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柔則臉頰染上薄紅,輕輕推開胤祯。
看着柔則朝殿門口走去的身影,胤祯一直沒有收回視線。
直到她進了屋,胤祯對着旁邊的宮女輕飄飄地說道:“若是讓額娘知道了剛才的事情,你也不用活着了。”
聽到胤祯的話,宮女隻能應下,在宮中保全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胤祯摩挲着自己的手,仿佛還停留在她剛才在自己懷中,就連起身都會暈倒,日後定要給她補補身子。
柔則進殿後垂着眸用餘光瞥向了胤祯,隻見對方直盯盯地看着自己。
她知道魚上鈎了。
“額娘,女兒真的要嫁給雍親王嗎?”
柔則在馬車上突然問道。
舒舒覺羅氏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流下了眼淚:“雍親王是個好的,他會對你好的。”
她這麽說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樣。
“柔則,額娘不想你嫁進皇宮,可你弟弟還小,整個烏拉那拉氏除了你父親無人在朝中可以說上話。”
“我知道了。”
柔則知道母親是疼愛自己的,但是比起家族榮耀,她隻會是被舍棄的那一個。
再一次入宮後,德妃将自己的妃位吉服借給柔則,告訴她雍親王會從太液池經過。
柔則握着那件吉服,低着頭的眼神滿是嘲諷。
太液池會經過那麽多人,她是烏拉那拉氏的格格,不是供人取樂的戲子。
上一世礙于他們脅迫,自己隻好乖乖聽話。
這一世,她不會再重蹈覆轍。
她隻要拖延時間就好,等到胤祯遇見自己。
柔則借口自己身體不舒服,在路上走的十分緩慢,嬷嬷雖然想要催促,但看到對方蒼白的臉色還是沒有說出口。
兩人走了許久終于走到了太液池,嬷嬷朝着柔則說道:“格格,開始吧。”
柔則看向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着這邊走來,嬷嬷正好背對着那人。
十米,九米……越來越近。
柔則點點頭,剛要準備跳舞卻暈了過去。
“柔則!”
胤祯收到消息就匆匆趕到太液池,正好看到柔則暈了過去。
他皺着眉見她身上穿着厚重的吉服,這個吉服還很熟悉,像是他額娘的妃位吉服。
“十四阿哥,您快放開格格。”
嬷嬷連忙開口說道,太液池人來人往的,被人看見可怎麽辦。
傳消息的人說,待會雍親王就要過來了。
胤祯面色一冷,将柔則抱在懷中:“怎麽?爺要幹什麽還要經過你同意不成?”
他低頭隻見柔則面色十分蒼白,薄唇也沒了成了淡淡的粉色。
“爺帶烏拉那拉格格去看太醫了。”
嬷嬷一聽阻止道:“十四阿哥您快将她放下,格格她不要緊。等回頭德妃娘娘會跟您解釋的。”
等回頭,等回頭他的福晉就會變成四哥的福晉了。
胤祯讓人抓住這個嬷嬷,抱着柔則大步離開了太液池。
嬷嬷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嘴裏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胤祯将柔則抱到了一個空着的殿内,讓身邊的太監去喊了太醫。
他看着柔則緊閉的雙眼,握住她冰涼的手柔聲說道:“你放心,爺會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