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快要沒了!”
葉飛并非什麽好人,隻是看着邙山三兄弟身後隻剩下的幾個人,不由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齊子安沒有說話。
無論在哪裏,爲了搶奪有限的修煉資源,修煉者之間的競争都是這麽的殘酷。
以他現在的微弱實力,也隻能盡量保證自己不成爲競争之中的犧牲品罷了。
“再給我烤一頭雪狼吧!”
此時已近午時,谷中又有兩朵雪蓮花先後盛放。
峽谷之中不斷閃耀着陣陣水藍色的靈光,那一朵朵雪蓮花蕩漾其中,看起來更加的神聖高潔。
谷口處卻是另外一番血腥的場景。
那些進入水幕之中的人雖然能夠堅持的時間越來越久,但卻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的跨出水幕進入到雪蓮谷中。
奇怪的是死了那麽多人,但卻并沒有多大的血腥味飄散出來,那一灘灘的血霧也很快的滲入了地底之下。
邙山三兄弟臉色難看地繼續操控着剩下的那些人朝着雪蓮谷中闖去。
很快谷口處除了邙山三兄弟外,就剩下那兩個築基初期的青年了。
這兩個青年穿着的服飾相同,應該是來自同一個宗門的弟子。
很快,其中一個築基初期的青年就不由自主的朝着谷口處走去。
那青年一臉絕望,奮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要走向谷口,但并沒有絲毫作用,他還是一步一步的朝着谷口走去。
“我們……可是……禦風宗……的弟子,周圍……還有那麽……多人看着,你們……要是敢讓我們……去送死……禦風宗……不會……放過……你們……三兄弟的!”
剩下的那個青年看着即将走到谷口處的那個青年,勉強開口威脅道。
“禦風宗的天才弟子又如何,現在落到我們三兄弟的手中,還不是隻能乖乖的按照我們的意志行事。”
黃三傑一臉冷笑的說道,完全沒有把那青年的威脅放在心上。
“等我們将雪蓮花一賣,拿到了靈石,茫茫修煉界,我看你們禦風宗到何處去尋我們三兄弟!”
“啊!”
說話間一聲慘叫響起,那個禦風宗的天才弟子也直接化成了一蓬血霧。
也許是他的修爲較高,他竟然在水幕中堅持了一息多時間,同時他的一隻腳差一點就踏出了那一片水幕。
“快了,這水幕的力量應該是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中年書生黃一豪看着這一幕驚喜的說道。
“可是已經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粗犷中年黃二強卻沒有這麽樂觀。
“其他的人肯定不會再上當,隻能先讓這個家夥過去看看結果如何,也許築基境修爲的人能夠消耗水幕更多的能量呢!”
中年書生黃一豪頓了頓直接做下決定。
“不……不……”
剩下那個禦風宗弟子驚恐的奮力反抗,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一步一步朝着雪蓮谷中走去。
當他跨入谷口的瞬間,他身上的控制被解除,但另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朝他包裹而來。
這股力量太過強悍,他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瞬間感覺全身的血肉都要爆裂開來,他隻能奮力地運轉體内靈力抵抗。
隻是他的抵抗完全沒有效果,壓在全身上下的壓力還是越來越大。
隻有進入谷中他才有一分生機!
想到這裏,那青年奮力的邁開步伐想要從水幕之中穿過去。
他一邊全力的運轉體内靈力抵擋着體外的強大壓力,一邊奮力的擡起左腳。
隻是體外的壓力太過強大了,即便他用盡全力也隻是勉強将左腳擡了起來。
面前這層水幕很薄,隻要他能跨出一步,就能脫離水幕之中強大的壓力,脫離生命危險!
活下去的強大意念支撐着他猛然擡起了左腳。
他已經在裏面堅持了兩息時間,莫非他要成功了!
所有盯着谷口的人眼中都露出期待的神色。
我一定要跨出去!
感受着體内迅速消失的靈力,那個青年人雙目猛然一瞪,猛的一個用力就想要跨出去。
砰!
隻是在他腳下猛然用力跨出的瞬間‘砰’的一聲悶響再度響起。
那個禦風宗的青年再度化爲了一蓬血霧,落在了谷口之處。
還是失敗了!
所有人都不由失望的想着。
也許修爲再高一些就能成功!
衆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谷口處邙山三兄弟的身上。
前來雪蓮谷的修煉者除了邙山三兄弟,也還有幾個隐藏的築基強者。
但這些人幾乎都是獨來獨往,實力最強的還是邙山三兄弟。
“大哥,我們要不要進去試一下?”
尖嘴猴腮的黃三傑看着不發一言的黃一豪和黃二強試探性地提議道。
“不行,太危險了!”
黃一豪立刻反對。
“這樣等着也不是辦法,最多還有十個時辰,最先開放的雪蓮花就要枯萎了。”
黃二強看了一眼谷中盛放的那幾朵雪蓮花,眼中滿是不甘。
“周圍不是還藏着不少人嗎,他們既然想要雪蓮花,那就要付出一些代價!”
黃三傑一雙小眼不懷好意的掃過周圍幾座雪峰。
“我們先撤走!”
齊子安感受到黃三傑不懷好意的目光,他對還在目光火熱的看着雪蓮谷的葉飛吩咐一聲,立刻施展起身法就要離開。
和齊子安也有同樣想法的人也不在少數。頓時周圍幾座雪山之上都有着道道身影動了起來,但還是有一部分人看着谷中的雪蓮花挪不開腳步。
短短時間,邙山三兄弟已經商量好,三道身影同時爆射而起,朝着離得最近的雪峰之上激射而去。
頓時,那些舍不得離開的人也醒悟過來,迅速的開始奔跑起來。
寂靜的雪峰瞬間熱鬧起來。
“跑什麽跑,全都給本座留下來!”
忽然,一道淡淡的聲音在雪山上空響起來。這道聲音雖然并不響亮,但幾座雪峰之上的所有修煉者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聲音響起的同時,周圍幾座雪峰之上的修煉者頓感一股強大的威壓朝着他們正壓而來。
這股威壓太過強悍,即便是邙山三兄弟也在這股威壓之下臉色難看的停下了腳步。
剛剛還在迅速奔跑的人也都被迫停下了步伐。
齊子安作爲最先離開的那一批人也沒能逃出這股強大威壓的籠罩範圍。
在威壓籠罩下來的瞬間,齊子安頓感身上仿佛壓了一座萬丈高山,完全邁不開腳步。
葉飛更是直接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