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裝作沒有明白秦淮茹的意思,于是看着秦淮茹:“你說的去我家是什麽意思啊。”
許大茂裝做聽明白的意思:“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嗎,你早說啊。”
秦淮茹還是有點不相信許大茂會幫助自己,不會是當自己和秦京茹一樣,故意騙自己啊。
“好了,你有什麽辦法啊”
許大茂看着秦淮茹,不急不慢的說道:“你要知道這件事确實是需要何雨柱簽字,還有你要知道何雨柱現在還是保衛科的副主任,這兩件事都要何雨柱。”
秦淮茹聽着許大茂在這裏胡說八道,于是看着許大茂:“行了,有時間聽你這裏胡說八道,我還不如好好的求一求何雨柱呢,到時候要是同意了話。”
許大茂看着秦淮茹的背影什麽都沒有說,秦淮茹沒有想到許大茂竟然沒有走,于是看着許大茂:“你有什麽辦法直接說吧。”
許大茂沒有想到秦淮茹還會空手套白狼,于是看着秦淮茹:“你隻要按照我說的辦,到時候一定可以讓何雨柱給你寫諒解書的,甚至還會一直幫助你們家的。”
秦淮茹現在覺得許大茂這是消遣自己,于是什麽都沒有說,直接就是要走。
但是許大茂攔住了秦淮茹,将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秦淮茹聽着都不知道說什麽了,于是看着許大茂:“這件事這麽做的話是不是對我的名聲不太好啊。”
許大茂實在是不知道秦淮茹哪裏來的這麽大的臉,覺得自己還是一個人物的,四合院的人誰不知道秦淮茹就是一個浪蹄子啊。
“好了,你愛辦不辦吧。”說着許大茂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包藥:“到時候你按我說的,将這杯酒給何雨柱家的人喝了,我保準何雨柱會昏迷,那就是你的機會。”
秦淮茹現在聽到許大茂的話,覺得确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要是馬秀秀脾氣大的,到時候再和何雨柱一離婚,那何雨柱還是自己的。
秦淮茹笑着看着許大茂:“沒有想到,這個辦法還是不錯的,那我就先上班了,畢竟剛剛何雨柱都去上班了。”
許大茂雖然想要收拾何雨柱,但是這件事,隻是叫秦淮茹占便宜,自己什麽便宜都沒有占到,還是自己的主意。
于是許大茂看着秦淮茹:“你對我的好處呢?”
确實按照許大茂的辦法,到時候何雨柱定會乖乖就範的,所以秦淮茹一下子明白了許大茂的意思,于是點了點頭:“晚上的時候,我去你們家看一看的,是不是有老鼠啊。”
說着秦淮茹還抓了抓許大茂的小手,于是就走了。
但是許大茂和秦淮茹沒有聽見的是,旁邊還站着一個小孩,将許大茂和秦淮茹之間的事全部都聽去了,準備全部都要說給何雨柱的,畢竟這件事确實是太重要了。
此時的何雨柱已經到了軋鋼廠,聽着軋鋼廠的熱鬧,根本就沒有将棒梗的是事放在心上,畢竟這件事還是需要公安局的人做定奪。
一大媽看着何雨柱走了,秦淮茹剛剛和許大茂說了一番話,現在也走了。
“小當,槐花,我家冷不冷啊。”
小當還不知道一大媽有什麽想法,于是就在那裏站着不說話,還是槐花看着一大媽:“一大媽,你家裏确實是暖和。”
一大媽看着小當:“我知道你去過何雨柱家,是不是何雨柱家裏暖和啊。”
小當點了點頭:“槐花沒有去過,何雨柱家裏可暖和了,甚至連大襖都可脫下來。”
一大媽對于何雨柱的還是不錯的,于是看着槐花和小當,上次自己有點事所以沒有叫進去,但是現在自己有的是機會。
于是一大媽帶着小當還有槐花就去了何雨柱家裏,畢竟這件事看來是棒梗的錯,那自己怎麽說啊。
一大媽帶着兩個孩子就去了何雨柱家門口:“柱子,我是一大媽啊,找你有點事。”
何雨水正在教馬建設認字,自然是沒有時間了,還是馬秀秀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于是就開開了門。
沒有想到外面除了一大媽還有賈家的兩個孩子:“一大媽,你是不知道何雨柱去上班了,你找他有什麽事啊。”
何雨水看着一大媽領的兩個孩子,就知道一大媽想要幹什麽,但是還是想要看一看自己的嫂子,能不能應對。
一大媽自然是知道何雨柱上班了,要不然就不會來了,畢竟自己還是要勸一勸馬秀秀,自己好歹是長輩,自然要好好在秦淮茹面前表現一下。
雖然秦淮茹上班了,但是小當現在可什麽都會說了,隻要秦淮茹開始不懷疑自己了,到時候就可以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馬秀秀一邊和一大媽說着,一邊叫槐花和小當走了進去。
何雨水認識秦淮茹的兩個女兒,但是馬秀秀可不認識啊,于是看着何雨水:“雨水,你先過來一趟。”
何雨水叫馬建設先自己在那裏看,于是就走了過去,先是叫了一聲一大媽怎麽過來了。
小當和槐花都管着何雨水叫姑姑,但是這次何雨水像是知道自己有了靠山,所以面對兩個的叫壓根就當做沒有看見一樣:“嫂子,你叫我來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馬秀秀看着一大媽自然是認識了,但是兩個孩子卻是一點都不認識:“雨水,這兩個孩子是誰的孩子啊,有點陌生啊。”
何雨水對于兩個孩子到是沒有什麽想法,于是看着馬秀秀:“嫂子,這兩個孩子就是秦淮茹的兩個女兒。”
馬秀秀一眼就看出秦淮茹是一個重男輕女的人,畢竟棒梗馬秀秀可是見過,比兩個女兒加起來都要胖了:“一大媽,你領着兩個孩子來有什麽事嗎?”
一大媽剛剛想要說,但是馬秀秀沒有給一大媽開口的機會:“柱子上班的時候說過,這件事不用我管,所以有什麽事等柱子哥回來以後再說吧,我可什麽都不知道啊。”