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床邊,隻見永琏坐在床邊一直看着自己。
“靠裏點!”
南意想要在床上找床被子,結果發現上面隻有一條。
她記得劇裏床上都是兩三條被子,怎麽到了這裏就隻有一條了。
南意一出現,永琏便抓住了她的衣角。
她沒有辦法,隻好把永琏推到最裏面,将一半被子給了他。
而她則躺在了最外面,兩人中間的空都能再躺一個人。
見永琏想要往自己這邊靠,南意惡狠狠地說道:“不想睡覺就出去。”
說完永琏便老實了下來,也沒敢再往她的身邊靠,隻是手一直抓着她的衣角。
反正自己已經是他皇後了,南意也不會讓自己吃苦非要去榻上受凍。
她打定主意以後絕對不會讓永琏再沾酒了,酒量還沒有她好,喝醉了還磨人。
南意本來就有些困倦,沾了枕頭沒一會便睡了過去。
在聽到南意呼吸平穩後,永琏朝着南意靠了靠。
見她已經睡熟後,永琏伸手攬住了她,将自己的頭埋在她的頸間,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底一片清明。
南意醒來後,就感覺自己腰間有什麽東西禁锢着自己。
她動了動身子,迷迷糊糊睜開眼便看到了永琏離自己十分近。
南意直接将他使勁一推。
永琏睜開眼,在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後,驚訝地說道:“抱歉南意,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你快起來。”南意想到對方昨晚醉成那樣,也不好跟他生氣。
帝後成親,三日不用上朝。
永琏不喜旁人爲他穿衣,平日裏都是自己穿。
南意也不喜歡有人伺候,除了頭發需要宮女幫忙梳妝,因爲她真的不會。
兩人在早膳的時候十分安靜,南意難得沒有說話。
雖然答應永琏當個假夫妻,但是昨晚昨晚兩人太過于親密,南意一時間沒能接受過來。
永琏見南意這般,面上十分愧疚:“我會負責的,都是我不好,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還非要喝酒。”
“行。”
南意沒有将他這話放在心上,永琏說負責還能怎麽負責,兩人已經成了親,他也沒有辦法再進一步。
因爲他說自己不行。
永琏見南意答應下來,嘴角瞬間翹了起來。
兩人吃完,象征性地去太皇太後那裏請了個安,平日裏太皇太後心虛到不敢見皇上,除了宴會需要出席的時候其他時間全都待在慈甯宮裏。
也就證實了外面所傳言的她身子需要靜養。
在看到南意的時候,太皇太後看了皇上一眼,隻見對方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睛一直在看着南意。
她雖然是個宮女,卻也是個難得的美人,先帝後宮沒有一個可以與之相比。
當初若是她有這麽一個美人,定不會愁自己在皇帝面前沒人說得上話。
見太皇太後一直盯着南意看,永琏輕微咳了一聲。
吓得太皇太後瞬間将目光移開,然後假笑着賞賜了南意不少東西。
瞧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太皇太後歎了口氣。
皇帝向來沒有真心,希望這兩人可以一直這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