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些修爲實力,從你跟白老大動手,他的龍象神功都敗在你手裏,可見一斑!”
“你年紀輕輕,有這個修爲境界,屬實難得。但你太不知輕重了!”
“你錯就錯在,打死了我大弟子陳北玄。今天你不死,我青雲門都沒有臉面見人!”
柳一劍一雙淩厲的眼睛死死盯着蘇明。
蘇明淡淡一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這,就是你自作孽的後果。”
柳一劍眼中殺意更甚。
“留下一條手臂行不行?”
蘇明笑着問。
“除非留下你的命,我徒兒,等着你下去給他磕頭!”
話音落,柳一劍懶得再跟蘇明廢話,手中利劍一抖,身邊氣息千絲萬縷,仿佛無數罡風,瘋狂席卷。
蘇明目光微微一凝!
看得出,這柳一劍跟其他人的确不一樣。
連身上的氣息都有很大不同,每一縷氣息,都充滿了殺機攻勢。
“去死吧!”
柳一劍一聲厲喝,長劍一抖,數道勁氣通過劍尖,向着蘇明激射而來。
同時,身子如同閃電,随後而至,那手中三尺利刃,更是在烈日下閃爍刺骨寒意,如同電光一樣,刺向蘇明心髒。
“轟!”
蘇明擡手,身前氣息如同泰山落下,直接把柳一劍的劍氣氣息全部震碎,同時,也把柳一劍的長劍都給震成碎片,四散而飛。
然後甩手一巴掌,抽向柳一劍臉龐。
柳一劍大吃一驚,駭然變色,急忙擡手想要抵擋!
但當他手臂接觸到蘇明巴掌那一刻,整條手臂都爲之變形,仿佛感受到了洪荒之力向着自己沖擊而來。
“轟!”
柳一劍整個都被抽飛出去幾十米遠,落地之後,地面也被砸出一個坑。
柳一劍躺在其中,滿臉是血,脖子以上,全部被抽得扭曲變形,血肉模糊。
他渾身抽搐,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蘇明緩緩向着他走進!
“我說後悔來得及,是你後悔,還來得及。”
“我說留下一條手臂,是留下你的手臂。你生死狀的事就算了。但你好像一句都沒聽懂!”
“你這智商,是怎麽當上這個青雲門門主的?啊?”
柳一劍身子劇烈顫抖,但半點動彈不得,隻有一雙還完好的眼珠子,驚恐無比盯着蘇明,滿是血的嘴裏吐出模糊不清的聲音:“你,你到底什麽人?”
“九州武道榜前十的人,都得在我面前跪着,你說我什麽人?你排得上号嗎?”
蘇明咧嘴一笑。
“你,你難道…”
柳一劍似乎這一刻才醒悟,通體震顫。
“這下你也死得其所了!”
蘇明上前,一腳踢在柳一劍腦袋上,柳一劍連慘叫聲都沒發出,當場暴斃。
看着這一幕,段天虹以及一衆皇室高層重臣,滿臉震撼!
這才意識到蘇明到底有多強!
難怪這些什麽八大門主,蘇明都不放在眼裏,認爲沒資格參加比試。
在這之前,段天虹還以爲蘇明隻是有些心高氣傲,過于過目無人了!
現在他才明白,蘇明的評判,都是謙虛的了,這些家夥一對比,簡直弱得可憐。
李七星和李骁,至少還打了一個來回!
而柳一劍在蘇明面前,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完全就是碾壓!
段天虹心中大震,爲比試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略微有些忌憚。
是泰山坐鎮,還是養虎爲患!
自己以後是不是應該有所防備一些。
不然以蘇明的實力,還有面前這七八個頂尖高手,以及百萬戰神軍,在帝州殺一個來回,都輕而易舉!
想到這些,段天虹就不由得後背發涼。
而蘇明也已經轉身走了上來,對段天虹拱手道:“尊王,今天的事,有所冒犯。不過,也該清楚,我接下來的安排了。跟金國比試的事,就交給我處理了。我先安排他們去休息了!”
段天虹微微點頭:“好,要不,都住在皇室内,我讓人帶路,給各位強者最好接待。皇室内應有盡有,想要什麽,都能随時安排!”
“不用,他們估計也住不慣,住外面酒店就好。”
“我們走吧!”
蘇明扭頭對徐芳華衆人招呼一聲,然後帶着衆人離開了現場。
看着這一幕,烈日當空,段天虹卻感覺寒意死起,如堕冰窖!
仿佛渾身手腳都被束縛住了一般可怕。
“蘇王太牛逼了,以前我真是有眼無珠。我這才知道他多少次對我手下留情了,不然抽柳一劍這一巴掌要是落在我身上,我現在屍體都涼透了!”
段擎天是徹底服了,一臉崇拜又慶幸的說。
聽到這話,段天虹扭頭瞪了段擎天一眼!
對于毫無危機感的段擎天大大失望。
這樣以後還怎麽接管得了皇室?
他深沉的目光落在段星月身上:“星月啊,看來你跟他的婚約要盡早提上日程了。多耽誤一天,我都不放心啊!”
聽到這話,段星月俏臉一紅,心跳都加快了幾分,紅着臉說道:“爸,我跟蘇大哥都不急,你咋突然這麽着急?”
“你不懂,婚約履行了,才叫婚約,才能綁住他。不然都隻是一個口頭承諾。随時可以反悔!”
“以他現在的實力,他想幹什麽,誰都攔不住他。”
“甚至想要我的位置,想要掌管九州,我都得乖乖讓給他。這些,你們都還年輕,根本不明白啊!”
段天虹隻感覺壓力山大,目光深邃的說道。
“爸,父王!”
段星月一瞪眼,沒想到父親擔心的,竟然是這個。
“蘇大哥他不是這種人,他救了我們多少次?他想要,擡手的事,還需要這麽複雜,還用等到今天?我不想有這種忘恩負義的想法。就算他不履行婚約,也是我配不上他,沒有其他!”
段星月憤怒得面目通紅。
“你一個小丫頭你懂啥,權利欲望,沒有一個人會滿足的。比任何金錢财富,還讓人迷失心智!”
段天虹冷聲說。
“随便你怎麽想,這些話,就當我從沒聽見過!”
段星月氣憤的轉身去了。
段天虹搖了搖頭:“你們會明白的,說不定這個皇室盛會,你們就會看見了!”
說完,他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隻覺得頭頂的烈日,都格外的蝕骨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