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随意攻擊他人是不禮貌的!”
吳善迅速出手,一把牢牢地握住SCP-1265-a的翅膀,緊接着一個腦瓜崩準确地敲在它的腦袋上,這一擊讓SCP-1265-a疼得吱哇亂叫。
緊接着,吳善拎着SCP-1265-a迅速來到SCP-1265的邊境,毫不猶豫地将其扔了出去。
就在SCP-1265-a被抛出的瞬間,它突然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吳善拍了拍手:“果然,扔出去都會消失。”
看到吳善成功地讓SCP-1265-a消失,亮亮博士剛剛松了一口氣,卻突然感到頭頂傳來一陣疼痛。他轉過頭,隻見吳善又一個腦瓜崩敲在他的頭上,責備道:“下次别大驚小怪的,這有多大事?吓到孩子怎麽辦?”
“哇!老師,你看那邊,它們好像大鳄魚啊!”方自由完全沒有被吓到,他的聲音充滿了驚奇,目光被一旁的河流吸引。幾隻博斯特鳄龍正在河邊悠閑地喝水。
“那是博斯特鳄龍。”
就在這時,一群小型腔骨龍突然從水中躍出,迅猛地沖向博斯特鳄龍。
而原本懶洋洋的癢癢怪,此刻卻突然沖了過去,擋在了恐龍中間,不停地發出“吱吱吱”的聲音。
看到癢癢怪突然沖出去,方自由被吓了一跳,他的聲音帶着一絲哭腔:“老師,你快去救救癢癢怪!”
然而,吳善還沒來得及行動,腔骨龍們就已經親切地用腦袋蹭了蹭癢癢怪,轉身離開了。
等到腔骨龍們離開,博斯特鳄龍也友好地蹭了蹭癢癢怪,盡管它走路一瘸一拐的,但還是慢慢地離開了。
就在這時,吳善身上突然閃耀出一道光束,降落在博斯特鳄龍的身上。在光束的照耀下,博斯特鳄龍的走路姿勢瞬間變得正常。
看到這一幕,亮亮博士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他深深地看了吳善一眼,仿佛在心中盤算着什麽。
等到癢癢怪回來,方自由一把摟住癢癢怪,臉在它的身上不停的蹭過來蹭過去,“哇,癢癢怪真厲害!”
亮亮博士伸出手,摸了摸癢癢怪的腦袋:“我們的癢癢怪真是厲害,連682都無法抵擋它的魅力,這些小恐龍自然也不在話下。”
“就是!就是!”
他們繼續前行,方自由的注意力又被其他恐龍吸引,“哇,老師,你快看那隻恐龍,它的爪子好尖好長啊!”
“那是鐮刀龍,”吳善解釋道,“它們的爪子确實非常鋒利,可以用來割開堅韌的植物,這也是它們的一種生存技能。”
“老師!……”
………
在回基金會的路上,方自由臉上依舊挂着意猶未盡的表情。
這時,亮亮博士轉向正在和癢癢怪嬉戲的方自由,提出了一個深刻的問題:“自由,你覺得恐龍有可能會進化出智慧嗎?”
方自由想了想,搖了搖頭回答:“應該不會吧,書上說恐龍已經存在了好多好多年,但它們還沒有發展出智慧。”
亮亮博士神秘地笑了笑,說:“如果我告訴你,其實恐龍中已經有具備智慧的存在呢?”
“真的嗎?”方自由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滿懷期待地看着亮亮博士,“那我可以去看看嗎?”
亮亮博士卻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恐怕不行了。”
“好吧。”方自由有些失望地垂下頭。
這時,吳善突然插話道:“其實,那隻具備智慧的恐龍已經死了,它是因爲乳酸菌感染而離世的。
SCP-317-白垩紀物理學家:是一具有智慧的爬行動物的屍體,暫定爲一種以往未知的厚頭龍下目恐龍。對象爲兩足動物,高3米,衣物用料爲人工聚合物,并戴有矯正眼鏡。對象主要食素,手指适于抓握。
對象的新陳代謝适應大氣氧含量較高的環境,因此其在住所外佩戴呼吸設備。
生化屍檢分析确認SCP-317-1與現存地球生命同源。
SCP-317-1受基金會控制四十天後死于乳酸菌感染。在此期間,SCP-317-1學會了通過手語、簡單發音和繪畫進行交流。
SCP-317-2是SCP-317-1的個人所有物:一件短袍、一件長袍、一條工具腰帶、六件工具、矯正眼鏡、一個氧氣面罩、三個空氧氣罐、一個被燒壞的人工聚合物文件袋及其内被燒壞的文件和一個被燒壞而無法恢複數據的數碼相機。
SCP-317-3據信是一台時間機器的被焚毀的殘骸,SCP-317-1在被基金會控制時正嘗試修複它。
我可以複活她,但前提是讓方自由旁觀。”
“好!我答應了!”亮亮博士沒有一點猶豫,直接應允。
“唉,又被騙了。”吳善歎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而一旁的方自由卻特别興奮:“耶!可以去看有智慧的恐龍了!”
他們一行人來到了收容室。在一個液态氮罐中,有一隻三米多高、穿着衣服、帶着眼鏡的恐龍靜靜地被保存着。
方自由一臉好奇地問:“她會說話嗎?”
“會,但她不會說地球的語言。”亮亮博士雙手放在方自由的肩膀上,防止他亂動,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液态氮罐。
随着液态氮罐的開啓,原本緊閉雙眼的恐龍瞬間睜開了眼睛,但很快又開始劇烈地喘着粗氣,顯得異常痛苦。
亮亮博士見狀立刻催促道:“快,帶她去SCP-1265!她需要高氧環境!”
話音剛落,吳善便帶着恐龍消失在了原地。他們瞬間移動到了SCP-1265區域内。
剛一抵達這個高氧環境,恐龍的劇烈喘息聲便立刻消失了。她看向吳善,眼神中閃爍着光芒。在深吸一口氣後,她緩緩開口:“如果你能幫助我離開,我會告訴你一個秘密。”
吳善走到恐龍身邊,擡起頭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原來你會說地球的語言啊,隐藏的挺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