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約我出來說是想跟我一起玩,我以爲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很親近,因爲他是我的親哥哥,所以我對他也是有幾分依賴。”
“但是他那日卻突然說我是一個累贅,額娘有我這個藥罐子在身邊隻會拖累她。”
“雖然已經過去許多年,但我還是記得那日的場景。”
話說回來,如果四哥沒有推自己,他可能也不會和月賓有交集。
胤祚抿嘴道:“或許是我小氣,沒辦法像沒事人一樣跟他做一對好兄弟。我怕破壞了額娘和四哥的關系,所以從來沒有将這件事告訴額娘。”
聽到胤祚的話,齊月賓憤憤道:“他這個人怎麽這麽壞?以後我們不跟他玩了。”
“我看他對他的側福晉也沒有那麽的好,他走在最前面,他的側福晉要小跑着才能跟上,根本不管她。”
表演出來的就是表演出來的,胤禛根本就不能和胤祚相比。
對方在外會注意自己的腳步,一直和自己保持着并肩而行,還會讓自己走在靠陰的那一處。
聽到齊月賓氣憤的話,胤祚戳了戳她的梨渦:“他不值得我們生氣,日後不必管他,他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胤禛因着皇貴妃的關系跟太子走的比較近,太子對他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
因他當初說的話,兩人雖然是同一個母親,但兩人之間比起其他阿哥顯得更加客氣。
兩人聊着天,齊月賓靠在胤祚的背上,看着他找出來的詩詞本。
眼看着晚霞布滿天空,齊月賓拉着胤祚走出了院外。
這輩子父親沒去世,她一直生活在父母身邊,所以也就比上輩子更加開朗活躍。
齊月賓在家裏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耍槍。
看着就要往石凳上坐的胤祚齊月賓把他拉了起來,然後讓和自己一塊鍛煉起來。
齊月賓看到胤祚的動作不标準,她忍不住地上手給他糾正。
“不對,你的胳膊要往下一點。”
齊月賓抓着胤祚的手,然後給他擺着。
瞧着齊月賓認真的神色胤祚面上微微一紅。
分明兩人已經很熟悉了,但是她靠近自己的時候,胤祚還是難免有些心跳加快。
在齊月賓靠近的時候,胤祚沒忍住在她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齊月賓伸手隔開了他的臉,下意識就看向其他人所在的位置。
好在他們都低着頭,肯定沒有看見。
她生氣道:“就算是親我,也不能讓你減少鍛煉的時間。”
胤祚握住齊月賓隔開自己的手:“福晉過于貌美。胤祚隻是有些沒忍住。”
“我不想減少,我隻盼望着我們日後每天都可以像現在這樣。”
胤祚也不知道他這個破敗身子能夠陪着她多久,隻希望可以多活幾年。
“肯定可以。”齊月賓保證道,“隻要我在一天,你就必須鍛煉一天。”
“以後也不準挑食,我吃什麽你就吃什麽。”
齊月賓沒有想到胤祚那麽大的一個人竟然還會挑食。
聽到齊月賓的話,胤祚耳垂泛起了紅色。
“都聽福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