他可精着呢,審了幾天。嘴裏就沒說過一句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