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酒店之内,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盡數看向舞台上緊緊相擁的兩個人!
全頌伊此刻撲倒在陳默的懷裏,已經哭的像是一個淚人!
這幾天一直緊繃的神經徹底松懈,仿佛找到了自己最爲依賴的肩膀,放聲痛哭!
陳默輕輕揉着全頌伊的秀發,心中充滿了憐惜!
“傻孩子,一切都沒事了……”
“歐巴……我……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全頌伊此刻擡起自己的臉,那種傾城傾國的容顔已經徹底被淚水打濕,那般的惹人憐愛,那般的楚楚動人。
陳默心裏感歎,你可是我目前最值錢的工具人,我不來,不等于白扔未來的幾千億嗎?
“阿西吧!放開我的妻子!”
周北道此刻已經臉色鐵青,憤怒到了極點!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搶了他的未婚妻?
是可忍孰不可忍!
周北道一擺手,哒哒哒,多達上百人的保安手持武器,來到了現場,将這裏圍的裏三層外三層。
“你的保镖再厲害,難不成還能以一當百?!”
周北道猙獰的咆哮道:
“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從哪裏來,到了這兒,都要給老子盤着!”
“這是我周北道的老婆,誰也搶不走!”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我看誰敢?!”
就在此時,酒店大廳的門被一名彪形壯漢一腳踹開。
嘩啦啦!
壯漢身後的黑衣人魚貫而入!
一個個的直接走到保安面前,二話不說,直接幾拳撂倒!
“你是誰?爲什麽要阻礙我的婚禮?”
周北道臉色微變。
他沒想到陳默居然有後援!
“鄙人,八星會集團CEO喬正宇。”喬正宇冷笑道。
嘩!
現場一片驚駭!
不死老喬喬正宇?!
那可是陰陽國地下的扛把子啊!
周北道咬着牙道:“喬社長,久仰大名。”
“我當代财團一向跟您井水不犯河水,不知爲什麽您要這麽做?”
八星會集團跟當代财團是沒法比的。
隻要能把喬正宇打發走,周北道相信自己能搞定這一切。
“看你不順眼,就想來幫陳老闆搶親,這個理由你滿意嗎?”喬正宇擡着頭淡淡道。
周北道:“……”
就在此時……
嘩啦啦!
又一群人魚貫而入!
周北道眼前一亮!
是虎山警界一把手樸長铎,虎山市府一把手鄭潔寶,還有虎山當代财團的總負責人,他的頂頭上司銀金達!
周北道心裏在狂笑!
撐腰的來了!
有這三人在,不死老喬又算什麽?!
再來十個不死老喬,他也能完全無視!
“你廢了!姓陳的,我告訴你,你馬上就要廢了!”
周北道猙獰的笑着,得意洋洋的介紹到:
“我告訴你吧,這三位,乃是虎山警界一把手樸長铎,虎山市府一把手鄭潔寶,還有我的領導,當代财團的副董事長銀金達!”
“你以爲有不死老喬給你撐腰,你就能搶我周北道的老婆了?”
“告訴你,沒門!”
“嘭!”
“啊!”
周北道的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右眼劇痛,慘叫着倒在了地上。
這一拳,自然是陳默賞給他的。
還敢說全頌伊是他老婆?閻王爺已經準備收人了!
樸長铎、銀金達和鄭潔寶三人也是暗暗冷笑。
這個周北道,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
“啊啊啊……”
“你敢打我?!”
“各位領導,你們看到了!”
“這個大夏人,來我婚禮搗亂,搶我妻子,還動手打我!”
“請求各位給我做主啊!”
然而,任憑周北道哭号的再慘,樸長铎三人就是站在那,面無表情,不動如山。
周北道蒙了。
什麽情況?
爲什麽不幫忙?
你們來我婚禮,難道不是爲了給我捧場的?
“冷鋒,去,把這個周北道的腿打斷了,包括第三條。”
陳默淡定的囑咐道。
聽到陳默居然想把自己給打廢了,周北道終于怕了。
“你……你他媽敢!我可是當代集團的人!你要是敢動我!鄭家不會放過你的!”
周北道一邊退着,一邊大聲喊道。
說曹操,曹操到。
就在周北道話音剛落下。
鄭夢賢滿是汗水的匆匆趕來。
周北道頓時感覺又有了希望,趕忙求救道:
“鄭社長!”
“救我!快救救我!”
陳默扭頭看了一眼鄭夢賢,然後淡淡問道:
“鄭社長,他說鄭家不會放過我,這事兒你怎麽看?”
聽到陳默的話,鄭夢賢腦門上的汗刷刷往下流。
他現在恨死這個周北道了,這不是給他拉仇恨嗎?
“陳老闆,您别聽他胡說八道!”
緊接着,鄭夢賢對着銀金達三人使了個眼色。
銀金達立刻朗聲道:
“我宣布!從今天起,周北道被當代集團辭退,永不錄用!”
話落,鄭潔寶接着道:“周家涉嫌職務侵占公司财産,已經調查清楚,給與沒收全部财産的處罰!”
樸長铎接着朗聲道:“周北道非法囚禁,買賣人口,已調查清楚,證據确鑿,依法逮捕!”
轟!
三人的話,一句接一句,宛如一道接一道的九天巨雷,轟在周家和周北道的腦袋上!
三人的話,直接宣告了周家和周北道的下場。
鄭夢賢小心翼翼的看着陳默:“陳先生,打斷腿什麽的還是不要了吧?畢竟是我當代集團的高層,還是陰陽國元老閣的預備成員,影響不太好。”
“嗯?”
聽了鄭夢賢的話,陳默立刻望了過去。
那是上位者的威壓!
差點沒讓鄭夢賢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再也不敢廢話了,低着頭,假裝在四處看風景。
“動手!”
陳默對冷鋒說道。
“是,老闆!”
冷鋒點了點頭,然後快步走上去,一把抓住周北道的腿。
“啊啊啊!”
一聲無比凄慘的叫聲,吓得在場的人紛紛閉上了眼睛。
太殘忍,太血腥,太暴力了!
很快,周家和周北道都被抓捕走了。
陳默安撫了一陣子全頌伊後,突然發現全頌伊的臉上有被打過的痕迹。
“誰打的?!”
陳默暴怒道。
“是我父母……”全頌伊低着頭,小聲抽泣道。
“頌伊,我問你一句,要放過你父母嗎?”
“我要你自己做決定。”
陳默道。
清官難斷家務事。
陳默不想全頌伊以後記恨自己,所以不打算參與她的家事。
“不!我要複仇!”
全頌伊咬牙切齒道:
“我要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從小到大,他們都沒把我當人看!”
“這筆債,我要他們十倍奉還!”
陳默滿意的點點頭。
對!
他要的就是這樣殺伐果斷,恩怨分明的員工!
若是太過白蓮花,有仇不報,還選擇原諒什麽的,陳默或許不會說什麽,但以後可能就不願意跟全頌伊太過親近了。
“走!”
“去全家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