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兒臣府上不要側福晉。”胤祯直接拒絕道,“萬一來個不識好歹的,攪得府裏一團亂怎麽辦。”
德妃努力像往常一樣溫柔地說道:“到時候再說。”
到時候就去請皇上賜側福晉,一切都闆上釘釘看他怎麽拒絕。
胤祯覺得額娘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定然會有什麽計謀在等着自己。
胤禛看着其樂融融的氛圍,自己卻像一個外人,不停地轉着自己手上的扳指。
他每次來到這裏,都像是在自取其辱。
但是他又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明明也是額娘的兒子,爲什麽對自己和十四有這麽大的差别。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柔則,隻見對方狀似在認真聽德妃講話,實則已經神遊天外。
胤禛在心裏輕笑一聲,她和宜修内斂的性格完全不同,容貌也是宜修遠遠都比不上的。
他總是會控制不住地看向她。
胤祯對于自己額娘簡直太了解了,在她準備訓誡柔則的時候,開口告辭。
迅速帶着柔則離開了永和宮。
德妃見狀,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泛白,同還坐在一旁的胤禛客氣地說道:“本宮也有些乏了。”
聽到德妃這麽一說,胤禛自然起身離開了這裏。
他離開的時候,正好在官道上看到了離開不久的兩人。
前方的女子不願再走着,扯着男子的袖子賴在原地不動。
沒過一會兒,男子蹲下背起了女子。
胤禛看到柔則靠在胤祯背上,面上仿佛像一隻得逞的貓兒在偷笑。
不似他,孤身一人。
“你就折騰我吧。”胤祯雖然這麽說,但是面上絲毫沒有埋怨的意思,反而神情十分愉悅。
柔則揪着胤祯的小辮子,威脅道:“那你把我放下吧,我自己走着。”
“果然你對我膩了,連背我都這般不情願。”
胤祯颠了颠,吓得柔則摟緊了他的脖子。
察覺到柔則的動作,胤祯笑道:“還說不說了?再說把你丢下去。”
就會騙人,柔則嘟囔道:“你怎麽可能會丢我。”
她知道胤祯就是把他自己丢了,也不會把她丢下去。
期間偶爾會遇到别的官員,柔則便将頭底下,拿着胤祯的辮子試圖遮住自己的臉:“要不你還是把我放下吧。”
胤祯面色如常地同那些人說了幾句話,他此時恨不得多遇見幾個人呢,怎麽可能把柔則放下來。
兩人回到府中又吃了些東西墊了墊肚子,胤祯看着柔則放下碗筷問道:“吃飽了嗎?”
“吃飽了。”柔則不明所以地看向胤祯,如果沒吃飽她怎麽會放下碗筷。
胤祯突然靠近柔則,直接站着抱住她:“我還沒吃飽。”
柔則指了指還沒被下人收下去的碗筷:“那你再去吃點。”
她話剛說完,就覺得耳垂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胤祯模糊地說道:“我正在吃大餐。”
胤祯因着習武體力充沛,柔則在今晚之前從來沒有這般清晰地認識到這點。
抱着她站了許久都沒有停下,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海浪上被擊打的一艘小船。
柔則快要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