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媚被問的一愣。
信不信命運?
“呃……陳先生難不成還會算命?”蕭媚哭笑不得道。
陳默道:“嗯,會一點周易八卦之術。剛剛我觀你印堂發黑,就偷偷爲你算了一卦,結果是大兇之兆!
如果蕭小姐信我,今天最好不要開自己的車回去,讓人去把車檢查一下。”
蕭媚頓時啞然失笑。
她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什麽算卦啊,占蔔啊,星座啊,她統統不信。
即便陳默的琴技造詣深厚,蕭媚也根本不信他的鬼話。
所以她敷衍道:“嗯嗯,謝謝陳先生好心提醒。”
“蕭小姐你最好别不信,我母親之前就是聽了默哥的話才躲過一劫的。”宮紫苑道。
蕭媚笑而不語。
陳默也示意宮紫苑别再勸了。
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盡力了,總不能跪下求着她不讓她開車吧?
那樣恐怕蕭媚會把陳默當成神經病。
随後,蕭媚告别了兩人,離開了靜軒閣。
一出門,美女領班張婷就趕了過來:“媚姐,要不你今天打車回去吧,我找個代駕幫你把車開回家。”
蕭媚笑着道:“我又沒喝酒,今天又沒風沒雨的,叫什麽代駕啊。”
“媚姐,這種事情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偷偷告訴你,我們老闆王泰都要尊剛剛那位一聲先生呢!
他帶來的那個女孩叫宮紫苑,可是地産大亨宮銘的女兒!
如果沒點本事,怎麽可能有這麽多大人物巴結他?”張婷很是鄭重的道。
“婷婷,你這年紀輕輕的咋這麽迷信呢?”蕭媚不屑的笑了笑。
“哎喲,媚姐,就當給我一個面子行嗎?
我可不想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張婷撇嘴道。
如果隻是陳默的話,蕭媚肯定不去理會,但是張婷跟她關系十分要好,再加上這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沒必要因此把兩人的關系鬧那麽僵。
“行吧,你去叫個代駕吧,我坐地鐵回去。”蕭媚道。
半小時後。
蕭媚剛出了地鐵,電話就響了。
“喂,媚姐,出事了!”張婷聲音帶着一絲顫抖道。
“怎麽了?”蕭媚驚愕道。
“你那輛車在半小時前,突然刹車失靈,拐彎的時候,跟一輛大卡車撞在了一起,當場就爆炸了!”張婷道。
“啊?!”
蕭媚聞言,頓時臉色煞白煞白,一股涼意從腳底闆直沖天靈蓋!
真的出事了!
陳默預言的事情是真的!
驚魂未定的蕭媚,緩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
“那……那代駕怎麽樣了?沒死吧?”
“還在醫院搶救呢。”張婷說道。
“我馬上去醫院!”蕭媚道。
蕭媚趕到醫院之後,詢問了一下狀況。
“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得把兩條胳膊截掉。”
醫生的話,讓蕭媚差點吓破了膽。
如果今天不是張婷勸她,那豈不是說,要被截肢的就是她自己了?
處理完代駕這邊的事兒之後,蕭媚火急火燎的趕往了靜軒閣。
但是趕到的時候,陳默和宮紫苑早已沒了身影。
“婷婷,陳先生呢?”蕭媚急忙問道。
“陳先生吃完飯就跟宮小姐走了。”張婷道。
“你有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沒有。”
“那……那他有沒有留什麽紙條啊,或者是什麽話給我?”
“沒有。”
“這……”
蕭媚慚愧的低下了頭,心裏内疚不已。
她之前還想着陳默或許是想用那種方法泡她呢!
結果人家連聯系方式都沒留!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這種高人,我一定要想盡辦法與之結交!”
蕭媚怅然若失的望着陳默坐過的位置夢呓般的喃喃道。
另外一邊。
陳默與宮紫苑在大街上散步。
看着身邊的蕙質蘭心,溫柔美麗的宮紫苑,陳默心動不已。
幾次想去牽她的手。
卻又不好意思。
“陳默,你可真慫啊!
兩世爲人,活了幾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嗎?”
陳默心中暗罵自己。
奈何就是鼓不起勇氣。
突然!
一雙溫潤,柔軟的小手,緊緊抓住了他的右手!
宮紫苑一臉嫌棄的看着陳默道:“想牽就大膽的牽,畏畏縮縮的幹嘛?
平時調戲我的那股勁兒去哪兒了?還高人呢!”
陽光下,宮紫苑那雙明亮的眼睛,此刻格外的水汪汪,透着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妩媚,陳默心中的那根弦被狠狠觸動了一下。
兩人牽着手,在海邊走了一段路。
走着走着,宮紫苑不自覺的将身體靠在了陳默的身上。
感受着陳默身上的那股氣息,宮紫苑有種特别踏實放松的感覺。
她本來以爲想要遇到真命天子,可能要再等個十幾年呢!
沒想到,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
而陳默此時心裏也格外的滿足。
“如果能這樣一直走下去,到白頭,就好了。”他心中暗想。
兩人就這樣手挽着手一路往前海邊走去,很快就到了前海的仿古步行街。
六月初的江北,白天已經熱的讓人出不門了,倒是晚上海風習習,非常涼快,所以前海仿古步行街這段時間白天沒什麽人逛,但到了晚上卻是熱鬧非凡。
漂亮的燈籠一路點綴着古色古香的步行街,街道兩邊各種特色商品琳琅滿目,還可以看到很多民間有意思的藝術,比如皮影戲、剪紙、現場水墨畫、民間雜耍……
宮紫苑很久沒有這麽開心的逛街了。
她平時購物目的性很強,買完就走。
買衣服也大多是正裝,以冷色調爲主,很少像其她女人那樣,不管買不買東西,閑着沒事就去逛街。
挽着陳默的手,宮紫苑仿佛回到了少女時代。
“默哥,這件衣服好看嗎?”
“默哥,我戴這頂遮陽帽是不是很時尚啊?”
“哇,那邊玩雜耍的好厲害啊,居然會噴火哎!”
“……”
此刻的宮紫苑,和其他的剛戀愛的小女人一樣,感覺連空氣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