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計謀?”
李哲飓頓時眼前一亮,期待的看着李真誠:“老哥,你要真能幫我搞定宮紫苑,日後股市有任何大行情,我一定帶着老哥!”
李真誠笑道:“很簡單,男人嘛,有幾個扛得住美人計的?家花再香,玩多了,還是得出去采野花!”
“咱們啊,隻需要這樣……”
李哲飓聽完李真誠的計謀,頓時拍案叫絕道:
“妙哉妙哉!不愧是我李哥!這招真的絕了!”
此時此刻,李哲飓已經在腦海裏想象宮紫苑被自己征服之後的情景了。
另外一邊。
陳默和宮紫苑剛回到酒店,前台就打電話告訴陳默,有人找他。
大半夜的誰會來找?
陳默來到樓下,就看到一名陌生中年男子迎面恭敬的走了過來:
“陳生您好,我叫溫南,是霍齊崗霍少的手下。”
“嗯?他找我有事兒嗎?怎麽不親自來?”
陳默疑惑道。
“霍少想介紹些港城的朋友給您,讓我過來接您。”
溫南笑道。
巧就巧在,霍齊崗還真跟陳默提過一嘴這事兒。
陳默也沒多想,把冷鋒和陳鶴高叫上,然後告訴了宮紫苑一聲就走了。
夜晚時分。
港城中環依然霓虹通明。
夜巴離夜總會内音樂聲時而傳出,這裏是本地最著名的銷金窟。
哪怕是港城本地的金領階層一個月的工資,在這裏也就能玩個把小時,甚至還要搭上老本。
“陳生,請!”溫南做了個請的手勢道:“今晚消費,全部由霍公子買單!陳生您随便玩,霍少和他朋友就在路上,馬上就到。”
“嗯。”陳默沒多想,邁步走了進去,陳鶴高跟着陳默身後,冷鋒則去周圍偵查了一番。
回來之後,冷鋒低聲告訴陳默:“老闆,沒有任何危險。”
“好,你跟老陳去門口待着吧。”陳默道。
雖然已是冬季,不過這裏卻溫暖如春。
來來往往的服務員,都是穿着兔女郎服,美豔女子。
卡座的座位上,随處可見坐着光腿的小姑娘,有的抽着煙,有的喝着酒,看上去很有社會味兒。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的所謂夜總會,跟20年後的相比,無論是裝修、環境、娛樂設施還有氣氛都差很多很多。
但架不住2000年的港城美女,全是純天然美女!
真材實料!
不像20年後,那一個個整容臉,矽膠胸!
陳默剛坐下。
溫南就帶着十來個漂亮姑娘走了過來。
小姑娘們一個個嫩的都能掐出水來。
看樣子,平均年齡也就20左右。
要是就一個,陳默倒還沒覺得有什麽,但架不住一來,來了十幾個!
那場面,真是相當震撼!
十來個小姑娘一過來,一個勁的叫着老闆好,一個比一個嗲。
陳默疑惑的看向溫南:“這什麽意思?”
溫南哈哈笑道:“霍少那邊堵車了,讓我先招呼好陳生您。我就找幾個小姑娘,陪您喝喝酒,聊聊天,打發打發時間。”
“你們幾個,挨着陳生坐!”
陳默直接擺擺手:“不必了,人太多,熱得慌。”
溫南善解人意的點點頭:“行,你,你,還有你們幾個留下,其她的都回去吧。”
陳默實在拗不過,隻能留下了五個。
“陳生,您放心,這些都不是混夜店的,都是附近上班的白領,個個都很幹淨!”溫南還特意提醒道。
說完,他就走了。
“陳生,我想請您跳支舞,可以嗎?”一名姑娘朝着陳默伸出手。
她是剛剛那十幾個裏面最漂亮的。
大眼睛,黑長直,一身潔白的裙子,在這個個穿着暴露的夜總會裏顯得是那麽的出淤泥而不染。
跟那些坐在卡座上抽煙喝酒劃拳的社會妹比,簡直純情的讓人想要狠狠的呵護起來!
“我不會跳。”陳默搖頭道。
“跳什麽舞啊!陳生,我陪您喝酒!”
“陳生您玩劃拳嗎?哥倆好,還是滿堂紅?您說吧,想玩什麽我都能陪!”
“陳生,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我會喲!”
“……”
幾個女生唧唧歪歪的陳默腦瓜子嗡嗡響。
頗有一種唐僧進了蜘蛛洞的感覺。
“我還是去跳舞吧。”
陳默站起來,拉着那名年輕美女的手進了舞池。
姑娘基本上是貼着陳默在跳,輕輕滑動着身體,衣服有些單薄,她一雙大眼睛楚楚可憐,略帶委屈的說道:
“陳生,我……我有點兒怕……”
“你啪什麽?我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陳默好笑道。
“其實,我不是什麽白領,我……我還是個學生,今天晚上是翹課爬牆出來的。”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嘴角抹過一絲玩味:“哦?是嗎?”
“嗯……我來這兒其實算勤工儉學,第一天來上班,您是我第一個客人,希望陳生可以對我溫柔點。”姑娘說完,臉色羞紅的低下了頭。
舞廳十大錯覺:
1.舞女愛的是我,不是我的錢。
2.舞女到舞廳上班沒多久。
3.舞女過得都很慘,家裏情況都不好。
4.舞女是因爲愛我才第一次就跟我出去開房。
5.舞女沒有男朋友,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
6.舞女是真的愛我,才不跟我提錢。
7.舞女不聯系你,是因爲怕打擾你。
8.舞女會爲了我從良。
9.我比其他舞客都帥,都有錢,都有文化,而且還有素質。
10.這是我最後一次去舞廳。
陳默直接順着她的意思往下問道:“好好的學不上,爲什麽來這種地方賺錢啊?别誤會,我不是說你是那種人,隻是覺得,畢竟這種環境,不太好……”
“我家很窮,父親癱瘓在床,母親靠種地爲生,上學需要錢,我學習非常好,以全校第一的成績考上了港大,可惜沒錢交學費,隻好一邊打工一邊上學。”
姑娘說她叫小柔,是個優秀的港大大一新生,來這裏就是爲了打工賺錢,她覺得溫南是壞人,而陳默是好人,不會對她動手動腳。
小柔趴在陳默的肩膀上,傾訴着自己悲慘的故事,說到動情處,眼淚打濕了陳默的衣衫,看上去是那麽的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