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嶽言這邊所觀察到的情況與聞人赤翎一行完全相同。當他察覺到金翅雕的陰謀後,便立刻清醒過來,并迅速朝着目的地趕去。就在他即将抵達他之前感知到的其他金翅雕氣息所在的位置時,他同樣也感知到了那股異常強大的氣息。
與此同時,天空中的那頭火鳳身影開始逐漸變淡,最終化作點點流光墜落地面。嶽言心中一緊,他立馬意識到了金翅雕的真正意圖,恐怕和那些在空中的鳳凰祖靈有着極大的關系。
“看來它們各自去到的位置都是祖靈栖息的位置,乃是祖靈力量的根源,在這些金翅雕将其中的力量竊取之後,空中的祖靈便無法維持形态和力量,就會出現剛才的情況,難道......那些祖靈是在保護那‘大日’中的鳳凰之祖嗎?”憑借着敏銳的感知,嶽言得出了和聞人赤翎一行人相同的答案,但眼下也隻是猜測,他也不能保證事實一定如此,因此他必須繼續他目前的行動,那就是盡力阻止金翅雕實施它們的計劃。
“既然如此,那就先挑修爲和氣息較弱的解決,那兩個四品後期的,就留到最後再說。”
心中這樣盤算着,嶽言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爲了不讓金翅雕發現他的存在,他一邊隐匿自身的氣息,一邊憑借着身法迅速向他感知到的金翅雕所在的位置趕去。
數息之後,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一隻正用尖銳的爪子刻畫着與之前所見相同符文的金翅雕身上。這隻金翅雕的修爲也在四品前期,但從氣息判斷,卻比剛才被嶽言抓住的那頭更強大一些。然而,對于嶽言來說,在整個金翅雕的隊伍中,隻有那兩隻修爲達到四品後期的金翅雕才會給他帶來較大的威脅。其他的金翅雕雖然也有些棘手,但隻要花費些時間,就能輕松解決它們。
不過之前嶽言誤判了對方的實力,以爲自己需要全力以赴才能戰勝它,因此動用了他目前在常态情況下能夠使出的最強殺招。然而,這一招的威力和釋放出的氣息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甚至讓嶽言對周圍空間的屏蔽都差點崩潰。
于是,當他在發現這頭金翅雕時,他并不打算像之前那樣蓄力後再出手,而是直接将水靈之力彙聚于一點,想要一擊斃命。這樣做不僅可以節省時間和精力,還能避免再次出現類似的意外情況。同時,嶽言也相信以他現在的實力,即使不使用全力,也足以擊敗這頭金翅雕。
不過,就在他準備出手的瞬間,那一直專心刻畫符文的金翅雕卻突然開口自語道:“嘶,怎麽已經有祖靈的力量削弱了,居然這麽快就有人完成了,難道是頭兒那邊......不行,得加快吞噬祖靈之力的速度了,要是壞了族裏的計劃可就不好了。”
而後,嶽言便感知到那金翅雕開始全力使用靈力催動那符文的刻畫,而他體内氣息增強的速度也在不斷加快。
“不好,看來它們的目的還是鳳凰之祖,隻是那些鳳凰祖靈盤旋于‘大日’旁保護着鳳凰之祖,它們是想通過汲取祖靈的力量來源來達到削弱鳳凰之祖周邊護衛力量的目的。”
嶽言的心中暗自慶幸,如果自己再早一點動手,恐怕就會丢失一條重要的線索。一想到這,嶽言立刻回過神來,掌中的力量瞬間爆發。他使出了一招“咆哮龍破水”,這是一種凝聚水靈之力于一點的絕技,猶如閃電般迅猛。那水靈之力以驚人的速度穿透了金翅雕的胸膛,其強大的沖擊力讓金翅雕的身體無法動彈,隻能緊緊地貼在地面上不斷抽搐。
由于金翅雕的肉身強度較高,否則它可能會當場炸裂成碎片,散落四處。與之前的情景相同,一道極其純淨、濃郁的火靈之力從金翅雕的屍體中逸出,在空中盤旋兩圈後,猛然鑽進嶽言的體内,并融入他的靈核之中。對于這種情況,嶽言早已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并沒有感到驚訝。不過此刻,他對這些事情已不太在意了。
在确認那頭金翅雕的氣息徹底消失後,嶽言不再逗留,轉身朝着他的下一個目标進發。
而在嶽言剛剛動身的同時,剛才在空中出現的異象再度發生了,而這也完全證實了嶽言此前的猜想。
“看來隻是擊殺這些金翅雕也不能阻止它們削弱鳳凰祖靈的力量,可符文的刻畫并不完全,也就意味着這竊取祖靈之力的術法并未完全生效,可爲何這些火靈之力沒有回歸原位,而是直接進入了我體内呢?”嶽言心中充滿疑惑,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出現了如此之多的變故,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嶽言目前還沒有完全弄清兇獸和金翅雕一族真正的目的,因此無法在短時間内做出反制。但他知道,他現在必須要阻止金翅雕繼續竊取祖靈之力,因爲這不僅會削弱祖靈之力,還會使得那些金翅雕的實力得到巨大的提升,變得更加難對付。對于他們一行而言,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必須盡快動身,絕對不能讓它們得逞!嶽言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趕在金翅雕們有機會接觸到鳳凰之祖前阻止它們,不能讓它們竊取這洞天中的祖靈之力。想到這裏,嶽言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時間緊迫,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他已沒有任何保留的餘地。他不僅要迅速襲擊并斬殺洞天内的金翅雕,更要毫無保留地釋放出自己強大的氣息,盡一切可能吸引金翅雕主動前來追擊他。隻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破壞它們的計劃,保護鳳凰之祖和這方天地的安全。
......
半個時辰之後。
嶽言大口喘息着,胸膛劇烈起伏,豆大的汗珠順着額頭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衫。他的眼神充滿疲憊,但仍緊緊盯着眼前倒下的金翅雕的屍體,眉頭皺得更緊了。
天空中,化作火光墜入地面的鳳凰祖靈還在不斷增加,如流星般墜落。這是嶽言在過去半個時辰中不斷襲殺金翅雕的成果。每一次擊殺都是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較量,每一頭金翅雕都是強大而兇猛的對手。
如此高密度的戰鬥,讓嶽言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即使以他的修爲和體質,也開始有些吃不消了。他的身體逐漸感到疲憊,靈力消耗巨大,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剛才擊殺的那頭金翅雕,修爲在四品中期的修士中已是頂尖的存在。在不動用五靈之力以外的力量的情況下,嶽言使出渾身解數,運用各種手段與技巧,才艱難地将其制服并擊斃。這場戰鬥對他來說無疑是一次極大的挑戰。
“真是奇怪!這地方的靈力居然不能用來滋養我的身體,那些被靈核吸收的火靈之力對我來說作用不大。而且,我現在完全不隐藏自己的氣息,但卻沒有一隻金翅雕來追我。再這麽下去肯定不行,我得想個法子才行啊。嗯……也許我應該直接去找那兩隻修爲最高的金翅雕。它們從一開始就是一起行動的,其他金翅雕都是以它們爲首。隻要打敗了它們,說不定就能阻止它們的計劃了。”
想到這裏,嶽言立刻調整好自己的氣息,然後朝着他所感受到的最強大的兩股氣息的方向迅速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