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你……你要做什麽?我警告你别亂來哈!”
商厲吓得冷汗直流,瑟瑟發抖。
陳默戲谑一笑:“亂來什麽?隻是想請商大少喝杯酒而已,又不是……要殺了你!”
“來人,伺候商少喝酒!”
陳默這話一出,把商厲吓得一哆嗦。
看這陣勢,像極了陳默要毒死是自己啊!
商厲拼命掙紮着,叫罵着。
奈何冷鋒這群壯漢武功太強了,弄他跟弄小雞仔一樣。
幾杯酒直接給灌進了商厲的喉嚨裏。
“嗚哇~~~~~”
商厲一下子給吓哭了,涕淚直下,褲裆也給吓得濕了。
就在此時,商赢帶人來到了陳默的王府。
看到這一幕,商赢頭皮發麻,厲聲呵斥道:
“陳默!你對我孫兒做了什麽?!”
陳默淡淡道:“什麽也沒做。隻是請商少喝了杯酒而已。”
商赢急忙叫來了名醫給商厲檢查。
結果一通檢查下來……
商厲屁事沒有!
隻是驚吓過度,把自己給吓尿了而已。
商赢眼神陰鸷的看着陳默:“陳默!你來我商王府強行綁架我的孫兒,簡直膽大包天,罪無可赦!!!”
“商赢,那你幫助基金會,刺殺李閣主,又算什麽呢?”
陳默此話一出,商赢臉色猛的一變!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商赢有些心虛的說道。
刺殺李閣主一事,一直都是商赢最大的心魔。
哪怕到現在,商赢一直都沒能心安理得的在閣主之位上坐穩。
“商赢,你這孫兒是個什麽貨色,我相信你心裏很清楚。
你如果再跟他沆瀣一氣,一條道走到黑的話,我恐怕你早晚也會死于非命。
基金會,可從來沒把大夏人當人看過。”
陳默語重心長的道。
“不用你來教我做人!”
“走!”
商赢将商厲帶走了。
商厲憤憤不平的道:“爺爺,爲什麽不抓了陳默!”
商赢冷冷道:“用什麽名義抓他?他又沒怎麽着你,隻是讓你去配合調查而已。
就算是追究下去,撐死了拘留他那幾個侍衛七天而已,還會落下咱們商家人小氣的名聲。
更别說你尿褲子的事兒會傳出去了!”
商厲聞言,頓時沒脾氣了。
另外一邊。
某海域上一座巨大的島嶼上。
這裏聳立着一座文藝複興時期的巨型古堡。
恐怖公弗拉德十三世就住在這座古堡内。
這一天,米歇爾·荷魯斯親自乘船來到這兒,拜訪弗拉德十三世。
古堡内,陰森幽暗潮濕,完全不像是人類居住的地方。
坐在古樸的歐式餐椅上,米歇爾隻覺得自己好像來到了吸血鬼的巢穴一樣,渾身的不自在。
“咳咳咳~~~~”
沒多久,一位渾身長滿老人斑的西方老頭,來到了米歇爾面前。
“第一使徒?稀客稀客,找我有何貴幹啊?”弗拉德十三世眼睛滴溜溜的轉着,看米歇爾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件玩物。
米歇爾打了一個冷顫,急忙道:“我想請恐怖公您再幫一次忙,直接刺殺陳默!
陳默對于基金會而言,禍患太大了!”
恐怖公笑了笑,将一杯濃郁如血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然後他搖了搖頭:“這段時間,我已經爲基金會出手不下三次了,按照規矩,半年内我不會再出手了。”
“當然,如果米歇爾大人願意派人參加我的「天堂島遊戲」并勝出,我可以破例出手一次。”
一聽到「天堂島遊戲」這五個字,米歇爾忍不住身軀一顫。
那個變态的遊戲,死亡率高達99.9%!
米歇爾怎麽可能派人去參加?
想了想,米歇爾突然靈機一動道:“最近參加天堂島遊戲的選手,也來越菜了吧?恐怖公您覺得呢?”
弗拉德聞言,忍不住搖頭道:“确實如此,選手越來越菜,我看他們玩遊戲都能睡着了!”
“哎,真想有個出色的選手,來讓我老人家高興高興啊!”
“恐怖公,我這裏有一個極其出色的選手,您要不要?”米歇爾·荷魯斯笑着道。
“誰?“弗拉德十三世好奇道。
“陳默!”米歇爾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陳默?”恐怖公眉頭緊皺了起來。
“是,我承認,我是想利用您将陳默困死在天堂島,我有私心,我不否認。”
“但您也不是沒有好處啊!”
“想想看,陳默啊,大夏第一天王,号稱知曉過去未來的白龍王!如果您能把他抓來參加天堂島遊戲,那該有多有趣?”
“節目效果肯定爆炸啊!”
米歇爾笑着道。
恐怖公心中一動:“有點兒道理哈!迄今爲止,我的天堂島遊戲,還沒有這種人來參加過。”
“那行,你的條件,我答應了。”
米歇爾頓時松了口氣。
這個恐怖公平生不愛錢,不愛權,也不愛女人,就隻愛玩他自己發明的那個「天堂島遊戲」。
甚至恐怖公把那個遊戲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用白龍王當選手的噱頭來吸引恐怖公出手,看來自己這一步是走對了。
離開之後。
米歇爾找到了安德森:
“古斯特先生,我需要你幫我抽取一點您女兒的羊水。”
安德森疑惑道:“要羊水做什麽?”
米歇爾淡笑道:“當然是給陳默做親子鑒定咯!”
“古斯特小姐,應該沒多久就生了吧?”
“如果陳默知道自己有這麽一個孩子在外面,肯定我說什麽他就答應什麽咯!”
“到時候,想弄死他,還不是輕而易舉?”
安德森抿了抿嘴唇,點頭答應了。
安德森帶着醫生來到戴安娜的房間,以檢查身體的名義,抽取她肚子裏的羊水。
此時戴安娜已經懷胎9個月,肚子已經很大了。
她穿着孕婦裝,在房間裏輕輕拍打着肚皮,哼唱着搖籃曲,渾身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看到這一幕。
安德森心中閃過一絲不忍。
女兒變成這個樣子,全是他害的!
“或許,陳默死了,戴安娜就能死心吧?”
安德森心中暗道。
“抽羊水?我都快生了,你們抽羊水幹嘛?”戴安娜如同護犢子的貓咪一樣,瞬間警惕的炸了毛。
醫生解釋道:“古斯特小姐,這是生育前的例行檢查,放心,不會傷害到您和胎兒的。”
戴安娜扭頭看向安德森。
安德森點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戴安娜這才讓這些醫生動手了。
然而等醫生走後。
戴安娜拉住安德森的手,再次哀求道:“爸,放我出去吧!陳默現在已經不是天王了,還是個保釋的犯人,對基金會已經沒有威脅了!求求你讓我去見他吧!”
安德森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咬牙,安德森交代了實話:“剛剛抽羊水,是要給陳默做親子鑒定的。第一使徒大人想用陳默的孩子爲誘餌,引誘他出國,然後殺了他,永絕後患!”
“好女兒,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以後爸爸肯定幫你找個更好的人家!”
“什麽?!”
戴安娜一聽,身體如遭雷擊一般,承受不住這個消息的打擊,瞬間昏厥了過去。
“醫生!!!醫生!!!”
安德森吓得急忙尖叫了起來。
還好,戴安娜很快被搶救過來了。
這一刻,安德森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他不知道,這一步走的到底是對,還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